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那一刻就應該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看伊進浴室,音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給萍(音的護法)
“幫主,有事嗎。”電話的一頭傳來萍清脆的聲音。
“萍,你在中國吧。”
“恩。”
“好,那你幫我訂一張兩點半去英國的機票,然後十分鐘後來藍海醫院門口接我。”
“是,幫主。”
音掛了電話,伊也差不多了。
“音,你要吃什麼。”
“我要吃的東洗,地方比較遠。”
“沒關係。”
“我想吃‘味明’的抹茶蛋糕。”
“那你要等了。”來回差不多要一個小時。
“沒事。”
伊走出病房,做著電梯到車庫。
開著車去味明買蛋糕。
看著伊的背影
“伊,對不起。”音用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能聽到聲音說。
迅速的換好衣服,用頭梳把頭髮梳整齊來帶上和穿著自己叫護士買的假髮和鞋。拿出早已寫好的信放在床頭櫃上用杯子壓住。
走出醫院。
萍已經在等自己了。
坐上車“幫主,一切都弄好了。”萍把護照身份證和機票給音,然後開著車往機場開去。
時間過的很快,兩點半沒一下就到了。
音走進飛機的頭等艙做了下來。
飛機飛起來了
越飛越高
音從小窗戶往下看
笑了
伊買完蛋糕,開啟門,看見音不在病房裡,在看到**的病服,一種叫做不安地東西在心裡瀰漫開來。
伊扔掉手裡的蛋糕,朝那張病床走去,企圖能找到點線索。
看到床頭櫃上的信,伊拿出手機撥打了夜的電話。
“喂。”正準備去醫院的夜說道。
“樊潘夜,都是因為你因才會走的,都是因為你嗚嗚嗚~~~~~。”伊對著電話劈頭蓋臉的罵,還是邊哭邊罵的。
“你在說什麼。”夜愣了
“音離開了嗚嗚嗚~~~~~~~。”伊拿著音留給夜的信做在地上哭。
音離開了
夜開著家裡的車往醫院的方向奔去。
開著車,拿著手機打電話給音
電話裡傳來機械般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夜掛掉話咒罵一聲“該死的。”。
來到醫院,連車都沒停,就往15樓奔去。
“藍音呢。”到音居住過的病房的第一句話。
看到夜來了,伊像瘋婆子是的衝上去打夜“樊潘夜,你這個混蛋,要不是你音也不會離開。。。。。”夜沒理伊,只是朝地板上那封信走過去。
蹲下手,顫抖的撿起信翻開
夜:
我想,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自從我們在一起的那一刻就應該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其實,我們都明白殺手是不能有感情的,就算你以前不知道我是殺手也沒關係,但至少現在知道了。當你說出那句‘藍音,這就是你惹我的後果’時,我們就不可能了。在我拿起刀片劃自己手的那一刻,居然還想著你,還覺得我們之間還有可能,可是當我想起你對我所做的事的時候,心徹底的死了。
我承認,當我醒來時,看你握著我的手時,我會像普通的女生一樣感動,當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諒你的時候,我真的覺得我們之間還有那麼一丁點希望,可直到伊在我面前為我流淚的時候,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我們之間真的該結束了。
既然要說結束,那麼:祝你幸福。
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