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裡有迷濛的霧氣,他捋了捋的頭髮,“夢尹,以前我最喜歡你的善解人意,如今怎麼變得這般的小家子氣。”
她將頭埋進他的身體,”我是怕你有天會離開我,到時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不會有那麼一天。”
他輕拍她的背,動作溫柔就像是母親在哄自己的孩子。施夢尹的心慢慢的安靜下來,“浩川,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剛才你們到底在哪?”
“剛才是她搶了我的手機故意跟你說了那段話,所以你不用在意她。”
她聽他這麼一說,眼底有一抹神采,“我就說浩川你是愛我的,怎麼會被她迷惑,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的小孩子氣,肯定是心裡嫉妒我。”
“你覺得那是因為嫉妒嗎?”
“當然,我也是女人,她故意講給我來聽那些話就是為了引起我的嫉妒心,同樣的她的心裡也在嫉妒。”
“原來是這樣。”穆浩川的聲音若有所思,將身旁的女人抱得更緊,“夢尹,這些天,你是不是又想我了。”
施夢尹在她的懷裡嬌羞的笑了起來,“不管你有沒有想我,我可是想你。”男人的眼神裡是**裸的勾引,女人的面色潮紅,“浩川,你好壞。”
她故意捶打了一下他,他將她打橫抱起,“你不是就喜歡我的壞。”兩人像房間裡走去,穆浩川這個人很奇怪,他每次與她開心的時候都一定要到正式的地方,要不然他是如何也不舒服。
這個夜晚終於是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裡的時候,她的腦海裡能夠想到穆浩川這個時候不知道跟施夢尹在一起的模樣,一定是跟自己不一樣的,像施夢尹這樣的美人才能夠得到穆浩川的憐愛,至於自己,她望向落地窗中自己的樣子,不禁微微自嘲一笑,這張臉放在人群中是多麼的平淡無奇,也難怪他穆浩川是看不上,她拍拍自己的臉,就算他看不上自然是有人會看得上,自己終有一天會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份兒幸福,看著窗戶中的自己微微一笑,“我相信你,榆笙,桑榆笙,永遠都不要忘記自己的名字。”
每一次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能夠潸然淚下,如果不是穆叔叔的幫助,她不可能會有現在這樣的生活,在她的心裡還是很感激他,這個家她最捨不得的就是他,若是他不在了,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離開,她在心裡為自己暗暗下了決心。
吃過晚飯的許曼青走在回家的路上,眼看馬上就要準備到達公寓,但是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號碼頓時一驚,下午自己一忙就忘記了給他回個電話,遲疑了一下,遠處的男人看著她的動作,眼眸裡的憤怒不容小覷,她要是再敢掛自己的電話,他會讓她付出代價。
“喂,”他的手機傳來一個聲音,男人的眉頭微微舒展,“你在哪?”
男人看著她的身影一字一頓地問,“衛總,有什麼事?”
“我問你在哪?”
“我能在哪?在家。”
“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掛我電話。”
“當時我在忙。”
“你在忙?”他的聲音透露出危險的氣息。
“衛總,我沒有必要想你解釋,若是沒事找我,我就掛了。”
“許曼青。”他的聲音冷冷清清,“你這是公然挑釁。”
“衛總,我不想佔用你寶貴的時間,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有些事恐怕我們明天說不了。”他用幽深的目光打量遠處的身影,“不如現在你就到我家。”
許曼青的眉頭重重地皺起,“衛總,這麼晚您還是好好休息。”
“這可需要你的幫助。”她能聽出他語氣裡的怪異,剛要開口說話,眼前就被前方突如其來的光亮刺到了眼睛,她伸手遮擋了一下,就看著車輛向她的方向直直地奔來,她的臉色一驚,還來不及閃躲車就在離她一公分的地方停下,她不得不佩服車主的車技,抬頭看了一眼,當即愣在原地,車裡面的人正看著她,眼裡的不悅清晰可見,車裡的男人開了車門,站在她眼前,“許曼青,你不會躲!”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衛錦林,大晚上的你不回去,來我這裡做什麼?”衛錦林沒說話,拉過她的手就將她拽進了車子,將車門反鎖,許曼青被他的力道抓的生疼,“衛錦林,拿開你的手,別欺人太甚。”
他整個人靠近她,“許曼青,我告訴你,我對你做任何事情都不算過分,遠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他的樣子看起來像是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而且極深極深,從他的神情當中她能夠看得真切,但是他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面又哪裡來的仇恨,“你好像很恨我?”衛錦林的嘴角浮現一抹殘忍的笑意,“許曼青,你的記性真好,不是好像,我的確很恨你,這種恨已經深入骨髓,折磨你就是我的使命。”
看他說話的樣子像是要把她硬生生地揉碎,“為什麼?”
對方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你竟然問我為什麼?別天真,許曼青。”她看到他的眼中深深的恨意,但是自己卻毫無頭緒,男人用繩子將她的雙手綁起來,“好,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以後你只能聽我的命令,若是不聽話,就別怪我不幫你爸爸。”
許曼青一想起自己的爸爸,眼底閃過一抹驚恐,光看衛錦林的性格就知道他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為了自己的爸她選擇默默地承受這一切,況且他恨的人是自己,她完全也有必要承受。
衛錦林放開她的身體,一腳踩了油門就離開了這個地方。全程衛錦林就像是在飆車一般,她看著他的眉頭緊緊地皺著,就像是看到了非常痛恨的東西,放在方向盤的指關節發白,青筋暴起,她必須要緊緊地抓住扶手才行,儘量不使自己叫出聲來,車子不知道何時上了高速,她看著呼嘯而過的各種車輛,心底閃過一抹沒來由的害怕--他到底要到哪裡去?“衛錦林,你這是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