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年的生活在A城不聲不響的重新開始了。
其實所謂不聲不響,只是蘇錦年自己的定義,而在A城的商業界,她的到來早就掀起了不小的震動,從五百強企業到小型私企,幾乎沒有人不在以她的上位史而津津樂道,法國法琛國際有著三十多年叱吒國際商業圈的輝煌歷史,從第一任領導班子到現在的青年才俊顧念琛,幾乎法琛國際的每一次大換血都能引起不小的震動,法琛很大意義上是國際商業的風向標,它的內部經濟是漲是跌可以縱橫主導所有商業領域的下一個發展方向,而在三年前顧念琛以二十八歲的年紀接管法琛集團,就已經在世界範圍內所帶來的震撼無異於經濟危機那麼火爆普及,所有的業界前輩和專家都寓言法琛集團將因為他本身董事會的我行我素而付出代價,一個不到三十歲的毛頭小子,怎麼可能把世界商業界的風向標運營起來?
但是事實同樣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顧念琛以他不符合自身年紀的從容和睿智,將法琛集團在短短兩年之內從世界五百強中排名第一百二十九名上升到第七十八名,這相當於一個滑翔式的上升,即使是經驗豐富的老領導也未必能做到這麼震撼矚目,但是顧念琛卻做到了。
之後的一年時間了,就是蘇錦年在法琛工作的第二年,顧念琛的商業領域從歐洲擴充套件到拉丁美洲和亞洲,席捲了全球的經濟風波,開啟了新一輪卷錢浪潮,在他的帶領下,法琛國際連個季度的營業額比前一任執行總裁在位的時候翻了三倍,淨利潤達到一百八十億法郎,除去員工支付開銷,顧念琛的個人資產在福布斯排行榜上躍升了整整八十八位,成為首個進入前三十的年齡低於三十五歲的男人。
顧念琛在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整理商業圈適者生存物競天擇的守則,他說自己並不是適者,他沒有過多的能力淘汰那麼多虎視眈眈想要圈錢甚至一夜暴富的商人,他們都很精明,有著寧可拋棄生命也要堆積金山銀山的念頭,這種胸懷大志讓顧念琛在最初接掌法琛國際時想到過退縮,但是很快就被他與生俱來的不願認輸的衝勁兒打消了,他沒有想到過短短三年的時間他能做到這麼大的成績,而他一開始定下的目標僅僅是不賠錢就夠了。
很多記者玩笑式的歸功於顧念琛驚天地泣鬼神的瀟灑外表
,儒雅風流,帥氣沉穩,而法琛的總公司幾乎百分之八十都是女員工,主要是因為法琛的創始人認為只有女性才能在細微小事上把公司的任務做到盡善盡美,而很多男員工更多還是在混時間,但是這一項指令和招聘的癖好何嘗不是專門為了顧念琛而誕生的,他的個人魅力影響深遠,以致於女員工為了博得他一笑和一聲讚揚埋頭苦幹,將法琛國際在屈指可數的工作日裡翻了無數倍,讓業界驚歎不已。
美國人物週刊還曾為顧念琛做過一篇專訪報道,著重闡明瞭只有富有相當偉大的個人魅力的上司,才能發揮意想不到的特殊能力,將公司運轉得風生水起。
這句話是多麼大的讚美。
蘇錦年此時此刻坐在寬敞的總裁辦公室,這裡的一起多麼熟悉而又多麼陌生,熟悉的是她曾經捧著檔案無數次走進走出在顧念琛的總裁辦公室,比這個更大更豪華,因為他法琛總公司的靈魂人物,是這個商業圈跺一跺腳就能引發經濟浪潮的英雄人物,時勢造英雄,蘇錦年覺得這句話在顧念琛的身上完美的展現了出來,從最開始歐洲小範圍的經濟危機,顧念琛隨手一揮將經濟中心改到了關注綠色生存法則而不再是單純的圈錢,雖然營業額在短期內下降了不少,但是出乎意料法琛成為了慈善事業的代表公司,在歐洲的威望和名聲一夜之間驟起,這為法琛國際帶來了多大的隱形效益沒人能算的出來。
蘇錦年之所以還覺得這裡陌生,是因為那個足以令她仰望的男人不存在於這裡,而是在相同地方的兩個半球存在著,此時他應該在淺眠,摟著他的未婚妻,在夜晚降臨時,無論白天你多麼的叱吒風雲,也只是萬千世界中最平凡渺小的一個生命,你沒有多餘的資格去嘲笑世界,只能安靜的等待明天你根本不知道的宿命。
蘇錦年站在十一層的辦公室窗前,望著對面的觀光電梯起起伏伏,這座佔地面積她搞不清楚的二十層寫字大樓,全部是法琛在中華地區的員工和領導,她是這裡的最高層,耀武揚威的指揮著他們為了法琛國際更輝煌的未來奮勇廝殺。
蘇錦年只要想到這裡都會覺得肅然起敬,她佩服自己的勇氣,能夠自動請纓回到A城,鬼知道她在此之前經歷了多少個無眠深夜輾轉反側,執掌一個公司不是隻伺候一個總裁那麼簡
單,你要細緻到各個部門的運營,而不是哄好一個男人那麼簡單。
她看著擺放在寬大辦公桌上幾乎都能把人埋起來的檔案,她覺得你連納罕都沒人能聽得見,因為這是隔音非常好的辦公室,顧念琛的謹慎開啟了商業界人士的先河典範,他甚至防微杜漸到了商業間諜那裡,為了防止在他和員工商談公司內部機密的時候被不會好意的人在門口佯裝路過聽去,他甚至發明了防洩音的玻璃大門,即使裡面放鞭炮,而你趴在門口聽,都不會聽到一絲一毫的聲響。
蘇錦年覺得假如自己有一天過勞死,在辦公室不停的呼救納罕,或許直到她死去腐爛的時候,都沒人能知道解救她。
這個顧念琛,你自己的總公司折騰也就完了,我的分公司也要弄這些東西麼,我倒是想和下屬員工談商業機密,我得知道法琛的機密啊!
蘇錦年從法國總公司來到中國的分公司,鬼知道她連個屁都沒聽過,什麼運營啊銷售啊財務啊乾脆是一竅不通,顧念琛信誓旦旦的保證過,我已經交待了A城的分公司,中層幹部以上有四個經理是我的心腹,都是我以前的同學,畢業以後跟著我幹,他們不會背叛我。所以你到了那裡儘管把工作交給他們,你的執行總裁只是一個有名無實的身份而已,有你在那裡法琛的分公司才是一個完整的運營機構,我不需要你那麼累的親力親為。
蘇錦年很好奇的問他你怎麼相信他們不會背叛你?
顧念琛笑著說,“因為你知道,我考驗一個人,需要多久的時間。”
“那麼為什麼不讓他們做執行總裁,有能力有忠心的人永遠比一個菜鳥更能適應這種不見刀光血腥的戰場。”
顧念琛的眼神特別犀利深邃,很長一段時間蘇錦年都特別害怕和他四目相視,她覺得自己會被顧念琛如海洋一般的目光吸納進去,然後徹底淪陷,萬劫不復,死無葬身之地。
“因為無論是多麼親信心腹的人,一旦賦予了他們足以背叛我的權力,那麼所謂的忠心,都會潰不成軍,你早晚都會明白。”
——是的,顧念琛,那麼深奧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我現在不懂,但是我只知道,為了你的法琛,為了我的信仰,我會殊死拼搏,幫你挑起中華的天地,只要你需要,我都會奮不顧身,跳進你指給我的,任何一個漩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