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和鄧雯雯在房間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漸漸找到原來那種熟悉的感覺。
不知不覺鄧雯雯在林崇那裡待了快一個小時,鄧雯雯覺著需要離開了。
“已經十點多了,我也該走了。”
鄧雯雯抬手看看手錶,指標已經指向了十點多鐘,鄧雯雯起身告辭。
“呃,我送送你吧。”
林崇也有些尷尬,和鄧雯雯這樣單獨相處的空間,讓他想到他和鄧雯雯在靈州的時候。
但是,那個時候,他對鄧雯雯更多的是一種情緒的發洩,和情感的宣洩。那時候發生的事情更像是他的一個夢境,一個不真實的他,迷失了的他。
如今,再這樣和鄧雯雯獨處,林崇覺得空氣中有些許尷尬的氣氛,好在鄧雯雯一直都很坦然,並沒有流露出什麼特殊的情緒,或者說是林崇故意忽略鄧雯雯對他的情感。
鄧雯雯終於提出要離開,林崇心理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他不敢和鄧雯雯提在靈州的事情,也不想冒犯鄧雯雯,唯恐自己再多留她一會的話,會控制不住自己。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好了。”
鄧雯雯提出離開,她也看出林崇有些應付的表情,和不自然的神情。這個時間點,孤男寡女,尤其是在一起過的兩個人,共處一室,很難不讓人心猿意馬、胡思亂想些什麼。
林崇沒有再堅持,他不知道該和鄧雯雯更親密一些還是要疏離一些,雖然對她很感激,但是面對鄧雯雯熱切的眼神,他不自覺的有些退縮。
鄧雯雯回到自己的小窩,就在林崇租的房子的對面。從她家的廚房窗戶裡就可以看到林崇租的房子。
鄧雯雯回去之後有些輾轉難眠,她是個自由撰稿人,一向習慣晚睡。有時候突然有靈感了,就起來碼字,寫些東西。
她半夜爬起來,不自覺的從廚房的視窗看向林崇的房子,發現家裡還亮著燈,大概林崇還沒有睡。
鄧雯雯說實在的有些想知道林崇在幹什麼,但是又不好直接問他。
她爬起來開啟電腦,開始看她的專欄,回覆粉絲的提問。鄧雯雯之所以做這項工作,多多少少跟自己經常會感到很寂寞有關係吧。
一個人在睡不著的深夜,多希望有人跟自己聊聊天,而鄧雯雯經常做的就是在睡不著的時候跟粉絲互動。她是一個夜貓子,也經常會半夜起來傾聽粉絲向她訴苦。
鄧雯雯經常在這其中找到很多共鳴,很多年輕的女性在愛情和婚姻面前有許多的困惑,很多事情是她所經歷過的,也有很多是她所聽說過的,她有時候能從她們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鄧雯雯要做的,除了傾聽和給予她們安慰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給予她們勇氣。勇於追求自己的幸福和表達自己的想法,告訴她們勇敢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因為這些也正是她所欠缺的,她的不忍,她的怯懦,讓她失去了很多。而她偶爾的勇敢邁出,就能夠讓自己獲得很大的能量。
在她和林崇之間,她一直都是那個主動者。一開始,她發了瘋,純屬報復性的去找林崇,在慢慢的接觸中,才逐漸的對林崇加大了好感。
而後,她一步步往前,林崇卻步步後退。直到在靈州的時候,或許是寂寞、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才讓他們發生了真正實質的關係。
回到明海,林崇卻又刻意跟她保持距離。這讓鄧雯雯很費解。
直到林崇和孫欣終於要離婚的訊息之後,鄧雯雯心裡其實是很高興的,她看的出來林崇心理有些失落。但並不是因為捨不得孫欣,而是對自己婚姻的失敗而產生的挫敗感。
正當鄧雯雯要為林崇的疏離感而有些暗自傷神的時候,林崇竟然搬到了自己所在的小區,而且,就在自己這棟樓的對面。雖然林崇解釋說不是刻意的,但是她覺得林崇就是故意的。
鄧雯雯心中又多了些許的竊喜,林崇心理肯定是有她的。她現在和李肖的夫妻生活名存實亡。但是李肖一直不想離婚,她之前是懶得離婚,懶的折騰,更不想讓父母為自己操心。
如今看來,鄧雯雯覺著她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提上日程了。既然對李肖沒有什麼感情了,她也沒什麼必要和他演戲了。很多事情,該斷就要斷了。
就像她一直勸誡她的粉絲一樣,要勇敢的去面對,勇敢的去爭取,這樣才有機會獲得自己的幸福。如果連追求的勇氣都沒有,那還有設麼幸福可言。
幸福主動來敲門的時候,你都不敢開門,那麼你將註定孤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