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三默轉過身,背對霍離,語氣涼涼:“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見霍五少的爸爸,霍大山。”
自反穿過來,霍離一直忙著各種事情,也沒法空出時間去見霍五少的父親,所以他計劃放出訂婚訊息之後,就立即帶席三默一起去醫院看望霍大山。
一來,他也該去看看。二來,醜媳婦終是要見公婆,這也是對席三默身份的認可。
可現在席三默主動提出來,霍離不禁有些好奇,他半眯著眼,帶起一層水,跨出浴缸:“見他?為什麼?我要知道你的想法。”
水,縛在他身上,又順勢落下,落在地上“啪啪”有聲,席三默不想靠霍離太近,往前走了數步,方才停下。
她輕聲說:“霍五少去世的時候,霍大山突受強大刺激,中風入院。因搶救及時,沒有危險,但是卻落下了老年痴*呆症。在醫院,我已經進行了多個科室的實習,可老年病這一領域,我一直還沒有太深的研究。”
“你想拿五少的父親做醫學研究?”
席三默感覺到了身後的“殺”氣,一邊往門口走,一邊長話短說:“在天富集團的時間,我不能白白浪費,一年半載正好夠我研究一個大的課題。老年痴*呆症,很常見,卻沒有大的危險,我完全可以控制。而且我比護士更專業,一對一的照顧,於霍大山來說,有利無……”
話沒說完,霍離已經大步向前,一把扣住她的腰,從後面將她抱住。
席三默的心,不爭氣的又“突”一下地緊張跳起,但她狠狠壓住,沒被誘*惑成功。
她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霍大山有六個兒子,但最疼的兒子,還是霍五少,我覺得他會願意看到長得像霍五少的你,也會願意和你一起生活。所以我想把他接出醫院,白天和我們一起來公司,晚上再和我們一起回莊園。這樣我有了事情做,霍大山也能得到更專業的照料。”
剛才說不愛,那是賭氣的話,霍離很快就忘記了,他的吻,重新落下:“你有了事情做,不會無聊。霍大山如果被你醫好,我對霍五少也有了一個交待。這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不是過份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你。我會盡快讓人佈置好醫學館,也會帶你親自去接霍大山出院。”
哈哈哈哈!
OK!
妖*嬈的
指尖,一根根掰開霍離纏在她腰間的手指,臉上無情冷漠的席三默,心中卻在狂笑。
她的奸計得逞了!
霍離,你為難我爸爸,我就為難霍五少的爸爸。
你不讓我安生,我也就不讓你清靜。我折騰不了你,我就讓霍大山來折騰你!
我的世界永遠是公平的,憋氣的,也永遠不該是我一個人!
想困住我,沒那麼容易!
然,霍離哪裡知道這些,反握住她的小手。
席三默冷聲笑:“和霍總做什麼,我都只是為了爸爸。如果霍總還想,我們可以再來,不過記憶片刻而已。”
“席三默,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霍總,你不要忘了,剛才‘不愛’的兩個字,可是你親口說的,也是你親口在告訴我,我們的結合,就是一場威脅之下的交易,竟然如此,你還想強求什麼……”
“席三默,你簡直無法理喻。”霍離氣暈了,狠狠一甩,把席三默直接甩到了門上。
席三默伸手撐住門,才沒有撞到頭,但華麗麗地扭了一下右手腕,她忍著痛,哼了一聲,就拉門出去,看也沒看霍離一眼。
望著她絕然的背影,霍離再一次的怒了!
這種傷人不見血的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沒有愛,本王怎麼會事事都優先考慮你的安全,你的感覺?
沒有愛,本王怎麼會事事都牽就著你?
沒有愛,本王怎麼會一次次的想要你?
沒有愛,本王怎麼會這麼在意你的一言一行,還被你傷得無聲的痛?
誰說的,沒有愛,誰說的……
笨女人,笨蛋女人……
霍離氣得心肝碎疼,在浴*室裡轉了好幾圈,也不能化解心中的怒火,他只好拿起一個銀盃,當成席三默,捏成了粉沫。
席三默,本王捏碎你,讓你惹本王生氣,讓你不識好歹……
消完氣,出來的時候,席三默已經換了乾淨床單,正愜意地躺在被窩裡給洛姍姍打電話。
兩人不知道在聊什麼,只見席三默笑得,滿臉見牙不見嘴,她還邀請洛姍姍來天富集團找她玩。
之後,席三默又給洛龍劍打了電話,兩人又說了很長的時間,這期間,霍離一
直對席三默拋媚眼,可席三默看都不看他。
瞭然無趣,霍離只好按*壓小王爺,孤獨的開始換衣服,準備去公司上班。
席三默把他當成了隱形人,掛了洛龍劍的電話,又給雷隆打了電話,也通知雷隆來天富集團找她玩……
生可忍,熟不可忍,霍離剛剛平息的怒火,又湧上心頭,他怒不可遏地走到床邊,二話不說,伸出手又點中了席三默的昏睡穴。
蕭不凡正巧進來接霍離去公司,他沒有看清楚,只道是霍離把席三默敲暈了,否則剛才還那麼大聲說話的人,怎麼可能一下就進入睡眠狀態。
蕭不凡有些不高興,沉著臉,隨在霍離的身旁,一邊下樓,一邊悶聲道:“席三默是一個難得的好女孩,霍總愛她,就好好地愛,不要欺負她,不要打她,她會害怕、會傷心的!”
尼瑪!
誰欺負誰?
明明是她在欺負本王,好不好?
她看不到本王的愛。她看不到本王的好。她四處勾搭亂七八糟的人,還要明目張膽的和雷隆約會……
雷隆,本王最恨的,也是最危險的人,她竟然向他示好!
誰欺負誰,誰欺負誰?
霍離沒留心蕭不凡說話的語氣,揉著隱隱作疼的眉心,不再去想席三默這個不懂事的女人,他把心思扭到工作上面,分散注意力:“我一會兒去公司處理洛姍姍和雷隆的事情,你就去找席老爺子,把席三默的事情辦了。”
“好!”兩人並肩走出別墅,蕭不凡上車前,忍不住還是抬頭,看了一眼席三默的臥室。
霍離沒注意,坐上車又接著說:“訂婚的訊息,下午放出風聲,明早我要看到新聞。再通知莊園裡面的人,讓他們做好準備迎接席三默的到來,訂婚宴就在莊園裡簡單操辦。還有,明天我們要去醫院把爸爸接回家,你準備準備一下,以後,爸爸就和我在一起生活。”
醫院,霍大山正坐在病房陽臺的搖椅上,愜意地吃著新鮮的山竹,他蒼老的臉紅光滿面,眼光銳的像兩把磨過的剪刀,怎麼看怎麼不像犯了老年痴*呆的人。
忽的,他鼻子一癢,打了一個噴嚏,手中的山竹沒拿穩,震到了地上,他看著地上白白的山竹,似乎有所意料,懶懶勾起脣角,沙啞叫道:“柳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