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奎先生作為一個銷售員對待事物的**嗅覺讓席恩和覺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每天下班回來第一句話就是——今天你噴的橘子味潔室膏?
席恩和茫然的點頭,對金奎的鼻子五體投地。
“你屬狗?”
“屬豬。”
席恩和癟癟嘴,鐵柺李騎的是神豬,那隻神豬轉世投胎就是金奎,他做銷售實在委屈了,應該專門做試吃或者試聞的技術工,那才是盡其所長。
金奎的工作環境比一般的員工都要有豔福,他們做的香水銷售,大部分都是女員工,長得本來底子就不錯,再加上會打扮,每天漂亮得跟電影明星一樣,幾個人一起在櫃檯推銷,或者是賣場搭棚子,一混就是一天。
有一次席恩和心血**帶著壽司去賣場看金奎,趕上是午休,他正被一群女銷售圍在中間將故事,那些女銷售穿的可以用也就是“把隱祕部位剛遮上”來形容,白花花的大腿和傲人的胸脯喘起氣兒來此起彼伏的,給席恩和看得怒火中燒,女人尚且心潮澎湃,何況男人能不七竅流血麼?
她走過去一嗓子“金奎”把周圍人嚇了一大跳,女銷售提著尖尖的嗓子撒嬌似喊,“這人誰啊奎哥,那麼暴力,哪個臺子的銷售啊。”
席恩和眉眼亂飛,“老孃是公關!專滅偽美女,就你們這樣的,卸了妝被八戒似的,換上唐僧的袍子頂多也就一孫猴兒。”
金奎被她們吵得頭昏腦脹,拉著席恩和躲到休息室坐下,“你跟她們鬧什麼啊,一群小姑娘出來賺錢都不容易,大熱天的你坐在有空調的屋裡人家還在外面晒著買香水呢,況且人家沒招你沒惹你的,你這樣無理取鬧我怎麼和人家共事啊,還得在一起好幾年呢。”
“什麼?好幾年!”
席恩和頓時覺得五雷轟頂,那個一口一句奎哥奎哥的叫著的小妖精,一看就是個狐媚子,說話拿腔捏調的,席恩和能放心他們一起共事麼?
為了捍衛自己才半年不到的紙婚,席恩和回家之後的接連兩天,沒白天沒黑夜的指定了一系列保衛計劃,什麼全天陪同上崗,幫忙叫賣搭臺子另外還是義務勞動,金奎看不下去就讓她回家,她眯著眼就笑,“你們老闆來視察看見我不是還表揚你了麼,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那些女銷售哪有你老婆漂亮啊,你看著我不就更有幹勁兒麼,再說了,你一人活兒咱倆人做,到時候做得好你提成也多啊,興許還能升值什麼銷售經理呢。”
金奎被席恩和異想天開說得啞口無言,老闆當然高興了,多來一個人幹活兒還分文不收,他要是老闆也樂意多找幾個這樣的傻子來。
時間長了席恩和發現這麼下去不是個事兒,金奎工作就是一輩子好幾十年,自己莫非也陪他好幾十年?男人不嫌累,這是他們的責任本分,可是女人呢,衰老快體能差,她還沒懷孕生孩子呢。
對了,懷孕!
席恩和一語驚醒夢中人,這
年頭多漂亮性感的女人想長久的拴住一個男人都不能靠美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打敗你婚姻的女人到底有多麼優秀,或許她沒你漂亮,但是比你會勾引,比你更新鮮,或許她那兒都不如你,但是比你有錢,比如齊琦和蘇錦年,她們論外形大部分人會說蘇錦年更勝一籌,只不過齊琦的千金氣質把她塑造得更讓人驚豔,但是她有錢,足以讓被生活現實壓垮的男人神魂顛倒。
人就是這樣,如果有辦法使你平步青雲,誰都不願意辛苦奮鬥十年。
這是女人的悲哀,也是世界的悲哀。
蘇錦年輸得縱然漂亮瀟灑,但是又何嘗在最初不是一敗塗地被人惋惜,如果不是顧念琛的瞎貓碰上死耗子,那麼現在的蘇錦年,興許為了謀生活已經在哪個飯店當上小服務員了,席恩和必須防患於未然,這年頭已婚男人的閱歷和成熟對85後90後小姑娘有致命的吸引力和**力,她們不諳世事對愛情婚姻充滿了幻想,老男人的一舉一動能滿足她們的全部期待,哪怕只是曇花一現。
席恩和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開始了最瘋狂的造人計劃,只要有時間她就拉著金奎在**做運動,各種姿勢各種氛圍,還會偷偷的在金奎的稀飯裡放一些使精力更充沛的藥,蘇錦年好幾次八點多給她打電話她都氣喘吁吁的回了句“正忙著呢”就掛了,後來蘇錦年知道了原委,強壓著笑意問她,“那我找你在什麼時候方便啊?”
