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家有女兒能嫁入豪門,左鄰右舍一定會羨慕的在背後,議論紛紛指指點點,中聽的不中聽的,現實的謠言的,都會說上一大堆,版本不一。
嫁入豪門尚且如此,嫁給當今皇上,成為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一國之母,那就更是惹得全城轟動,各種議論五花八門。
次日的天空濛蒙亮時,愛熱鬧的百姓就擠到了席府的門前,老老少少伸長脖子好奇的一直往裡張望,人頭攢動,歡聲笑語。
宮睿德和杜夢璐也是笑得合不攏嘴,女兒總算是苦盡甘來,能嫁給皇上,那也是席家的莫大榮譽,他讓管家給外面的百姓撒糖,撒銅錢,大家同喜同喜!
一時紅糖滿天飛,銅錢落地有聲,大家一起轟搶,嬉嬉哈哈熱熱鬧鬧的場面,又為喜慶的婚禮添了不少快樂和氣氛。
禮炮時不時響起,迎接前來道賀的文武百官,宮中派來的樂部也一直坐在前院吹吹打打,氣氛高居不下,大家都很快樂,都等著吉時,皇后出閣,皇上迎親。
席三默也是很興奮,興奮的一直想哭,這一天,他們計劃多少回了,可一次次都不能如願,熬到今天終於等到這幸福時刻,她又如何能不激動興奮呢!
從今天始,她就是霍離的妻,就是霍離的枕邊人,就是霍離攜手一生的良人,無論貧窮貴賤,只要有他在身旁,只要他們在一起,那什麼狂風暴雨都不是問題。
一身綵鳳霞帔,奢華的昂貴,喜慶的大紅,她坐在妝臺前面,任宮中派來的禮部仕女為她上妝梳頭,洛姍姍坐在後面,一邊奶著才一天的兒子,一邊笑嬉嬉的說:“小姐今天可真漂亮,皇上呆會兒見著啊,定是要愣上半天,才能把魂兒收回來。”
席三默宛爾一笑,打趣道:“這一點你有經驗,你有說話權!”
言外之意便是,當日你成親的時候,蕭不凡定是這樣的反應!
大家樂得一笑,洛姍姍的臉上也快速染上一道紅暈,她成親的時候,是席三默親自給上的妝,濃淡點綴的恰到好處,蕭不凡也確實是迷得好半天才回神。不過她當時一心想著席三默聯姻的事情,也沒理會他,就一直坐在那裡哭,哭得洞房花燭夜都泡了。
不過壞壞的,洛姍姍抱著閉眼只會吸奶的兒子,走到席三默身邊,俯到她耳旁悄聲說道:“小姐,皇上憋了那麼多年,你小心今晚下不了床,這一點我也有經驗,所以就免費好心善意地再提醒你一句。”
“你混蛋啊,不怕教壞兒子啊……”席三默羞得揚手要打,洛姍姍卻是笑著跳開,還輕拍著兒子,挑眼衝她笑:“我兒子都有了,又有什麼不知道的,小姐,加油,一定不要讓皇上佔去上風……”
吃吃的,房間的七八個仕女都在那裡掩嘴笑,席三默羞得更是滿臉通紅,連胭脂都不必上了,指著她笑罵道:“我現
在沒辦法收拾你,你給我記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洛姍姍笑得前仰後合,想以前都是小姐逗她,現在輪到她逗小姐逗得惱羞成怒,她如何能不開心。
兩人說說笑笑,口無遮言,緊張的氣氛倒也鬆緩許多,小寶寶高興了,也哇哇地哭上兩嗓子摻和一下,惹得席三默心癢癢的,更想快點要個孩子。
“吉時到,請席小姐出閣!”太監高嘶的嗓音,漫過天地,擠進說笑的空間。
一時,大家又都緊張起來,席三默深吸了兩口氣,才穩住狂跳的心臟,仕女為她戴上沉重的鳳冠,一戴上,她脖子都壓短了她好幾公分。
真沉!
不過想想霍離就在外面接她,什麼重量此時也都變得輕快了!
隔著喜帕,只能隱隱視物,她由禮部仕女扶著跪倒,給宮睿德和杜夢璐敬了茶。宮睿德和杜夢璐也象徵性的訓了幾句話,這禮便是成了。
禮一成,外面的嗩吶又是一通狂吹,炮竹炸開了天,好不熱鬧的感覺,席三默來不及傷情告別父母,就由禮儀左右扶著跨出房門,跨過火盆,踩著紅色的地毯,朝等在前方一團紅色的霍離漫步走去。
是怎樣拉上紅綢另一端的,他們都不知道,只知道有那麼一刻的時間,他們的心好似同時被什麼狠狠栓住,一輩子也不想再離開對方半步。
隔著喜帕,她貪婪的望著他,那美的勝過天仙的男人,從今天開始是她的了!
