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憶楓想要陪著可兒把他們曾經走過的每一個地方走都遍,他要幫助可兒儘快恢復記憶,即使可兒想不起他了,他是寶寶的爸爸這個事實是不容置疑的,他必須也願意承擔起這個義務。
“可兒,今天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一大早憶楓就在客廳為可兒做了可口的飯菜,坐在飯桌前等著可兒。
可兒也很想早點恢復記憶,也想到了那天她下定的決心。“好啊,我也想讓自己儘早恢復記憶,因為我,嘉瑤都誤會了,不能再因為我的失憶讓別人受傷。”
憶楓扳正可兒的肩膀,用身體支撐著可兒的身體以免可兒會身體不穩。“可兒,你聽著,不是你的錯,你也不想失憶不是嗎,這不能怪你。我不准你再有這樣的思想,明白嗎?”憶楓眼神嚴肅的看著可兒,口氣是不容拒絕的。
“憶楓,我不自責是不可能的,就拿我的媽媽來說,就是我的出現才給我媽媽造成了刺激,是我的錯。”看著憶楓那擔憂的眼神看她,可兒拍拍憶楓的肩膀“放心吧,我不會想不開的,還有寶寶,我還想看著寶寶長大呢,我必須好好的活著。”
憶楓一聽可兒的口中只有寶寶,沒有他,立刻弄樣給可兒看。
“你心裡就一點也不為我考慮?我可是寶寶的爸爸,這你不能剝奪吧?”
可兒笑笑,推開憶楓的手。
“吃飯吧,吃完飯我們一起送寶寶上學,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內就讓我媽幫忙照看寶寶吧。”
可兒點點頭。憶楓的媽媽前段時間來過,那個時候只有可兒一人在家,在看到她的時候可兒還震驚了一下,不過看憶楓的媽對可兒還不錯,她就把憶楓的媽當好人看了,而且憶楓的媽對寶寶也很不錯,寶寶也很迷那個奶奶,寶寶留給她照看可兒還是放心的。
“爸爸,媽咪,你們是要出去玩了嗎?寶寶就不去打擾爸爸媽咪了,寶寶會很聽話的,嘿嘿。”
寶寶在下車之前還不忘對著憶楓眨眨眼,可兒在一邊看著這對父子的互動心裡很滿足。其實這段時間下來,可兒見識到了憶楓對寶寶的寵愛,有這樣的爸爸,是寶寶的福氣。
憶楓打算帶著可兒先從國外開始轉,從那個憶楓不想再提起的國度——法國說起。
飛機上,可兒的腿還沒有把石膏拿下來,而且也不宜過於疲勞,憶楓怕可兒會累就把自己的大腿上蓋上厚厚的毯子再把可兒抱到他的腿上。現在是盛夏,即使飛機上有空調而且溫度很低,憶楓絲毫感覺不到涼爽,後背出了一層層的細汗。可兒也擔心憶楓,這是發自內心的。“把我放到座位上吧,我可以的。”
可兒用衣袖幫憶楓擦擦汗水,眼睛誠懇的看著憶楓。
憶楓不聽可兒的,“我現在抱著我的老婆,我願意,有你關心我就夠了。”說著還調皮的把頭拱進可兒的懷裡。可兒害羞,紅著臉用手把憶楓的頭抬起,“別鬧了,別人還看著呢。”
憶楓笑笑,忽然一臉嚴肅的大聲說道“看什麼看,沒見過老公抱老婆的啊。”
可兒更囧,真想這個老鼠洞鑽進去,可,這裡是高等艙,是沒有老鼠洞的。
到了法國,那輛跟了憶楓好多年的車子已經在那裡等著了。憶楓輕輕把可兒抱在懷裡,由於坐的時間特太久了而且還抱著可兒,腿已經麻木了,起身時一個身體不穩就向著機艙的地面而去。幸好憶楓反應快,快速把可兒翻過身子,憶楓在下,可兒趴在憶楓的胸膛上,憶楓咧咧嘴,他的背好痛啊。
“可兒,你重了,要減肥了啦!”
