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門她的嘴角還殘留著笑容,穆浩川從剛才她快要走近的時候就聽到她的笑容傳來,穆浩川坐在位置上,眼睛飄過她,徑直朝向後面的穆誠非,“大哥,中午吃的可否順利?”
“很順利,吃飯香。”
“這就好,我害怕某些人打擾了你。”穆誠非將視線移向榆笙,“浩川他問你中午吃的可好?”
“大哥,我問你的是你,她我可不感興趣。”
“真的不感興趣?”穆誠非現在說話時句句都別有深意,“誰會對她感興趣,沒有一點兒符合我的標準,除了是個女的,不過若是有個男的條件不錯,我還是會選擇男方。”
榆笙早就習慣了他的冷嘲熱諷,“榆笙,浩川這麼說你,你不生氣?”
“習慣了,這些話都是溫柔的了。”
“你自己有自知之明才是最好。”
穆浩川緊接著她的話,“那我在這裡多謝穆先生善意的警告。”
“不客氣。”
“我不能習慣你們兩個如此奇怪的說話方式,我需要休息,你們接下來怎麼辦自行解決,我沒有時間陪你們。”
穆誠非說著便往床走去,一個翻身便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之上,“大哥這是在趕我走,好不容易見你一面,這麼不歡迎。”
“浩川,我需要好好休息,今天就到這裡結束,你們還有工作要做,等我的事情忙完了就回家一趟,該去看看媽了。”
穆浩川點點頭,“嗯,你也好好地照顧自己的身體。”
“放心,我可是穆家的男人,身體好的很,不要懷疑我。”
“穆家的男人不也是人,誠非哥千萬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
“榆笙你這麼不相信我,以前你可是非常相信我,怎麼現在這麼懷疑我?”
榆笙笑了笑,“誠非哥,你要看清楚是什麼事情,關於你健康的事情我可不能輕易相信。”
門口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俞凡走了進來,他走進房間,“報告首長。”
“幫我送兩位出門。”
“是。”俞凡給兩位讓開道,“兩位請這邊請。”
臨走前,榆笙看了一眼身後的穆誠非,兩人的目光相互有著微笑的光芒,穆誠非示意她放心離開,一旁的穆浩川伸手就將她拉了出來,不給她任何多餘的機會,俞凡將兩人送到了門口,“兩位請走好。”
等到車子離開了軍區大門,俞凡才轉身離開,坐在車子裡的榆笙和穆浩川又陷入了沉默,榆笙見他直接向御景華庭的地方開去,她終於開口說話,“不回公司?”“怎麼?你難道不害怕去公司的時候被他們看到,並且誤會什麼?”
榆笙的眼神裡寫滿疑惑,“我不害怕,就算是我跟你在一起的話,別人只會以為我們是上下屬關係,你有你的公眾情人,如果跟我這麼平凡的人在一起的話,那被說的人也只會是你?”
“何以見得?”
“說你們這些人的眼光真是奇怪,怎麼會捨得放棄女神級別的人物找我這個平凡女孩,所以,穆總是絕對的多想了。”
看著她義正言辭的模樣,穆浩川嘴角上揚,“虧你還有點兒自知之明,我不回公司也不是因為你,今天我已經把所有的任務都交給餘祕書,好落得個清閒自在。”“沒想到穆總也有偷懶的時候。”
穆浩川將車子開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一進屋穆浩川就讓榆笙做飯,“去做飯。”
雖然只是沉穩的聲線,但是卻擲地有聲,那口氣不容人有所懷疑,直接命令的口吻,如果不照辦就會有悖滅口的危險。
榆笙這個時候回了一句,“憑什麼是我做,我又不是你請來的保姆。”
她的形象瞬間高大了許多,當然剛才的話完全是她的想象,實際上她只是在他的背後做了一個不滿的表情,然後屁顛屁顛地向廚房走去,穆浩川知道她現在是心裡不服氣卻不好發作的時候,聲線故意提高了幾分,“記得,一定要做的好吃一點兒,不好吃的話你自己看著辦。”
聽他的語氣好像還略帶著一種威脅的氣息,她在心裡罵了他幾聲,嘴上還是非常客氣地回答,“我知道了。”
榆笙正在廚房裡切菜,聽到了腳步聲,轉頭一看是穆浩川來視察,“快點兒,別磨蹭。”
他說了一句便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傳來了一聲說話聲,他又坐在那裡看電視,這樣的畫面榆笙已經經歷了很多次,每次都是她在廚房裡收拾,穆浩川在客廳裡悠閒地坐著,而且吃她的飯的時候還是一臉的不滿意,嫌棄這兒嫌棄那兒的,想著想著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讓你做飯,你在這裡發呆。”
榆笙連忙回過神來,看見的是穆浩川一臉的嚴肅面龐,”這個時候你的腦袋裡在想誰?我真是感到非常的好奇。”
“你管我在想誰,反正不會是想你。”
穆浩川的嘴角帶著輕蔑的笑,“我不是你能夠想的。”
他說話的語氣聽起來是居高臨下的姿態,一串鈴聲橫亙在他們之間,穆浩川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電話號碼,離開了廚房,榆笙總算是不用看著他的臉,瞬間感覺到輕鬆了許多,“好,我現在就過去。”
榆笙聽著穆浩川的語氣有些凝重,她好奇地看了一眼,穆浩川已經向樓上跑去,飛快的功夫,他便西裝革履地跑了下來,走之前還不忘向榆笙交代一聲,“我出去一會兒,你自己吃。”
他也不管榆笙到底回不回答,便消失在門口。
等到他走後,榆笙還去窗戶上看了他一眼,他的樣子看起來很焦急,出了門便快速地啟動車子離開,榆笙回頭看了一眼餐桌上已經做好的一道菜,還有一些食材,無奈地搖搖頭——幸好只是一道菜,今晚就吃著一道菜。
穆浩川快速地開著車子來到了醫院,瞿楓已經在醫院大廳裡等著他,“怎麼樣?”
穆浩川和他見面之後問得第一句話就是它,“人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給她清洗了胃部,人還沒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