隔著喜怕,他痴痴地望著她,那體貼人意的賢惠女子,從今天開始是他的了,她也終於為他綰起了長髮,穿上了鳳冠霞帔,這樣真好!
默兒,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你是我手心中的至寶,一生珍愛!
歡樂喜慶的樂聲中,震耳欲聾的炮聲中,齊跪道路兩旁重臣的齊呼聲中,霍離把席三默迎出了席府,迎上了天朝最奢華的喜轎,他端坐身披紅綢的大馬緊隨一旁,面露妖美的笑容,由心而發。
路旁的百姓不敢直視,卻也是被他傾城的容貌深深吸引,這皇上太花瓶了,哈哈哈哈……
一路侍衛護航,一路吹吹打打,一路炮竹震天,廣撒喜糖,與民同歡!
霍離也會時不時往喜轎方向張望,席三默也會調皮地揭開喜帕,揭開車簾一角,偷偷地看著馬上俊美非凡的他,遇到他投來的目光時,她再也沒平時的灑脫,露出少女的嬌羞。
天雷勾地火,也莫過如此,霍離嗷嗷嗷嗷地等著夜幕的來臨……
皇宮比席府嚴謹,侍衛林立,氣氛嚴肅,紅色的地毯從地漫到天,規矩程式也繁複極了,遠沒有席府拜過父母就OK的那麼簡單。
他們先拜了太上皇,太上皇訓導了幾句,就給席三默賞了不少東西,皇后的專用金印也交給了她,那是後宮最高身份的象徵,也有無數女人
,為爭這個而失掉性命。
之後,他們又去拜了天,拜了地,拜了列祖列宗,皇宮那麼大,每一個地方都要自己一步步自己走過去。
鳳冠那麼沉,衣服那麼累贅,席三默走著走著,腳步就緩了,灌鉛般的重,上臺階都有些力不從心。
霍離知道會很辛苦,所以才一再提醒她要好好休息,這會兒他幫不了她,只能放緩腳步,隨著她的步伐慢慢地走,見她實在走不動,他就想破除那些禮數,去幫席三默一把。
可誰知禮部的人,每次都在他身後喊得那麼及時:“祖宗留下的這個規矩破不得,皇上和皇后這一輩子也就這麼一次大婚,當然要圖個大吉大利。”
苦逼的,霍離只能忍著,席三默也只能走走停停,累得暈頭轉向,餓得飢腸轆轆,她熬著時光,也想不明白,皇家怎麼就有這麼多要拜的地方?
還木上床,膝蓋就跪腫了的,有木有……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怎麼完成那些任務的,也不知道是怎麼跟著霍離回到喜房的,只知道,屁股一落坐在喜**,她就不自覺的往後倒下。
幸好霍離一把將她扶住,不然這臉又丟大了。
宮女、太監魚貫而入,有人擺上酒水糕點,有人遞上喜杖,霍離接過喜仗,挑了席三默的喜帕,頓時正如洛姍姍所說的那般,他驚呆了。
精緻的打扮蓋不住她獨特的氣質,獨特的風韻又燃燒了她精緻的裝點,美麗得到昇華,獨特的天下唯一,無人能及!
“好美!”也顧不得有人在場,霍離俯下身就要尋她誘人的脣。
禮部總監看到,又咳咳制止住:“皇上皇后先用一些點心,一會兒還要上朝接受大臣朝拜,接受完大臣的朝拜,還要上天橋接受百姓的恭賀,再回來陪宴答謝重臣,直至宴會結束,大婚的禮數才算是真正完成,皇上才能和皇后行魚水歡好!”
席三默想死,大婚的喜悅也終於被疲累覆蓋,她都不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麼,只跟著霍離,或坐或站或笑或揮手,連到嘴的食物,她也吃不出味道。
最後是怎麼回到喜房的,她不知道,後來她問霍離,霍離只說她喝醉了,倒在他懷裡,一睡不醒。宮睿德則笑著告訴她,是累得睡著,直接倒在霍離的懷裡,還當眾調了一個極為舒服的姿勢。
不過大臣都知道這一天的辛苦,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打個哈哈就給過了!
回到大**,累了一天的席三默那叫睡得一個踏實,早把夫君什麼的,忘到了天邊,此時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霍離無奈地看著她,叫了她許久也叫不醒,吻得她喘不上氣,她搖搖腦袋再接著睡,霍離急得嗷嗷直叫,洞房花燭夜,一輩子才一次啊……
“默兒,醒一醒。”【省略五百字,把美人吵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