可兒紅著臉,用雙手支撐著身體,艱難的站起身。
憶楓起身,看著可兒那難看的臉色,憶楓知道是自己說錯了話“可兒,剛剛是嚇唬你的,你還是當初那麼苗條,不要緊張我說的話啊,可兒,可兒……”
可兒拄著柺杖向機場外走去,憶楓為她準備的輪椅她也不坐了。憶楓無奈的笑笑,快走幾步,提前跑到車子跟前“老婆請上車!”憶楓伸出右手指引著可兒上車,臉上是輕鬆的笑。可兒瞪他一眼,不說話。
到了事先預定好的酒店,憶楓這次學乖了,老老實實下來給可兒準備好輪椅,可兒還是不坐。在可兒的感覺裡,坐上輪椅就意味著她就是殘疾人一枚。
憶楓把輪椅遞給門童,一下把可兒抱進懷裡“我抱著老婆上樓。”可兒也沒有掙扎,這樣確實是比較快。
可兒坐在寬大的水**,一眼就能望到樓下的匆匆而過的行人,從頂層向下看,看到的只是模糊的人影,根本看不清是男是女。
憶楓來到就到裡面寬敞的浴室收拾一下,他都能聞到他自己身上那難聞的汗臭味。
“看什麼呢這麼認真。”
憶楓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就來到可兒身邊,伸開手臂自然的想把可兒擁進懷裡,又怕嚇到可兒, 最終還是收回了手。
可兒感覺到了憶楓的小動作,很感激他能體會她的感受。現在,可兒的心裡忽然對這座城市有了別樣的感情,“我在這裡生活了很久嗎?”可兒輕聲問著,順便把頭靠在憶楓的肩頭,小手自覺的攬上憶楓的瘦腰。憶楓剛開始身體一震,可兒是在主動?可兒接受他了?
“啊啊,這個,你在這裡生活了確實很久,當初還是我把你趕到這裡來的,是因為我你才會懷著寶寶大著肚子一人跑到異國他鄉,可兒,對不起。”
想到可兒曾經為了他受了那麼多罪,憶楓心就疼。
可兒扭頭可愛的用手摸摸憶楓的頭,“傻瓜!”
“你說什麼?”
可兒以為她說錯了話,害怕的把手收回來“沒,沒什麼。”
憶楓眯著眼睛,看似危險的看著可兒。可兒看到憶楓的眼神,身體不自覺地不斷往後退,退到牆角根,憶楓也已經跪著來到可兒的跟前,“可兒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現代表著什麼?”
憶楓用雙手撐在可兒兩側,把可兒牢牢包圍在憶楓的手臂範圍之內。
可兒用手撐在憶楓漸漸靠近的胸膛上,不讓憶楓更進一步的靠近。
憶楓笑著,那笑裡包涵著某種可兒看不懂的東西。輕輕用力,可兒撐在他胸口處的手被緩緩拿到他的跟前,又慢慢來到憶楓的下巴下。可兒瞪大著眼睛看著憶楓,不會是想咬她吧?可兒在心裡祈禱著。
結果,一陣窸窸窣窣的悸動從手心慢慢向可兒的四肢百骸擴散開來。可兒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憶楓正在認真的舔舐著她的掌心。憶楓那健壯的舌尖在可兒的手心跳躍著。可兒害羞的想抽回,被憶楓再次用力拽住。“別動!”
