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離在行動,某男也在行動,保胎的席三默被瞞在骨子裡,端木雨也不知情,還有很多人和她們一樣都不知道。
但是熱點不可否認的,已經被這兩個男人帶到了爆炸的臨界點,都恨不能將對方撕成碎斷,研成細粉,永遠消失在眼前。
然而隨著這個臨界點的到來,噴泉忽的壞了,不再往外噴水,開關也沒有人動,線路也完好,可就是莫名其妙的忽然壞了。
霍大山心知肚明。
司徒恨天魂不守舍,手心一直冒著汗。
席三默躺在床*上養胎,什麼也沒有看見。
霍離看見了,卻不知道那代表什麼意思。
唯有柳同閒得蛋疼,去工具房翻工具,非要去修理噴泉,還信誓旦旦地說:“要麼亂濺水,要麼不噴水,不噴水你丫的當什麼噴泉。今天老子非要修好你,修不好你,老子以後就改姓司徒。”
司徒恨天狠狠地敲了他一計腦殼,臭小子,一嘴一個老子,那他這個真正的老子,又算什麼:“老爺的噴泉你也敢隨便亂動,臭小子,老爺讓你做的事,你都做好了沒有。你可要知道,席三默要是再出點什麼事情,你可是幾個人頭都不夠換的。”
柳同拎著黑色的工具箱,不以為然地揮揮手:“早就準備好了,江邊上全是我們的暗地部隊。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去那裡佈置人,雖然我不知道席三默又會怎麼樣,但是爸,生死有命,席三默她要是死期到了,你就是拿我的命去換,也換不回來她,所以爸,還請你老人家往邊上閃一閃,讓我先去修理那口破噴泉!”
生死有命,只是席三默這是你的死期嗎?一定要活著回來,一定要!!!
柳同跳上噴泉,拿著鋼管鉗敲敲這裡,打打那裡,忙了老半天,累得滿頭大汗,噴泉壞的還是壞的,一滴水也不往外冒。
真沒面子,想當初直升機壞了,他搗鼓半天,也能修個七七八八,受挫的,柳同丟下鋼管鉗坐在噴泉邊上休息,只是他剛一坐下,噴泉忽的像活了,又像開關啟動,“滋”一下開始往半空噴水。
柳同躲避不及,被落下的水澆了一個落湯雞,從頭溼到腳。
“擦你個NND的熊,搞什麼妖蛾子,打你你不動,老子一休息,你就噴。噴噴噴,亂噴*你個JB毛呀,信不信老子炸了你。”遠處幾個下人在笑,柳同面上更是掛不住,怒不可遏跳下噴泉,一邊抖著身上的水一邊罵罵咧咧。
只是話還未罵完,那噴泉又像斷了閘似的,嗖的又停了水,若不是柳同身上還是溼的,他一定會以為剛才看到了幻覺。
搞什麼東東,討炸是不是!
柳同呲牙咧嘴地撲過去,剛一過去,噴泉滋的又開始往上飛濺噴灑,他見狀又趕緊後退,一後退,那噴泉又停了。
妖啊!
柳同怔住,這也太邪門了!
可他就不信邪,又撲過去,那水靈性似的,又湧了出來,等他一退,水又停了。
如此反反覆覆,柳同感覺得自己的腳步就是噴泉的閘門,進一步,它噴,退一步,它停。
吼吼,柳
同氣得直叫,一甩手,衝回別墅去找炸藥,炸藥沒找到,就被司徒恨天拖進廚房:“閒得無聊就幫忙做飯,今天的晚飯還沒有著落呢。老大讓你吃完飯,就滾去江邊,今晚有事要辦。記住,一切都按老大的交待辦,不可以枉自更改一點點行動和計劃。”
柳同聽得莫名其妙,又不敢多問,愣愣的點頭,隨意地撥了兩口晚飯,就開車離開了莊園,車的後備箱躺著他最喜歡的槍榴彈。
霍大山看著面前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卻沒有一點味口,他嘆了一口氣,放下筷子,走到窗邊,蒼茫的暮色下,噴泉噴了一個亂七八糟,搖搖擺擺,錯綜複雜。
“老爺……”
霍大山抬起手,制止了司徒恨天的問話:“不要問我席三默有幾成活的可能,我也不知道。雖然後面還有劫數,還有安排,但神祕男人說過,如果席三默這一次死了,後面的劫數和安排也會一起死亡。所以說,後面的劫數和安排,並不代表她能活下來。”
司徒恨天悲傷地沉默了。
良久,霍大山才又開口問道:“五少和默默都在做什麼?”
司徒恨天望著遠處五少的別墅,燈火通明:“都在房裡,一天沒出門,蕭不凡倒是和前幾天一樣,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霍大山點了點頭:“盯著五少的動靜,五少一離開別墅,就把所有的保鏢叫過來,就說我有話要講。還有宮睿德,你也請他過來喝茶,明白嗎?”