席恩和翻著白眼想了一會兒,“這個不一定,他什麼時候有空我就沒空了,比如他上廁所出來我們就有可能在沙發上來一次,睡覺前睡醒後都有可能,吃飯的時候也會突然在桌子上,還有洗澡和看電視,甚至我中午去他上班的地兒趁著午休的功夫在衛生間也會,總之,我基本沒空。”
蘇錦年捂著眼睛覺得面紅耳赤,夫妻間為了保持**和新鮮感**拼搏屢見不鮮,但是為了要孩子這麼豁得出去的,她唯見過席恩和一人。
席恩和是有潔癖的,為了懷孕套牢金奎寧願在衛生間大戰,這種精神恐怕只有被婚姻嚇怕的女人才做的出來,席恩和真是拼了。
其實也不光是為了牢牢握住婚姻主動權席恩和才這麼拼命,更多的還是因為金奎的媽。
老太太六十三了,生金奎的時候是二婚,快四十了才懷孕,又懷了十多個月生不出來,最後用的催產藥,所以席恩和和金奎結婚以後老太太總說,我兒子可是奇人,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恩和你的抓緊生孩子,興許孩子一來了金奎就轉運了呢。
老太太催得沒完沒了不亦樂乎,金奎總說自己還年輕倒是不著急,可是他上班去甩手六二五了,席恩和還在家裡待著呢,就挺老太太成天到晚的撈到這點事,煩得七竅生煙,與其為了孩子早晚生出來鬧的婆媳不和引來街坊鄰居議論紛紛,不如就順應婆婆的心思做個乖兒媳婦兒,假
如哪天金奎出軌了,好歹他親媽向著自己,還有個孩子牽扯著,總好挽回些。
席恩和把這話告訴蘇錦年的時候,蘇錦年由衷的嘆了口氣,她發現不管女人結婚前單身的時候多麼驕傲清高,只要結了婚當了家庭主婦,都難免把從前的身價自貶得一塌糊塗,什麼煲粥做飯洗衣掃地,只要她的手沒抽筋,她就能幹到手抽筋。
女人的偉大在於把身體奉獻出去的一瞬間已經完全信賴依附於這個男人,而男人的猥瑣在於得到女人的身體一瞬間就想好了日後怎麼拋棄和甩開這個麻煩貨。
所以女人在婚姻裡越來越勤奮,看男人也怎麼都是好的,可男人在婚姻裡越來越懶惰,而且看女人還怎麼都不順眼,看外面的女人即使不如自己老婆也怎麼都完美。
席恩和的瘋狂計劃把金奎的身體都透支了,他躺在**累的連喘氣的力氣都沒了,看著仍舊精力充沛做運動的席恩和直求饒,“老婆,這麼下去不是個事兒啊,這都倆月了,你也沒動靜,是不是我們太頻繁了反而不好懷孕?”
席恩和一邊翻著書一邊比劃著各個姿勢,時不時看他一眼。
“我已經很努力了,你就是運動幾下撒點種子不就完了,你自己還舒服呢,我還得趕緊倒立,為了完全吸收,沒看我出的汗比你都多麼,你想不想當孝子了,你媽天天催命似的,我還嫌煩呢,趕緊生一個別管男孩女孩,好歹堵上你媽的嘴,我也過兩天情景日子。”
席恩和說完俯下身邪惡的笑著,掐了一下金奎的大腿,疼得他直齜牙。
“告訴你,從明天開始直到我查出來懷孕為止,還得繼續加大強度,趁著還年輕恢復快趕緊懷上,我現在不只是為了你媽能閉嘴,我還懷疑你揹著我會搞外遇,有了孩子我就多了一個保障,不然正妻地位總覺得搖搖欲墜,搞不好無形之中都拱手讓人了。”
金奎被席恩和說的苦笑不得,他翻身一下把她壓在底下,用手擺弄席恩和的頭髮,“你不就是小狐狸精,還怕誰搶你男人不成?”
“男人要靠留,不能靠搶,我自認為我並非天山童姥,不可能永遠童顏**,哪天有比我好的勾勾手指你耐力有太差,我的婚姻不就徹底交待了?防微杜漸就從生活小事做起,有了孩子就等於多了一道防護欄。”
金奎低下頭在她耳朵旁邊吹起,逗得席恩和咯咯直笑,“你不知道男人一次性餵飽了就容易出去找野味麼,你這倆月把我喂得太飽了,我現在都沒性興致了。”
“簡單啊。”
席恩和壞笑著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金奎,顛顛兒的跑下床從抽屜裡掏出來一把剪刀,比劃了兩下,“你沒興致了是吧,為了防止你對別的女人產生興致,我絕對給你下面廢了徹底省心。”
席恩和說完話剛要撲過去,突然一陣猛烈的砸門聲把倆人都嚇了一跳,“小奎,恩和,我是你媽,我搬來跟你們一起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