好久之後,可兒都感覺自己要融化在憶楓身邊了,憶楓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可兒的手。憶楓的眼睛深情的看著可兒,可兒甚至都 聽到了憶楓那咽口水的聲音。
可兒感覺口乾舌燥,伸出粉粉的舌尖舔舔乾乾的脣瓣,這下徹底讓憶楓失去了耐心,一下把可兒從牆根拽出來壓在身下。尋找到可兒的脣瓣輾轉反側。
憶楓的呼吸逐漸升溫再升溫。在慾望之海的大門被開啟
之前,憶楓艱難的起身。快速走進浴室,花灑下,憶楓不住的粗喘著。
衝完涼水澡出來時可兒竟然躺在那裡呼呼大睡,看著始作俑者在那裡沒事兒人似的睡得香,憶楓皺眉,在這浪漫之都的漫漫長夜,難道要把他殘忍的拋棄嗎?
沒辦法,先睡吧。
抱著可兒,怕自己的獸慾再起,憶楓只好收回手,可,夢中的可兒感覺到有人抱著她的腰,在那一刻她的心裡美美的,剛想笑,那雙手就離開了。可兒不滿,伸手又把憶楓的手攬在她的腰上,而她呢還嫌折磨的憶楓不夠,轉身緊緊抱著憶楓的腰,小臉抵在憶楓的胸口處。可兒那淺淺的呼吸全部噴灑到憶楓的身上,癢癢的。
唉!
今夜,無人入眠啊!
第二天可兒睡的飽飽的,憶楓卻精神不振,昨晚被可兒折磨的慾壑難填,好不容易天亮之前可兒轉過身背對著憶楓,這樣,憶楓才勉勉強強睡了有半個小時。
“起床了,我們要出去了。”憶楓還是像原來似的,一把抓過可兒,“再睡會兒。”
可兒又被憶楓強行拉進懷裡睡了好久,再醒來時已經中午時分了,吃過早午飯,憶楓就準備帶著可兒去那幾個代表性的幾個地方。
先來到憶楓在法國第一次見到可兒的那個廣場。憶楓就站在當時Jone站的地方,讓可兒站在當時她自己站的地方。想給可兒還原當時的場景。
可兒眼睛盯著憶楓,對這裡,可兒好像有印象。腦海裡有點影子,好像是有個寶寶在她面前大喊大叫,那叫聲像極了她的寶寶。
憶楓看可兒的眼神有點飄渺,“可兒,你記起什麼來了嗎?”可兒搖頭。
“可兒,這是我第一次見你的地方,我聽費思凡說你在法國,第二天我坐最早的那班飛機趕來,看到的就是你與Jone抱著寶寶在這裡散步。當時我的心都碎了,我以為你在離開我的一年內就結婚了,寶寶是你跟那個Jone的。當時,我就覺得我的心被你給掏空了,在那一刻我就發誓在我的心裡再也不能像愛你一樣再去愛別的女人。”
說著,憶楓紅著眼眶挪到可兒眼前把可兒緊緊抱在懷裡,“可兒,你再也不要離開我了。”儘管沒有人回答憶楓的問題,憶楓還是不住的喃喃自語。
離開廣場,憶楓帶著可兒來到了那家咖啡店。老闆娘挺著大肚子坐在客人旁邊有說有笑,當看到憶楓與可兒一起進來後,小蘭一激動,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身邊有個法國男子用英語問著她怎麼了,小蘭趴在男子懷裡哭了好久後又抬頭,在男子的攙扶下慢慢走向可兒。
“可兒姐,你終於肯回來看小蘭了。”
看著熱情的女子,再看看她那圓圓的肚子,可兒笑笑“你就要當媽媽了,往後不要這麼小孩子了。”小蘭早就聽張姐說過可兒失憶了,這會兒可兒說出這樣的話,小蘭還以為可兒恢復了記憶呢。
“小蘭,幫我們要幾杯咖啡吧,我現在正在幫可兒恢復記憶。”
小蘭擦擦眼淚,“好的。”身邊的男子沒有阻止小蘭而是選擇攙扶著小蘭慢慢向後邊走去。
小蘭把可兒當初教會她的哪幾種咖啡都給可兒做了一杯,看著那可愛的咖啡杯,還有那精緻的小勺子,可兒笑了。“確實是我的風格。”
咖啡也喝了,小蘭把可兒在咖啡店的樣子給可兒講述一遍,一邊講小蘭一邊掉眼淚,憶楓也忍不住的紅了眼眶。
可兒還是沒想起什麼。
憶楓艱難的笑笑“沒事兒,我們還有很多的時間。”
從咖啡店出來,小蘭想帶著可兒到那次寶寶被綁架的地方看看,出來時,在一個拐角處,可兒站住腳。可兒感覺在這個地方曾經發生過什麼。
憶楓看可兒停住輪椅,憶楓也想起來了。“可兒,你記得這個地方?”
