林崇回到家裡,把情況跟鄭洋和鄧雯雯彙報了一下。大家都猜測可能孫欣瞞著家裡寫的借條,但是不證明孫欣的借條是真的。鄭洋讓林崇去找那個借條中叫做王青的債務人。
因為一共有三天的時間,他也沒有耽擱,直接跟王青聯絡了見面時間和地址。
本來王青不想見林崇,但是林崇說不見面更不會給錢,對方才勉強同意。
最後約定在一家咖啡館見面。鄭洋和林崇一起去的。
“你還能想起當初你借給孫欣的錢是幹嘛用的嗎?”
鄭洋和林崇等了王青半個多小時才等到他。也沒有跟他寒暄,開門見山問他話。
“幹嘛用的還要跟你說嗎?我哪兒知道幹嘛用的,她只說自己缺錢。”
王青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根本不好好配合。
“借錢的時候我跟她還是夫妻,所以我有權利知道這個錢去了哪裡。”
林崇也不跟王青客氣,他根據這個時間,根本想不到孫欣當時會缺錢。
“不知道,這個你們去問她,我只管付錢!”
王青凶巴巴的跟林崇說,雙手不停的互相搓手。
“好,這個問題可以不說,那麼你能想起來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借給孫欣錢的嗎?”
鄭洋看出來王青根本不想回答問題,又丟擲另一個問題問他。
“時間上面不寫著嗎?地點是在一個餐廳裡。”
王青轉了轉眼睛,想了一會兒似乎很肯定的回到鄭洋。
“那麼你肯定是在明海把錢給的她吧?就是在寫借條的那天嗎?”
鄭洋步步緊逼,接著追問。
“是是是。”
王青不假思索的說。
“那天是什麼天氣還記得嗎?”
鄭洋充分發揮律師的特長,不給對方留時間,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
“時間那麼久了,我哪兒記得。”
王青白了一眼鄭洋,說自己不知道。
“好,那你還記得當時怎麼把錢給的孫欣嗎?是給的現金還是匯款?”鄭洋依然很冷靜,他知道怎麼樣對付這些說謊的人。
“匯款,匯款。”
王青在回答的時候,眼神明顯有閃爍。
“匯款賬號還知道嗎?有匯款記錄嗎?”
鄭洋盯著王青的眼睛看,而王青根本不敢抬頭跟鄭洋對視。
“你們這是諮詢嗎?簡直就是審犯人啊!我憑什麼告訴你們啊!有借條你們就得還錢,要不然到時候就別怪我不客氣!”
王青突然站起來指著林崇和鄭洋的鼻子說。他有些惱羞成怒,說完就摔門走了。
林崇和鄭洋對視一眼,大家都心照不宣,知道王青為什麼會這麼震怒。
“假的。”
“假的。”
林崇和鄭洋異口同聲的說。
“看他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真的借條,搞不好這個人都不認識孫欣。你認識這個人嗎?”
鄭洋跟林崇分析著。
“我不認識,從來沒見過,不過看他支支吾吾的樣子,就可以推測借條不是真的,他連什麼時間什麼時候怎麼把錢借給孫欣的都搞不清楚。這怎麼可能呢?”
“嗯,我也這樣想的,這樣我們有這個錄音,你去找孫欣也帶著錄音筆,等兩個人的錄音不一致的時候,我們就有證據證明這是一張偽造的借條了。”
鄭洋把錄音筆拿給林崇,讓他接著去找孫欣錄音。
“萬一這個王青回去跟孫欣串供呢?他們肯定要商量對策。”
林崇有些擔憂,如果得不到有利證據,那還是沒用。
“所以,你現在抓緊去找孫欣,看看她在哪裡。”
鄭洋跟林崇起身離開咖啡廳,各自去忙。
林崇心中燃起一團希望,這個王青一個就是沒有經驗,而且也不善於說謊。如果孫欣那裡搞不定的話,就從王青入手也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
不過同時,林崇心裡也有些冰冷。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妻,竟然要鬧到這個地步。他自認對孫欣做到了問心無愧,雖然離婚的時候是孫欣有錯在先。但是自己還是把整個家都留給了她。就是為了防止她再跟自己糾纏,不想為了幾個錢把自己弄的不安生。
但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就算所有的錢都給了她。她還是要跟自己過不去。好不容易安生了一段時間,竟然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陷害自己,打算再坑自己一筆錢。
他不相信孫欣能有這樣的心機,雖然她有些貪婪,但是很多招數並不是她能夠想到的。
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孫欣,林崇覺著有點不寒而慄。
自己一再退讓,卻依然換不回好的結果,那麼又何必再這樣忍讓呢?
去找孫欣問個明白,他始終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朝夕相處幾年的孫欣,不會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