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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婚:愛是一紙錦年絕戀-----第六十二章 我在南城邂逅寂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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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我在南城邂逅寂寞【1】

席恩和從監獄裡出來沒有直接回招待所,而是去了重案組的辦公室諮詢律師上訴的事,她來時買的雙程票往返間隔了一個星期,並非她沒有歸心似箭,雖然婆婆和小草被蘇錦年照顧著肯定不會受苦,但是她也想回去,南城不是她的家,而是讓她痛不欲生的地方,她只要每每想起金奎為了一個女人在這兒墮落得不像樣子,都會疼得窒息。

可是她來之前特聽女警說了金奎竟然放棄上訴,本來還是有機會改為無期或者有期,雖然所裡為了他的事跑斷了腿,但是上級見他本人很消極,也就沒當回事,女警言下之意也是希望席恩和可以勸說金奎,積極配合上訴,減刑是好事,何必為了一時過失而放棄自己的生命呢,他畢竟才不到三十歲,活著總是有希望的。

席恩和本來沒那麼多想,問了婆婆,老太太對金奎失望至極,說與其讓他活著人不人鬼不鬼,不如就在裡面自生自滅,死了也好,一了百了,活著也是給家裡抹黑,一個女人都能作踐死的男人,還有什麼價值活著。

席恩和想連金奎的親媽都這樣說,自己何必堅持下去,但是在她離開的那天晚上,她分明在老太太的眼裡看到了欲言又止的淚水,那是一個母親在最後關頭唯一的希望了。

之所以那樣說,是為了不要再次傷害席恩和,金奎做了天下男人都不該做的事,而席恩和卻做了天下女人都不會做的事,前者拋妻棄子為了一個早就成為過去的女人生不如死,後者有情有義為了丈夫的家把自己的喜怒哀樂全部遺忘,但是席恩和都知道,如果還能在老太太有生之年聽到兒子還有出來之時,她也許連死都會含笑,而她再如何氣憤,都絕不會願意聽到自己唯一的兒子死在她前頭。

重案組的大隊長邢斌是全程接管這個案子的人,快五十了,席恩和見到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很慈祥,不屬於做刑警這一行的戾氣和深沉,而給金奎的那副手銬,也是他給親自戴上的,對於這個年輕的如同他自己孩子的男人,他很惋惜,他接待席恩和的時候,辦公室裡的所有人都去出任務了,只有他自己和那個女警,女警見到席恩和友好的點頭微笑,然後特別識趣的拿著水杯走了出去,臨出門的時候還不忘給席恩和也斟了一杯水。

邢隊長看席恩和的表情很溫和善意,他說你年紀也不大吧,和金奎差不多?

席恩和點頭,說我二十九了,可能長得顯年輕,金奎不到二十七,比我小差不多兩歲半。

她說完忽然有點著急,眼底都閃爍著很急促的光芒,“邢隊長,他還這麼年輕,判死緩就完了,最終還是一個死,而且關於這個案子,你們都知道不用我多說,那個女人太過分了,換做你們任何一個男人,或許還做不到像金奎這樣忍耐這麼久才殺了她,那我們損失的幾十萬呢?人死了,我

們都沒地兒索賠去,交通事故里撞死一個人才賠償幾十萬,我們全當這樣不行麼,好歹金奎也得判個有期,他孩子才一歲多,母親還在醫院下不來床,都是因為聽到這件事氣的,他年紀輕不懂事,你們不應該寬大處理麼,他可是自首!”

邢斌見席恩和有點激動,急忙點頭安撫她,“我們都瞭解情況,而且也向上級反映了,但是你也得理解我們,金奎自己都沒有積極性配合,我們總不能替當事人著急吧?說句粗魯的話,皇帝不急太監急有意義麼?我們隊裡的女警已經向你提過了,希望你見到他提起這件事,勸他配合,爭取減刑,早日回家和家人團聚,畢竟這是個特殊案例,再加上我們隊裡聯名,肯定是有希望的,但是你從監獄裡出來我們也見過金奎,他並沒有什麼起色,相反更加鬱鬱寡歡了。”

席恩和沒有說話,這是她的錯,她在見到金奎之前其實想了很多要說的,包括罵他甚至拂袖而去,她也要發洩,把對金奎的恨之入骨都發洩出來讓他知道,憑什麼只有他能給自己痛不欲生,自己卻要為他百般留情呢。

但是所有的粗暴和冷漠在見到金奎那張蒼白的臉時,就全都拋到腦後了,她說不出口了,大腦一片空白,如果不是她突如其來的站起身轉身離開,那麼或許她的眼淚早就在金奎面前放肆洶湧了。