可兒點頭又搖頭,“只是覺得在這裡發生過什麼。”
憶楓蹲下身子,把可兒的手包進他那溫暖的手心裡“可兒,那次我來的時候在店裡坐到打烊,出來後就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一直走,過了那個彎,我覺得有人在身後看著我,我又折返,可,沒有人。可兒,你當時來過這裡嗎?”
小蘭想起那次張姐對她說可兒想孩子爸爸了,還把那天可兒的表現對小蘭講了。“張姐說那天可兒姐確實追出來過,回去後就很難過的樣子。”憶楓聽後很後悔,原來他們錯過了好多見面的機會。
很快,寶寶被綁架的地方到了,那裡已經被再建造了一番,不過當時的那個地方沒有動。
小蘭把當時的情況跟對可兒再講述一遍,可兒聽後眉頭緊鎖。當時寶寶還遭受過那樣的傷害?寶寶那麼小年紀就遭受那種待遇,可兒覺得自己這個母親做的不合格。
“憶楓,把手機給我。”可兒想給寶寶打個電話。L市,寶寶守在電話跟前,朱婷讓他去睡覺他也不去。終於看到手機響了,還沒等響一下寶寶就接起來“媽咪,你在那裡還好嗎?寶寶很好,媽咪,不用擔心,媽咪,寶寶想你。”
可兒能聽到那端的朱婷在哄著寶寶,可兒也哭了,她也很想寶寶。憶楓看可兒抱著手機在流淚,拿過手機輕聲問道“寶寶,我是爸爸,寶寶不哭,寶寶哭媽咪也哭,爸爸哄不過來吆。”
寶寶果真很聽話的停止了哭泣,只是小鼻子在不斷的吸著。
“好了,寶寶,媽咪還有事要做,我們先去睡覺,等明天我們再給爸爸媽咪打電話好不好?”朱婷不住的哄著寶寶,就怕可兒被寶寶的哭聲感動從那裡回來了,那麼憶楓所做的努力就真是白費了。
“爸爸,媽咪,再見,你們要快點回來啊,寶寶等著你們。”
結束通話電話,寶寶還抱著手機不放。睡覺還抱著,就怕爸爸跟媽咪會打電話來。
可兒不住的**著肩膀,現在可兒很傷心。看可兒這麼傷心,憶楓就心疼。“小蘭,謝謝你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我去張姐那裡。”
小蘭被那個法國男人好好的攙扶著上了車,憶楓也把可兒抱上車,今天第一天對可兒講這麼多她會難以消化,“可兒,在想什麼?”
可兒抬眸,眼眶裡滿是淚水。“我在想,我一定不是一個好媽媽。竟然讓寶寶一次次經歷那種事情。”
憶楓沉默,他難道就是個好爸爸?
