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眾人吃驚的望著周圍的環境,琴音響起的一瞬間,剛才還是霞光漫天的小島竟然變成豔陽高照的森林,燦爛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在地面形成斑駁的光影。他們現在處在一塊空地上,一幢jing致的木屋佇立在上面,門口幾個小孩在那裡玩耍,仔細看去竟像是縮小版的青羽。
“這裡是青丘國,青羽出生的地方,在那些人離開時已經消失了。”風夜觀察著周圍解釋道,這裡他曾經來過,在沒有被毀滅前,這裡是一派和平的景象很是另人嚮往,可惜人心不足啊。
“那我們怎麼會來這裡的?”天狼疑惑的問,“難道是時光倒流?”周圍的一切給他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只有時光倒流一種說法能解釋已經消失近千年的青丘國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
“不,這裡應該是幻境,青羽用琴音創造出來的幻境。”風夜也有些疑惑不定的說道,如果說是幻境確實是太真實了,不過他感覺到好象哪裡有些不同。
“果然是的!哈哈,傳說果然是真的!”阿加雷斯狂笑著說道,驚喜莫名的神sè在蒼老的面孔上流露出來。“翔天落羽曲!果然沒有失傳!老天你待我不薄啊,五千年後竟讓我再次聽到此曲,哈哈哈……”一絲淚花在眼中閃現,立即消失不見,讓看到的人以為自己眼花了。
“翔天落羽曲?”風夜喃喃道,塵封的記憶被開啟,想起在崑崙仙境時曾經聽到過一個傳說。
傳說萬年前九尾妖狐之王在青丘國最高峰峰頂用九絃琴彈奏出世界最優美動人的音樂,曲子的名字就是翔天落羽曲,當時在青丘國做客的幾個人聽後驚為神曲。無數人前往青丘國加以印證,卻無人能模仿一、二,所以翔天落羽曲在九尾狐王飛登神界後就此失傳,不過傳聞到了神界,九尾狐王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偶爾有人在不同地方見到他的存在。連神界的人也很少有人聽到,翔天落羽曲更是成為傳說。但九尾狐王在離開時曾說過奇怪的話,當他的子孫感悟世到間百態時,翔天落羽曲將再次現世。
這是血脈的傳承啊!風夜嘆道,翔天落羽曲無任何人可以模仿學習,所以九尾狐王在子孫後代血脈中留下jing神烙印,只要世間還有人擁有他的血脈,如此美妙的曲子就永遠不會失傳。
眼前景物轉換,離開青丘國蔥鬱茂密的森林,他們隨著漂浮絢麗的音符來到另外一個地方。三個青年男子在一個美麗的山谷中痛快暢飲,溫暖的和風吹拂著,帶著無數花瓣在他們周圍飛舞、飄零。看著眼前的情景,風夜身體一顫,眼神中流露出懷念之sè,這是他們初次在落花谷中相遇時的情景,那時的青羽還比較頑皮,當時他就是想捉弄山谷中的冥,反而被冥狠狠教訓了一頓,然後才碰上了大哥白夙天解圍,他們就此結拜為兄弟。
想到白夙天,風夜望向白若水,那時的大哥和白若水是何其的相似,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父……父親……”白若水顫抖著雙手伸向坐著的喝酒的人,親切的感覺從心底升起,手不受阻攔從身體一穿而過,一切都是幻覺啊,淚水不可抑制的從眼角湧出,沒想到自己還能再見到父親一面,母親知道了一定會高興的哭的。
一隻手搭在肩膀上,轉頭一看,原來是風夜。“風夜叔叔……”
“你很像你父親,大哥看到你長這麼大一定很高興的。”他微笑著說。
突然歡快柔和的音樂逐漸變的深沉,一股濃重的殺氣從裡面散發出來,祥和的氣氛被衝擊的煙消雲散。肅殺的氣勢降臨在廣袤無垠的大地上,剛才還興高采烈一起喝酒的三個人卻在拼命奔波,歲月在他們臉上留在的痕跡表明此時離喝酒時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後面殺聲震天,黑壓壓的人群緊追不捨,各種法寶發出繽紛多彩的光芒帶著致命的攻擊向三個人打去,卻總是在千鈞一髮之際被他們躲過。
突然其中一個人向另外兩人揮出一掌,強勁的掌風將兩人擊出數千米外,彷彿核彈爆炸一般,一個閃爍著亮光的小太陽出現在半空中,駭人的威力將追捕的人炸的四散開。
“父親!”白若水痛苦的吼道,他多麼希望他可以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甚至去代替父親去死啊。
風夜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強行將暴漲的殺氣壓下,本來以為對過去的已經不在意了,沒想到還是不行啊。
死亡的火花四處飛散,剩下的只有冥決然的目光。
也許我當時不離開落花谷,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風夜心中無奈的嘆息,也許有很多種變化,可是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琴音嘎然而止,景物再次回到剛才所在的島嶼,所有人心中彷彿突然失去了什麼,空蕩蕩的,一股奇怪的感覺在心底迴盪。
青羽的身影從虛空中出現,冷峻的臉上掛著一絲未乾的淚痕。“阿加雷斯,不知我彈的你還滿意嗎?”冷淡的話語帶著淡淡的諷刺將眾人拉回現實。
“滿意,非常的滿意!”阿加雷斯笑著說道,“作為對你的報答,這九弦豎琴就送你了。”他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柄豎琴遞給青羽,豎琴彷彿是由水晶雕刻而成的,上面點綴著七顆寶石如同星辰一般閃耀著淡淡銀輝,排列北斗狀,九根透明的絲線在琴上若隱若現。
“這個是?”青羽驚異的接過豎琴,一股淡淡的親切感在琴上縈繞不去。
“這是九尾狐王恆天送給我的東西,現在轉贈給你也算是一種機緣吧。”阿加雷斯微笑著說,“現在我任務已經完成,是離開的時候了,各位再見!”說這跳到海龜背上,消失在渦流之中。
“偉大的魔神您不能走啊!您還沒實現我的要求呢!”天朵如夢初醒,向阿加雷斯消失的方向悽慘的叫道,彷彿待宰的母豬一般。
新藍大學內某地方,蕭薇憤怒的望著眼前的男生,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你是說學校內很多人都被綁架了,而雨華與藍晗學姐也是其中兩個。”
“是……是的。”王月風小聲的答道,他清楚的明白,蕭薇的聲音並不是因害怕而顫抖,而是因為不可抑制的憤怒。“綁架她們的人是一夥黑衣人,當時易千秋想要阻攔被他們打成重傷,現在還在醫院中躺著。”
“我知道了,我馬上去找他。”蕭薇說完,身影已經從教室中消失,動作快的仿若鬼魅,嚇的王月風驚疑的向四處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