邢隊長一直默默注視著她,席恩和低著頭抿脣不語,過了很長時間,女警忽然推門從外面進來,“邢隊,那個王希律師,他好像從外地回到浙江了。”

邢隊長的眼睛忽然一亮,擺手讓女警出去,看著席恩和,笑了笑,“姑娘你很幸運啊,也可以說是金奎幸運吧,你們北方我不知道,我自小就生活在男方,都幾十年了,我們男方最著名的三大律師,年紀最小卻最有作為的就是這個王希,只有三十三歲,但是他經手的案子沒有不成功的,不管多難打贏,他出席十有八九,如果你打算為金奎上訴,不妨找他。”

席恩和愣了一下,“我想。”

“你有錢麼?”

邢隊長這麼現實的問題一下子把席恩和剛剛燃起來的希望之火又按了下去,“要多少?”

“差不多三萬吧,只是叫他出席,如果贏了另算,而且根據原判和你想要的結果之間的距離難度再出一筆代理費,金奎現在是死緩,你希望達到無期是吧,以我對他的瞭解,要在二十萬左右,這還是因為我的面子,不然更多,你拿得起麼?”

二十萬。

對於席恩和來說,這不僅僅是一個天文數字,而是她打死也弄不到的,每天在酒吧掙的錢剛夠給婆婆治病,家裡的費用都是蘇錦年每個月擔負,如果再給金奎出二十萬的代理費,那麼她真要變賣房子了。

“恐怕,我無能為力,能再便宜點麼,當律師的都有一顆仁心不是麼,您既然都願意幫金奎了,

就好人做到底吧。”

邢隊長被席恩和這番話弄得哭笑不得,“律師賴以生存的是他本職,如果都因為同情和不忍就拋棄自己的原則,那該有多少吃不上飯的呢。”

他說完頓了頓,“這樣吧,我把他的公司地址給你,你拿著去找剛才那個女警,讓他帶著你去找王希,之後你們自己談,姑娘能把價格壓到什麼地步,就看你賭他的忍心贏不贏的了了。”

席恩和站起來,接過邢斌的紙條,看了一眼,果然是頂級的律師,看名字就足夠把人的毛孔都刺激起來,法國國際律師事務所駐中華地區分所,首席律師王希。

她抬起頭,“他是法國人?”

邢斌愣了一下,“姑娘你這麼愛開玩笑?法國人我還能和他當朋友麼,他倒是去過法國留學,留在法國做了兩年律師,這次好像接了一個你們北方的官員的貪汙大案,現在得勝歸來,據說賺了一大筆,還打算請我吃飯,我清正廉明慣了,就當介紹你們認識,他照顧你一下,我等於吃飯了。”

席恩和忽然特別感激邢斌,這種感激不同於一個犯人家屬對警察的由衷的感激,而是介於父女和師生之間,那種深遠的感激。

豎日清晨,當她跟著女警坐車穿過了漫長幽邃的江南古鎮,飄雨的天空卻不同於北方每當風雨來臨時的陰沉,一不同於她剛到這座城市見到的復古和沉悶,相反卻是晴朗湛藍的,彷彿那雨根本不是從天而降,而是在半空中被這美麗多情的南國水鄉打動了哭泣的眼淚。

女警回頭看著她,微微扯了扯脣角,“緊張麼?我感覺我昨天傍晚接你去監獄看金奎的時候你都沒有這麼深沉,是不是很擔心王律師不幫你?”

席恩和沒說話,但是拳頭握得緊緊的,額頭上還滲出了點汗水,女警望著窗外看了看手錶,“差不多再有十分鐘就到了,王律師人不錯,挺好說話,我記得他也不是那麼唯利是圖,比一般的律師,他的職業操守真是沒話說,我記得他曾經給一個乞丐打過官司,分文不取,也因為這個案子吧,他還入圍了中國十大風雲律師,排名挺靠前的,那年他才二十七九。”

“我不是乞丐,所以我興許要不到他那麼珍貴仁義的同情,但是我只想救我丈夫,儘管他背叛了我,可是我們沒有離婚,我就有義務照顧我婆婆和女兒。”

女警愕然,“你沒有跟他提離婚麼?他目前判了死緩,不管能不能減刑成功,你都有權力單方面提出離婚並且他不能拒絕的。”

席恩和搖頭,帶著點不被人理解的固執,“趁火打劫是中國百姓最反感的,我又怎麼可能在他最慘的時候說走就走贖回我的自由身?再說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就算和他離婚了,他媽和女兒我還是要照顧,讓我徹底不管了我做不到,我沒那麼絕情寡義,那還不如不離,讓他在監獄裡也難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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