寶寶最近受傷已經讓憶楓很內疚了,想不到在法國的時候寶寶也遭受過這樣的境遇。
回到酒店,憶楓在酒店的餐廳裡買了幾個菜,還專門為可兒準備了兩個可兒特別愛吃的菜,他怕可兒會吃不慣這裡的飯菜,等開啟酒店的房門,可兒已經蜷縮在被子裡睡著了。睡著了也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腿受傷的事情,乖乖的把右腿露在外面。
憶楓上前,把可兒從被子里拉出來抱進懷裡。可兒又哭了,“憶楓,我很心疼。我不知道是怎麼了,就是覺得心疼。”可兒揪著胸前的衣服表情很痛苦。
憶楓輕輕拍著可兒的後背,等可兒的情緒終於安穩下來,憶楓看可兒也不想吃飯就一口一口喂,可兒吃一
口憶楓才會吃一口“可兒,你吃多少我就吃多少,如果不想我被餓死就多吃點。”為了憶楓不餓,可兒只好逼著自己吃了好多不想吃的東西。
晚上,可兒一直在打嗝,是吃的太多了。可兒一晚沒睡好,憶楓就在一邊輕輕拍著可兒的背,到天快亮了可兒才躺下睡了會兒,憶楓就沒時間睡了,早早洗刷就準備到樓下的餐廳為可兒準備早餐了。
吃過早餐,憶楓帶著可兒到了Jone家的朝陽產業。
Bob剛剛來上班就看到有人在門外等著,在看到來人的樣子後,Bob後退一下,身體靠在牆上才穩住。
“你,你們。可兒……”
可兒看看這個男子,她不認識。“這是Jone的好友,在Jone去世後就由他來接管產業了。”
可兒點點頭。Bob請可兒進去,憶楓把可兒從輪椅裡抱到沙發上,Bob幫憶楓跟可兒倒了杯水坐在一邊就不說話了。
不一會兒,辦公室的門再次被開啟,是張姐。
張姐看到可兒時手裡的寶寶都差點掉到地上。
“可兒,你這個沒良心的,你終於想到還有我這個姐來了?”
可兒明白了,這就是小蘭說的張姐吧,“張姐,我現在還不記得當初我們在一起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所以希望張姐能給我講講。”
張姐放開可兒,坐到Bob身邊,寶寶看到漂亮的阿姨就主動的走過去“阿姨,你好漂漂啊。”張姐乾笑幾聲,這個小丫頭。
張姐把可兒與Jone當時是怎樣認識的,後來他又是窮追不捨的,一一講給可兒聽。
憶楓坐在可兒身邊,雙手緊緊攥成拳,他的位置差點就被那個男人搶去吧?幸虧他及時出擊了。
“可兒,我帶你去Jone的家去看看吧,也許你會對那裡感到熟悉點。”
可兒坐在車子裡,眼睛看著窗外的景色,好熟悉又好陌生。
到了那個城堡似的家,鷹出來迎接。
看到可兒的那一剎那鷹的心臟不停的狂跳著,他的少爺還在嗎?不自覺的看看可兒的身後,沒有人。“我家少爺呢?”憶楓艱難的開口“Jone去世了,抱歉。”鷹本來就做好了心裡準備,可,在聽到這樣的資訊之後他還是傷心的落下了淚。向他這樣的硬漢很少會落淚,今天是例外了。
鷹把可兒等請到客廳,自從老爺留下書信走後,鷹就一直在這裡看家,希望有一天他的少爺還能回來。今天,得知了真相,他那唯一堅持下去的理由也沒了。
可兒環顧著四周,裝飾很老舊了可還保護的很好。
有點模糊的影子在可兒的腦海裡不住的上演,寶寶在圍著可兒不停的轉,時不時還會有一聲慈祥的聲音傳來。疼,頭疼。
可兒用力抱住頭部,憶楓看到可兒的反應,立馬蹲在可兒面前,“可兒,怎麼了?”
