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誹是一回事,不過該做的事卻不能停下來。
於是,一群穿著紅衣的男人,在望花樓裡不停的,呃,飄蕩……
墨塵跟大家交代了一番,也加入了尋鞋的行列,這屋裡屋外,上上下下都被大家找過了,宛兒**?不可能,按規矩,不可能。墨塵心裡將席爽恨了半死,抬頭看看天色,似乎快到時辰了呢還好自己一萬難以入睡,出發的早。
咦,那是什麼?墨塵抬仰頭間看見面前的大樹上有個奇怪的陰影,墨塵第一反應則是某些心懷不軌之人相對宛兒不利,抑或者是來探查訊息之人。
哼,該放走的都放走了,如今留下的,對他而言,都是無用之輩,反正今天的紅色肯定不會少,他也不在意再多增添這麼一點。於是,不動聲色間快速的飛身掠向可以藏身的大樹。
眾人看著,“王青”演出的這一招,都驚訝不已,今日之事之情的一臉凝重,不知者則是一臉的羨慕嫉妒恨王副將何時武功精進了這麼多的啊!
“果然呆在將軍身邊的都不是人!”
“呸,罵人呢?”
“啊,不是,不是,口誤口誤,我的意思是,都不是簡單的人。”
“的確,至從到將軍手下之後,我們的進步都不小。”
“一切未成功,大家需更加努力。”
這便,墨塵運功越上了樹,朝那陰影快速的攻擊而去,結果……
“啪”的一聲,以為的敵人沒有,一坨無事卻是掉在了地上,這不是大家正在苦苦尋找的喜鞋麼?
可是,為什麼只有一隻?
既然只有一隻,為什麼還要放在這傳說中的鳥窩裡?
不對,將軍府什麼時候有鳥窩的?他們怎麼不知道?
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席爽,席爽,詫然,微微一笑,她怎麼可能告訴大家,她是有備而來的呢?
墨塵瀟灑的跳了下來,心裡不禁腹誹:果然是來自一個地方的人,只有她能想得出這樣的招數。
“還有一隻呢,別說我沒有提醒各位,時辰可不早了哦。”席爽看了墨塵一眼,聳聳肩,不甚在意。
有了一隻鞋子,另外一隻還遠嗎?眾人向“王青”投以十二萬分的崇拜好傢伙,連這個都能想得到。
然後抓緊時間,再次飄蕩在望花樓。
墨塵看著大家這次尋找的方向更加的刁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看院子裡面沒有自己的事,還是進去陪陪宛兒吧雖然不能說話,至少兩人能烤得更近一些。
“呃,那個,王副將哇,這麼悠閒,你不找鞋啦?”席爽見墨塵準備進屋,緊張的問道。
墨塵淡淡的看了席爽一眼,多年的生死掙扎,察言觀色是最基本的生存之道,立即便明白了怎麼回事。嘴角一勾,爽朗一笑:“不找了。”
“啊?”在場之人都奇怪,難道王副將急瘋了?
“呃……”這麼直接的回答,讓席爽也無所適從,難道就這樣結束了?
墨塵好笑的看著眾人的反應,走進屋子,四處環視一圈,之前一定有備走進忽略的地方,會是哪裡呢?咦,這裡怎樣放了一籃子的瓜子花生呢?不是都安排裝盤了嗎?
席爽見墨塵盯著那籃子看,緊張不已,心裡直呼完了完了……
墨塵再次看了席爽一眼,大步朝著籃子走去。
“王副將,你是餓了想吃東西嗎?來,這個是我剛剝好的花生,請你吃?”席爽故意裝作我很大方的樣子,其實心裡不斷的祈禱著可千萬別這麼容易就找到了啊。
可惜,今天佛主他講課很忙,沒有聽到她的祈禱。
只見對方乾脆爽快的將手伸進籃子一撈,不用太期待,那最後一隻鞋子,就混跡在這一大籃子的瓜子花生裡面。
“我勒個去,這樣都行?”
“王副將真厲害。”
“哪個殺千刀的藏的?太他孃的不按常理出牌了。”
“兄弟,斯文斯文。”
“將軍太不容易了。”
“……”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立馬引起大家的共鳴。
莫凡則是兩眼冒桃心的看著墨塵,此時墨塵在他心目中早已經升級到偶像之上的行列了不行,改天我一定要多多請教。
其實,他也很想罵一句的,那席爽,真的太對他胃口了。
席爽冷不丁陰風嗖嗖,是誰,是誰在打她主意?
找到了鞋子,新郎為新娘穿上,那麼就可以讓新娘上花轎了。當然,猶豫新郎“昏迷著”,也就有迎親先鋒代替了。
娶妻有新娘子“腳不沾地,頭不頂天”的說法,所以出孃家門是由新娘的至親或者兄弟揹著新娘出門。
莫凡自告奮勇過,最終被杜仲打敗。
本來大家都不同意的,擔心杜仲年事已高。不說年紀還好,一說,杜仲就不幹了,他還年輕好不好?
什麼大家嫌棄他這個糟老頭子了,什麼徒弟都不承認他了,什麼古老終生無人照管……反正是越說越離譜,無奈,大家只好舉手贊同。
杜仲早就滿臉激動躍躍欲試了,彎下腰身,小心翼翼的將樂正宛央背起。樂正宛央儘量貼著杜仲,以減輕對方的負荷。
如果說之前抱著好玩的心態,此時的杜仲卻是真的有種嫁女兒的感覺。自己孤單了一輩子,想不到還能擁有這樣的親情感受,感動不已。
樂正宛央感受到身下之人的不同尋常,小聲的說了句:“師父,謝謝你。”說完,自己也有些眼眶泛紅。
杜仲聽到這飽含眾多深意的話語,微微一怔,隨即恢復正常,慢慢的揹著樂正宛央走向院外的轎子。
待新娘上轎,墨塵才轉身上馬。
隨著司儀的一句“起轎”,鑼鼓嗩吶再次吹響,朝著大街而去。
樂正宛央捧著蘋果安靜的坐在轎子裡面,臉上充滿幸福她與墨塵,就要成為真正的夫妻了呢。
幾乎整個燕京城的百姓都出來為兩人送上了真摯的祝福,他們有這麼安寧的生活,與將軍的付出和犧牲有莫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