“是!”司徒恨天也沒有味口吃飯,拿著望遠鏡對準五少的臥室。
臥室裡,席三默剛剛吃完晚飯,她讓霍離陪著,兩人一起靠在床頭一邊瞎聊一邊消食,她這幾天身子又強了很多,可霍離就是不讓她下床多走,以防萬一。
宮睿德換了環境,換了心情,腿也恢復的很快,石膏徹底卸除了,X光照的片子顯示,腿骨已經完全癒合,剩下的就是行走恢復。
所以席三默抱著小肚子和霍離聊天消食的時候,宮睿德也正在拄著柺杖在房間裡努力的一二一,一拐一拐的,偶爾也插上一句話:“五少昨天說結婚的事兒,最後和默默商量的,是怎麼確定的?”
霍離從席三默手裡捧著的育兒書中抬起頭,笑道:“默默說要想想,我這不也在等她的話。”
宮睿德停下休息片刻,扭頭望著席三默:“還在想什麼,早點結婚早點把醫院繼承了,這樣我和你*媽就能在法國一起生活了。”
席三默抬眸掃了他一眼,又接著翻手上的書,一身的漫不經心:“爸爸這個樣子能見媽媽?媽媽見到,還不哭死。我知道爸爸現在多留我一天,渾身都是針刺得難受,恨不得能立即把我掃地出門,但你不仁,身為女兒的我不能不義啊,所以我在等爸爸的恢復情況,恢復到一點異樣都看不出的地步,我就立即和五少結婚。”
宮睿德恨不能一根柺杖甩過去:“你當結婚就是過家家麼?婚宴,賓客,禮服,蜜月,這些事情都要提前準備的……”
霍離笑得妖孽禍害,席三默晃了眼,不客氣地捏了捏他的臉:“爸爸想得太複雜了,我和霍
離旅遊結婚,不設婚宴,所以爸爸的腿一好,我們就叫上爺爺立即飛法國,我們在教堂裡登記結婚。”
不會吧!
宮睿德眼珠差一點瞪了出來:“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五少也就結這麼一次婚,你不必這麼清高的委屈我們爺倆吧!”
席三默和霍離相視一笑,霍離當然會覺得她委屈,但也是完全慣著她,沒有堅持地持反對意見:“是我和五少結婚,我和他高興就行了,別人的意見和看法……”
正說著,霍離的手機響了,蕭不凡的電話,也是他暗暗焦急等待的電話:“默默,你好好地躺著,我去書房接個電話,公司的事情。”
席三默信了他,“嗯”了一聲,霍離就滑下床,大步走出臥室直奔書房:“怎麼樣,什麼情況?”
電話那頭傳來蕭不凡興奮的聲音,像捕空好些天的漁民終於見到了一窩大魚群:“他們決定在今晚動手,直升機直接開往莊園,要把別墅炸為平地。他們在西郊廢除的老機場集合,準備從那裡起飛。”
霍離笑了,自從那天家庭會議之後,他就派出蕭不凡辦事,蕭不凡的能力很強,順著明確的目標一天一個訊息報回來,個個都是捷報,讓他掌握的證據也越來越多,就等這最後一攻,打得那人徹底無處再藏原形。
處理完這最後一個阻礙,霍離和席三默就能安靜安全的生活了,默默,很快就好了,很快就有好日子!
霍離掛了手機,勝券在握,他開心地重回臥室,坐在床前摟著席三默的肩膀,撒了一個大謊:“德國首飾造型師Leon到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見他,和他一起討論設計我們的婚戒,所以我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地先睡覺,我很快就回來。”
再迫不及待也有天亮的時候,何況這麼晚出去,席三默不放心,她懶在他身上撒嬌:“Leon大師坐了一天的飛機也累了,你讓他先休息休息,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想看看我們的婚戒。”
今晚萬不能讓他們順利出發,否則不保的就是席三默的小命,霍離必須前去督戰,將他們一網打盡在出發點,不能只顧兒女情長,他要以大事為重。
霍離沒有退讓,溺愛地颳了刮她的鼻子,溫柔道:“乖,聽話了,帶著女兒早點睡,我真的很快就能回來。婚禮已經簡單到了極致,能給你一個驚喜的也就剩下婚戒了,默兒,能不能讓我心裡少點內疚?”
不想讓他離開,他在身邊,她渾身舒暢,他剛離開去接電話,她都心慌的像少了魂魄似的,看書都看不進去,宮睿德和她說話,她也聽得心煩。
可是他說得那麼體貼,那麼可憐,席三默不願意也要放他走,不過放他之前,還是眼巴巴地又問了一句:“明天真的不行嗎?明天你一個人去,我在家等你,也不行嗎?”
“默兒……”
好吧!
去吧,早點回來!
萬分不捨地離開他溫暖的懷抱,痴痴戀戀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席三默噘*著嘴,忽然覺得好傷感,有種想哭的衝動,可是為什麼,她也說不清楚,就覺得無盡的悲傷從心底源源湧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