“憶楓,我疼,我疼!”憶楓皺眉,把可兒抱起,抱到他的大腿上,臉貼著可兒的臉,雙手輕輕拍著可兒的後背,“痛就不想了,你頭疼我心疼。”
可兒也顧不上害羞把頭拱進憶楓的懷裡,小臉因為疼而顯得蒼白如紙。
張姐的寶寶看可兒還被憶楓抱著,笑著說道“阿姨羞羞。”
可兒無語。疼痛終於離去,可兒第一時間離開憶楓的懷抱。
鷹又把可兒等領到一個房間內,“這是可兒與小傢伙兒來時住的房間。”憶楓聽後先四周好好看等確定四周沒有監控裝置才放心,又想到了什麼,一下拉開衣櫥,看著裡面空空如也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衣服”後才輕鬆的說道“呵呵,我只是看看。”張姐與Bob以及鷹都明白憶楓剛剛這般反應的原因,可兒也是明白的很,只是不去戳破他罷了。
晚上,可兒與憶楓就在Jone家住下了,住在當初可兒來時住過的房間。
躺在**,憶楓輾轉反側。
“可兒,你睡了嗎?”
可兒嘟噥一句“還沒呢,你怎麼還不睡?”
憶楓起身,開啟床頭燈,把可兒也從被窩裡拉出來,“可兒,我睡不著,我在想,如果我再出現的晚點,那寶寶爸爸的位置是不是就是別人的了?”
可兒無語“我又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我怎麼回答你。”可兒被憶楓攬在懷裡,可兒的頭靠在憶楓的胸口處,聽著憶楓那強健的心跳聲,可兒紅了臉。“原來我是不是很喜歡聽你的心跳聲?”
憶楓想想,嘆口氣“是啊,你說聽著我的心跳你覺得安心。”
可兒笑了,即使她失憶了她的喜好還是沒有變。
“你說的Jone我好像有印象,又好像那不是真的,好混亂。”
憶楓輕輕吻吻可兒的額頭,“會好起來的,相信我。”
現在,憶楓與可兒那麼偶爾的曖昧已經不足為奇了,自從那晚跟可兒來了個激吻後,憶楓就時不時來霸佔可兒的脣瓣,別的進一步的行動雖然還沒有做,不過,他有耐心,他會等著可兒重新接受他。
夜晚,憶楓緊緊抱著可兒,半夜,可兒被噩夢驚醒“不要,不要啊,你不要啊!”可兒睜著著一下坐在**,憶楓也被可兒吵醒,為可兒擦擦汗水,“好了,是夢,是夢。”
“憶楓,那個夢好真實。我夢到我從天上急速下降,在身體接觸到海水之前,有一個聲音大聲對我說‘可兒,你要好好生活,把我還沒經歷的幫我一起經歷了,把我的那份幸福你一起幸福了。可兒,再見!’,接著,疼痛襲來,朦朧中,好像又有人在身邊對我說著什麼,再接來就是死一般的寧靜。”憶楓瞪大著眼睛看可兒,這與韓落跟他講的當初救可兒的場景差不多,這是不是說明可兒就要恢復記憶了?
“可兒,我們明天就去美國,在那裡也許會讓你恢復記憶。”
可兒搖頭,“我再看看,對這裡,我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好,一切隨你。”
第二天,可兒早早起床,在院子裡溜達一圈,清晨水汽很重,可兒感覺到右腿有點疼。
憶楓伸伸懶腰,看著可兒那痛苦的表情,脫下身上的外套“可兒,腿又疼了?出來也不給它穿件衣服。”
憶楓笑著把外套蓋在可兒的腿上,推著輪椅在院子裡來回走動。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憶楓把可兒接到了酒店,在酒店好好收拾一番就要離開去美國了。
可兒等走後不久,鷹把大門緊閉,眼睛深深望了一眼窗外的世界。“少爺,老爺,你們在那裡還好嗎?”
前不久,有人從遙遠的地方給他送來了相片,是老爺的。那人說老爺是思念少爺傷心過度而去的。現在,少爺也不會再回來了,他再堅持就沒意思了。
給Bob發了短息:待會來一趟,有東西給你。
手裡拿著老爺與少爺的照片,還留了一封信,大體意思是想死後埋在老爺與少爺身旁,等下輩子還為他們當年做馬。
“砰!”
一聲槍響,一條人命,一段報恩的歷史,就此畫上了悲慼的句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