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曉的答案實在是太出乎南粼的意料,她難得做件好事還完全沒有印象,看雲曉可憐兮兮的樣子,她突然覺得有一個去處很適合她現在的存在。
“南粼,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洛夜不知道南粼為什麼會帶著一個小女生出現在他的面前,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事。
“她就交給你了,你隨便給她安排一個地方就可以。”正好洛夜到現在也是單身,沒準兒她還間接做了回紅娘。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洛夜覺得自己的前路一片渺茫,在南粼這個女人面前他就沒有得到過任何的好處,只有被奴役的份。
“暫時沒有,不過如果她什麼時候想要離開了,你不許攔著她。”南粼又交代了幾件事,就放心地把雲曉交到了洛夜的手裡,不過為什麼會有種嫁女兒的感覺?對於雲曉這種幾乎沒有常識的人,南粼很懷疑她能不能在洛夜的身邊生存下去。
“你大可以放心,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一定不會這麼多事。”洛夜也不想放一個陌生人在身邊,不過誰知道後來又會怎麼樣呢?
南粼這邊剛剛安頓好了雲曉,手機就該死地響了起來,很少見會是學校的人找她,結果等她趕到學校的時候發現辦公室裡還有霍潔那一夥人。
看到霍潔那一副嘴臉就知道不會有好事發生,南粼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惡人先告狀。
“主任,就是她勒索我的。”南粼真懷疑霍潔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勒索,她貌似什麼都沒有做就多了這樣一個罪名。
“南老師,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只是想要聽聽這位同學說說我是怎麼勒索她的。”南粼毫不懷疑教導主任已經和霍潔串通好了,她在猶豫的是要不要陪他們演完這場戲。
“就是你把我堵在廁所裡,讓我給你錢的。”
“我為什麼要堵你?”
“你知道我家有錢。”
“好吧,那我成功了嗎?”
“沒有,我和朋友逃了出來。”
“那你記得這件事情發生在什麼時候嗎?”
“就在前幾個小時。”
“所以說你很肯定我勒索了你?”
“是,就是你勒索我的。”
“主任,你也覺得這件事情是真的?”
“除非南老師你能夠拿出證據來證明你的清白,否則這件事可能要交給警察來處理。”
“看來我和警察的緣分還遠遠不止曾經發生過的那些事情,不過我想這一次應該不需要麻煩他們了。我手機裡有一段影片,時間正好是幾個小時前這位同學勒索另一位同學的片段,而我的出現也被錄了音,相信主任聽了之後自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你有影片?”霍潔顯然沒有想到南粼還會有這麼一招。
“影片放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顯得很有用,不是嗎?”
“南老師,我需要看看你那段影片。”
“主任,我想涉及到校園暴力的這種案件還是來交給警察處理比較好,畢竟他們經驗豐富,而且大多數時候他們能夠更加公正一點。”南粼覺得自己果然不適合任何被管束的職業,總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中槍,想來她真得不適合勾心鬥角,尤其在她還不喜歡輸的情況下。
“南老師,你是想把這件事鬧大,是吧?”
“主任,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樣的關係,但是這一出鬧劇並不是我喜歡的內容,所以我應該做出一些改變,不是嗎?”
“南粼,你還想不想要在這所學校教書了?”
“我沒有勒索她,但是你卻試圖在恐嚇我,你認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還會在這裡教書?主任,你真是太天真了。”
“你想要怎麼樣?”
“你不覺得問這種話的時候特別愚蠢嗎?二位?放心,我不會對你們做什麼,畢竟你們認為自己是有權有勢的人物,所以像我這種無權無勢的還是不要和你們有什麼瓜葛得好,不過你們最好記得不要再來招惹我,否則後果是你負擔不起的倒黴。”
“你!”
