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湛藍色的,彷彿那潑在白色畫布上的純正藍色。讓人看後會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暢快與愉悅。
這天,徐進財找來他的家庭醫生,因為那個老傢伙說要整容,為了讓他能快點說出那祕密,徐進財也只能答應他的要求。
“今天你就按照他說的做就好,他應該不會為難你,他讓你做了什麼你就對我說什麼,明白?”
男子點頭。“明白,老闆。”
徐進財的家庭醫生是個長得還算得上清秀的傢伙,雖然歲月不饒人,在他的兩鬢染上了斑白的霜發,可,他那從骨子散發出來的魅力沒有絲毫的減少。
男子點頭進到裡面的休息室,老男人正在那裡等候著。
“咚咚。”
老男人知道是給他做手術的,答應道“進!”
聽到這麼渾厚的聲音,男子有點怔住,他的聲線很好,只可惜,跟徐進財走的那麼近的傢伙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先生,我是來給您做手術的。”
老男人轉動搖椅,面對著來人。在看到老男人的臉的那一剎那間,男子差點沒有忍住尖叫出聲。
“看到了吧?我讓你把我這張臉給我治好,只要你能按照 我說的去做,你是功不可沒的,徐進財也不會虧待你的,好了,開始吧,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男子上前,觀察老男人臉部的灼傷情況,檢視過後男子開口“灼傷的有點嚴重,不過我會經歷而為的,放心好了。請問您想整成什麼樣子的?”
老男人忽然陰狠的一笑,男子就站在老男人身側,透過面前的鏡子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老男人嘴角的笑,那笑看後讓人不敢再看第一二次,好像那裡面蘊藏了多大的仇恨一般。
“這是我的照片,你就按照照片的樣子來整,要是整不好,你自己看著辦,你脖子上的腦袋也別想要了,你就直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你知道了我的祕密,是飛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老男人說著在男子面前攥起拳頭。
男子忽然也笑了,他經歷的還算少嗎?他有必要因為這一次小小的手術就要消失在這個
世界上?他的技術世界無人能及,他能做的了的手術別人是做不了的。呵呵,讓他消失的願望恐怕是完成不了了。
“那就開始吧,我會讓你睡一會兒,你就好像在做夢一般,等你醒來後你的臉部會被繃帶綁著,一個月之後就可以解開了,當然了,你想要的樣子就出現了。”
男子的話剛說完,老男人也剛聽完他就陷入了一片黑暗,進入了所謂的夢鄉。
夢裡,老男人渾身都著了火,怎麼撲都無法撲滅,最後火著到臉部,臉上火辣辣的疼,他甚至聞到了他的肉被烤焦的味道。
好久之後,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因為手術也快結束了。
男子是故意讓老男人想起這樣一段過往,剛剛老男人的話刺激到了男子,他既是醫生又可以催眠,有時候他會憑藉著這個掏出徐進財的祕密,也就是因為他會讓人不知不覺間做夢,當然了,做夢的內容他是可以自由調控的,每當徐進財坐到美夢,心裡就特別的舒暢,就會特別的依賴男子,男子才可以趁機掏出很多的祕密。這麼做為的當然是徐進財身邊消失的那個祕書。
等老男人醒來時,男子已經不在房間裡了,對著等在旁邊照顧老男人的奴僕較大一下就匆匆離開了,“這些天不能吃辛辣食物,其他的就沒什麼了。”
男子走後,老男人心裡一陣納悶,剛剛他做了那個可怕的夢,他一直想逃避可總是會像幽靈一樣糾纏著他的夢。
“怎樣?我這家庭醫生還可以吧?我的技術你就放心好了,我現在都60多歲了,在那方面還是像個20多歲的小夥子,就是他的功勞,他給的藥丸很有效,只要只一粒就可以維持很久,他就是我的神仙,等你身體好了的時候你就知道他的技術到底有多好了。”
老男人的臉就像被包裹成木乃伊一樣,聽著徐進財不斷的誇獎剛剛那個奇怪的男子,老男人也沒有表現出過憤慨的表情。
“是的,徐老闆手下的都是一些很厲害的人物,我是知道的,今天有點累了,我就不陪你了,休息去了。”
老男人起身離開,今天總感覺是哪裡不對了,但具體是哪裡又說
不上來。
徐進財看到老男人落荒而逃的表情心裡得瑟的厲害。害怕了吧?想必他沒有那麼瘋狂過,一晚跟許多美女滾床單,那種感覺,真的是用欲死欲仙都難以描述。
男子離開後就去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那裡住著一個身體嚴重受傷的男子。
男子進去後問聲細語的詢問道“今天身體感覺怎麼樣了?要不要我再給你打一針?”
**的男子搖頭,“不要了,今天感覺還可以。你今天去那裡怎麼樣,是不是徐進財又做什麼壞事了?”
不錯,病**的人正是消失了很久的徐進財的祕書,那個黑衣人。
“來,我扶你起來坐一會兒。說來也奇怪,今天讓我去給一個面部嚴重燒傷的人做整容手術,他拿著一照片讓我給他整成那個樣子,我懷疑照片上的不是他本人,應該是別人。”
黑衣人一驚,會是誰?
“你查出他的來歷了?”
男子搖頭,“很難看出他原來的樣子也就很難查證了,不過,你記得嗎,前段時間有一起嚴重的黑道跟國際刑警的槍戰,那整棟酒店都被炸平了,國際刑警對的中隊長也在那次事件中身亡,我擔心……”
黑衣人想到了中國的憶楓,就是Bob跟曉霞霍出命都要保護的人。
“Bob一家現在都在中國吧?”
“嗯,我過查過了,已經在了。可是,那個殺害你的樑子也跟著去了中國,我擔心是衝著他去的,再說,就在他們逃走的那天你的那些兄弟都以為你已經去了,都自殺了,就在徐進財的家裡。”
黑衣人沒有哭泣,沒有胡鬧,而是靜靜的坐在那裡,透過窗戶看著窗外的落葉,他們都去了,那是跟隨著他一輩子的兄弟,是用血建立起來的兄弟情義,就那麼走了,真的,好心痛。
“好了,你也回家休息吧,我沒事,等明天給我拿好吃的來,這些天饞蟲上來了。呵呵。”
男子艱難的笑笑,“好的。”
轉身輕輕把門閉上,這裡,是隻屬於他的天堂。
再次躺進被窩,眼淚再也支撐不住落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