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家裡的座機響了起來,“夢尹,我現在有別的電話,就先掛了。”
施夢尹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就把電話掛了,聽著電話裡的一陣忙音,她瞬間覺得不太高興,剛才怕他在忙還特意打電話問過餘祕書,明明說今天他沒有應酬,這個時候應該在家裡,在家裡能忙些什麼,難道是穆榆笙。
一想到她,施夢尹就感覺到一絲的擔心,可別讓她有了什麼可趁之機,她的眼底是深深的氣惱。“穆總,好久不見,最近身體哪裡不舒服。”
一個鼻樑高挺,帶著眼鏡的穿著白大褂的斯男人現在穆浩川的眼前,穆浩川白了她一眼,“我像是一個有病的人嗎?就算我有病我也不找你。”
他自動給他讓開了一條道,示意他進來,“哦?不是你生病還有誰?這個家裡難道還有別人,什麼時候你還帶別人到自己家裡過夜了。”
對方說話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還是你想我了故意叫我來。”
他的嘴角上揚,聽得人卻是一臉的黑線,“我看你是最近欠揍,我勸你還是積點口德。”然後用眼神指了指樓上,“在上面,等會兒再找你算賬。”
男人跟著穆浩川上了二樓,在他的房間裡看到一個女人,臉上露出驚訝,“這個女人是誰?穆浩川,什麼時候竟然把女人帶到自己家裡來留宿,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對方不悅的神情溢於言表,“我是讓你來看病,不是讓你來廢話。”男人看了看**的女人,伸手要去觸碰她的額頭,穆浩川制止了她,“你做什麼!”
瞿楓看著他一臉急切的模樣,不禁一愣,“穆少,我這是按照你的要求來幫忙診治,不知道哪裡又出了問題。”
他這是明知故問,“瞿楓,你這是故意找茬。”
對方看著他笑了起來,“她有什麼不適沒有?”
說到這裡穆浩川本能地支吾了片刻,瞿楓故意逗他,“什麼事讓穆總這麼難為情,難道是你獲取過多?”
穆浩川的臉色當下一變,半天才說出口,“別胡說,她,是女人的事兒,腹部絞痛,估計剛才我開車過猛把她嚇到了。”
瞿楓這才收起自己的笑容,“你早點兒說不就好了,害得我瞎猜,不用擔心,她這是氣血不足,讓她多休息休息,給她煮點紅棗蓮子羹補補。”
“沒有別的問題?”
“沒有,穆少希望有什麼問題?不相信我的醫術下次可別找我。”
“瞿楓,今日是本少給你面子。”對方不理會他的話轉頭看向**的病患,“看什麼看!跟我出去。”
穆浩川將他拉到樓下,“穆總,什麼時候開始金屋藏嬌?你的正妻可知道?”
對方白了他一眼,“她就是我的正妻。”
瞿楓大跌眼鏡,“就是她。”
“怎麼?你也覺得不是我的風格。”
瞿楓搖搖頭,“呵呵,穆少是什麼風格我可不知道,但是外界傳聞說你的妻子其貌不揚,今日看來並不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有多苦惱,沒想到是在這裡享受生活。”穆浩川抬眼看他,“這麼說來你對她很滿意。”
“挺滿意,我倒是喜歡這樣的清秀,不施粉黛,乾淨。”
對方的臉上黑線冒出,“你什麼意思?”瞿楓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嘴角上揚,“誇誇嫂子,穆總如此不樂意,什麼時候心胸狹窄了。”
“她就是榆笙。”瞿楓這回簡直是要驚訝地坐在了後面的沙發上,“不會吧,是她。我都有些沒認出來。”“就是她。”
對方沉思片刻,拍了拍穆浩川的肩膀,“看來穆總是老謀深算,養了個童養媳般的人物,大的當情人,魚和熊掌倒可兼得。”
“你跟我開玩笑?”
瞿楓擺擺手,“我怎麼敢跟我們的穆少開玩笑,不過榆笙出落得體,你算是賺到了。”
穆浩川將沙發上的抱枕扔向他,“你可以走了。”瞿楓聽他下了逐客令,當下便賴在原地不動,“穆總絕情的很,這麼晚趕我出門,太不憐香惜玉。”
看著他故意裝出來的模樣,穆浩川向他投去大白眼,“別噁心我,要不要我打電話給,”
“別!”他連忙站起來,“既然穆總都趕我走,我再不走就打擾你們二人世界,恐怕是要被生吞活剝,我這個電燈泡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