“霍潔,不要試圖把你的任何招數再用到我的身上,我相信你一般不會得到你想要的效果的。”南粼最後警告霍潔一次,如果還有下一次的算計,她可不保證事情還會如此地圓滿解決了。
霍潔本來以為可以藉著教導主任的手給南粼一個下馬威,結果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她狠狠地瞪著南粼,恨不得在她的身上盯出個窟窿來。
南粼不知道為什麼不論到哪裡都會碰到諸如此類的傢伙,可能是她的體質問題,會吸引一些危險的因素上門,在她剛剛認清這個事情的時候,就發現有另一個危險找上門。
南粼憑藉著之前的一些行為,累積下了不少的人脈,其中自然是有好有壞,而一般情況下,好事找上她的機率可不太高。
“好久不見,迪奧。”這個名字聽起來就高階大氣上檔次。
“好久不見,南粼。”被稱作為迪奧的傢伙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甚至尺寸都有比別人大一些,當然這是聽來的,畢竟他就是做那行的。
“找我有什麼事?我可不記得我能夠付得起你的費用。”
“我想也是,不過我來找你是為了一件你曾經做過的事。”
“你該提醒提醒我,我做過的事情貌似不少。”
“你還記得在銀泰博物館那一次嗎?”迪奧好心地提醒南粼。
“我想我還記得一些,不過那個時候我們好像才剛剛認識。”
南粼和迪奧的認識開始於一家夜總會,迪奧是那裡的頭牌,實際上以迪奧的綜合素質,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是那裡的頭牌。南粼需要下手的是他的一個老顧客,在商圈裡摸爬滾打很多年的一個老女人,無比渴望男人滋潤的型別,四十歲的高齡還未嫁過一次,絕對屬於如狼似虎的型別。
南粼那一次的任務就是要從她的手裡盜得一份商業機密,很多時候她都覺得做賊的感覺很不錯,尤其是得手之後的滿足感,和她生下愛粼的時候感覺差不多。
“的確,我想要知道的是是不是你殺了她。”
“我當時接到的任務可不包括殺了她,我甚至不知道她已經死了。”除了在特定的情況之下,南粼對於殺人也只是單純覺得有趣而已,但並不代表著她需要去實行。
“你說的是真的?”
“這種事情我懶得說假話。”
“那麼接下來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就是我要如何才能僱你為我辦事。”
“你該知道我已經金盆洗手了才對。”
“可是我想你不會喜歡太過枯燥的日子的。”
“迪奧,你大可以直接說出來你找我的目的,或者你想要讓我做什麼,這樣我才會真得去考慮。”如今的日子的確是有些枯燥,南粼想著增添一些樂趣也沒有什麼不好。
“我想要你幫我去偷一幅畫。”
“這和你之前和我說的話好像沒有什麼關聯吧?”
“這幅畫是那個女人的,她的家傳之寶,但是在她死了之後,那幅畫也不見了。”
“你對那個女人動了真感情?”
“我把她當成姐姐,她一直很照顧我。”迪奧這樣說大概有他自己的想法,不過落寞的神情到真像是其中有什麼故事。
“我會想想要不要接這筆單子,看來你已經知道該如何找到我的。”
“你的兒子很可愛。”
“謝謝誇獎。”有些事情做過一次,可能一輩子都擺脫不了,南粼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要牽扯到她在乎的人,她倒是不擔心閻冷的自保能力,可是愛粼絕對是她的死穴。
南粼不知道她應不應該和閻冷商量一下這件事,她知道迪奧絕對不只是個夜總會的頭牌而已,那個女人死了之後的一段時間,迪奧也消失不見了,當然,這不在她關心的範圍之內,可是她怎麼發現現在什麼人都能夠找得到她呢?
“怎麼了?心事重重的樣子。”閻冷只有在下班之後才能夠看到南粼,他不知道她的心裡到底有沒有原諒他,儘管他們還像是往常一樣做過了很親密的事情。
“今天有一個以前認識的人找上我,問我可不可以幫他一個忙。”
“什麼樣的忙?很麻煩嗎?”
“大概是有點麻煩的吧,他希望可以經我的手得到一樣東西。”南粼相信她這麼說閻冷已經明白她所指的是什麼,畢竟他對她以前的事情知道得已經七七八八。
“你可要考慮好了,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援你的。”
“我最喜歡聽到的就是你這句話,我想要的也是你的支援,到時候萬一我進了監獄,你可要記得來看我。”
“我怎麼可能會讓你出事?”
“我還好,只是我越來越擔心愛粼,我現在覺得哪裡都不安全,只要他是我的兒子。”
“他會為有你這樣一個母親而驕傲的。”
“希望他日後不會埋怨我的存在吧。”南粼嘆了口氣,她一直在告訴自己要做一個好母親,結果她現在連自己的安全都可以置之度外,只為了尋求類似於當年的一種刺激,她該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