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葉雨霏的女人這個時候轉過身來,她的容顏映入眼簾,葉雨菲的表情瞬間呆滯,一個大大的疑問出現在腦海裡--怎麼會是她?她怎麼回來了?葉雨菲的表情變得異常的不安,隨即轉而變成了一臉的乾笑聲,但是對面的女人倒是比較沉著冷靜,對著她微笑起來,“這位姑娘是?”葉雨霏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對面的人便已經開始了行動,葉雨霏看著他便知道他有些不歡迎她來。
穆誠非站了起來,“你怎麼來了?”他的眼神裡透露著疑惑,她也覺得自己來的太突兀,乾笑兩聲,“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在聊天,不小心打擾了,我只是來找穆先生幫忙一點兒小事兒,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她的腳已經開始向外邁開,“這位姑娘請留步,其實我們已經談完了,你要是有事可以現在說,我正好要走。”
葉雨菲可不敢,要是穆誠非事後責怪自己可不好了,連忙制止她,“不用,我打電話就可以,你們繼續聊,穆先生,打擾了。”
她的腳步快速同時將房門關上,將兩人關在屋內。
穆誠非愣了愣,她便已經走了出去,一聲關門聲隔絕了他們,倪微央轉頭看向他,“不追出去問問,我看可不像只是要找你幫一點兒小忙的人。”
穆誠非笑笑,“怎麼不像,她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
“唉,我說,誠非,你就是一點兒都不懂女人的心思,我看剛才的那個女孩對你可是有意思。”
“這你都能看得出來。”
“當然,憑我女人的直覺,你這種軍隊的男人是很難去揣測女人的心思。”
穆誠非對著她微笑起來,“但是你不懂男人的心思。”
倪微央看著他笑了笑,“你怎麼知道我不懂?”
“那你猜猜我的心裡在想什麼?”
倪微央噙著笑,“你在想我能不能猜出來你在想什麼?”
穆誠非笑了笑,“你是在跟我猜謎語?”
倪微央的嘴裡微笑了起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穆誠非笑而不語,“你覺得呢?”
“算了我們還是不要講這些沒有用的,說實話,我看你表面上沒有事兒,但是心裡一定很難受,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說,怎麼說也是這麼多年的朋友。”
穆誠非嘴角浮現一抹無奈,“你也只有再這種時候才會來找我。”
倪微央看著他,“誠非,你又來了,我們不是說好了以後好好做朋友。”
穆誠非嘴角噙著笑,“我知道。”
他的眼神飄渺不定,望向遠方,“現在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倪微央欣然同意,“可以,我們去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了。”
葉雨菲走到門口,看門計程車兵問他,“葉小姐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葉雨菲的臉上有些惆悵,“唉,你們的長官現在是美人在懷,我去了反而打擾了他們。”
小士兵突然想起剛才是有一個美女來了,另外一個頭讓她進去了,但是沒想到就是找穆長官的。“原來是這樣。”
他看著她的臉色的確不太好,“行了,我走了。”
她坐在車裡良久都沒有發動車子,只是看著前方,但是很快聽到車子的鳴笛聲,她向後看了看,清楚地知道那是他的車,只見穆誠非和倪微央並排坐著,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自己。
突然間她萌生了一種要跟著他們的感覺,穆誠非的車子繞過她的車子向前開去,她緊隨著他。穆誠非透過後視鏡看到一輛紅色的車子在跟著她,於是故意溜了她幾圈,但是她窮追不捨,最後朝順其自然地讓她跟著。前方的路虎緊急剎車停住,後面的葉雨菲也是一個激靈,整個人都向著前方栽去,她懊惱地低聲咒罵了一聲,便看到穆誠非和女人雙雙下了車,她在車子裡看著情況,男人指了指方向告訴他旁邊的女人,對方點點頭,隨著大路行走而去,然後穆誠非轉過頭,視線似乎向葉雨菲的方向掃視了一遍,她當下嚇了一個寒噤,眼神躲避了一下,生怕他要走過來。
穆誠非只是看了一眼然後開車而去,死性不改的葉雨菲自然是將車也跟了過去,原來是到停車場,到了之後葉雨菲將自己的車停在離他遠距離的地方,她剛把車停好,一旁的門玻璃便被人敲響,她抬頭看了一眼,嚇了一跳,竟然是穆誠非,她不敢動,但是對方示意他將窗戶搖下來,她踟躕了一會兒,對方沒有要走的意思。她將車子鎖上開啟車門看向他,對著他乾笑兩聲,“你跟蹤我?”
“呵呵,我不是跟蹤,我也來看看。”
“看看?葉雨菲,你說謊也不打草稿,你是潤城的人來青城墓地看人是不是太不合乎情理。”
她搖搖頭,“我的遠方親戚在這裡。”
看著她不打算承認,“最好別讓我看見你,到時可別打自己的嘴巴。”
他說完便離開了,一股疾風從她的身邊走過。穆誠非看到倪微央站在穆雷晟的墓碑前拜了又拜,極盡虔誠,它走過去的時候她正好站起來,“回來了?好像剛有人來過。”
她指了指墓上的鮮花,“嗯,應該是家裡來人了。”
“我們走的匆忙都忘記了給伯伯買一束鮮花。”
“沒事,已經有人送了。”“下次我一定會帶著花前來,這是基本禮貌。”
葉雨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他們二人,但是聽不清兩人在那裡說著什麼,很快兩人便轉身要走,葉雨菲一路尾隨著他們,穆誠非明顯感覺有人在跟蹤他們,轉頭看了一下又沒有看見,“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的?”
他搖了搖頭,“我們走吧。”
此時的葉雨菲正被人捂著嘴拽到了背離他們的地方,她抬眼一看,不禁吃驚。
來人放開她的嘴,“怎麼是你?”
驚訝之餘還有一絲的驚喜,她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榆笙,我們上次見面你不搭理我,今天我們終於可以說幾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