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樂正宛央和莫凡王青幾人租了一輛馬車,因為天色真的不早了,希望還能趕回去吃晚飯。
“對了,莫凡,你是怎麼認出是我的啊?”原來樂正宛央之前聽到的那聲低喚不是幻聽。
“我想著以後濟世堂的發展,剛好到這邊看看,聽到有議論什麼白衣男子,俊美無雙,樂善好施,無常救人什麼的。不知道怎麼的,當時一聽到就感覺是你,便打聽了一下。沒有想到,真的是你。”
莫凡為今天的決策很是慶幸。雖然他知道宛央妹妹已經到了,但是,能在這裡意外相遇,讓他喜出望外。
“你什麼時候來的燕京啊?”樂正宛央好奇了。
“我也是今天才到,本來準備明日去尋你的。”莫凡激動的說著。
“你知道我到燕京了?”樂正宛央好奇了。
“是啊,陳大哥沒有跟你說嗎?”
“呃,我不記得了,呵呵……”樂正宛央尷尬的笑笑,心裡卻是將墨塵給罵個半死,這小心眼的男人。
在某個將軍府挺屍一天的某個男人,此時一臉墨黑,渾身散發著冷氣,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卻是突然一個噴嚏,難道這是要感冒了?
三人回到將軍府,已經天色放暗。
三隻小心翼翼的靠近將軍府,溜進側門,再快速的經過走廊花園……躍進了沁松院。
一進院中,樂正宛央頓時鬆了一口氣,以後再也不搞這事了,待會還不知道墨塵會怎麼樣呢。
不過,這周圍的氣息,貌似多了很多呢。樂正宛央納悶了,看向王青,王青也同樣無解。不過,當看到張銳的時候,兩人相視一笑,明白了。
莫凡看著兩人默契的動作,那個鬱悶,那個哀怨,他也想要和宛央妹妹互動……
樂正宛央無意看到莫凡你啊一張晚娘臉,還是梨花帶雨的那種,這丫,能不能別這麼丟臉呢。一巴掌拍到莫凡肩上,一副哥兩好的樣子,險些讓周圍特種隊的一眾人員眼珠子都驚嚇掉面面相覷。
甲:怎麼回事?那男子是誰?月大夫怎麼和他這麼親近?
乙:送了一個大白眼。老子不是和你在一起麼?你問我,我問誰去?
眾人:也是哦……
乙一巴掌拍向丙,一群白痴!
一群人唯有眼巴巴的看著王青,眼裡臉上都寫滿了兩個字求解。
王青摸摸鼻子,做傲嬌裝:這個,怎麼解釋好呢?
丙:不過,那男子,好像對月大夫有意思呢……
丁:是呀,到咱們地盤上了,都不知道掩飾一下的麼?
乙:看那人風度翩翩,一表人才,長相俊美,春風和煦……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看完一圈,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完了,將軍危險!
“住這裡?”屋內出來墨塵哀怨的問句。
眾人再次面面相覷果然不出所料!
大家已經想象到此時冷酷的將軍,突然爆發出來的委屈哎,再美的曲子,也彈奏不出偉大的威武將軍的滿腹哀傷……
於是,眾人一致為陳大將軍默哀三分鐘……
啪!王青氣憤的朝著最近的兩人的腦門一人一個大餅子,“咱們將軍是誰?給點信心行不?”
對,將軍是誰?神勇無敵的存在啊將軍,加油,我們看好您!
屋內面色不爽的墨塵如果知道他那群所謂的精英心腹是如此“看好”他的,不知道會作何感想。不過,那些估計是沒有機會知道的了,不過此時的墨塵心裡卻是真的非常的不爽。
“是啊,剛好南宮啟賢的毒還沒有解,有莫凡在,事半功倍。”樂正宛央開心的說著,“我還唸叨著呢,想不到真的來了。”
其實樂正宛央更說的是:你丫趕緊坦白從寬!
墨塵淡淡的掃了一眼兩人,沉默看來宛兒還沒有將兩人的關係告訴莫凡。
莫凡心裡很是納悶,宛央妹妹什麼時候與陳大哥這麼熟了啊?
之前只知道他們去了風雲軍,以為她只是閒不住,或者是聽說了邊關戰亂,很多傷員得不到及時的救治,剛好招募醫生大夫,所以才進了風雲軍。可是,如今看來,事情也許並不是如此簡單。
對於樂正宛央,莫凡是最為了解的,雖然善良熱心,但是也是怕麻煩的人,以宛央妹妹的聰明,不可能不知道此行所意味的是什麼,還有云風……
“陳大哥,你的傷恢復的怎麼樣了?”莫凡當時收到訊息的時候也很是擔心,見面肯定要關心問候一下的。
對於墨塵的黑臉,莫凡倒是沒有多大的在意,畢竟他印象中的陳大哥一直都是萬年不變的寒冰臉,除此沒有多餘的表情。
“還好……”墨塵沒有想到自己這麼臭的臉色,居然沒有嚇到對方,反而這麼關心自己,即使如墨塵這樣的人呢,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雖然介意他與宛兒這四年的早夕相處,可是,如果沒有他,宛兒也不會在這陌生的地方過的這麼好。
從宛兒的言語中不難知道,這傢伙對宛兒是真心的好,至於背後的小心思,那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只是難為這濃濃的一廂情義,宛兒那當事人卻只是當成哥哥。不過,莫凡也算是溫潤君子一枚,不然以他近水樓臺的優勢,哪還有他墨塵什麼事?
怎麼說,也要感謝莫凡對宛兒的照顧,而宛兒至始至終愛的人是他,他才是最後擁有的勝利者。至於莫凡,註定只能做師兄的份。
想到這裡,墨塵也是釋懷了,虧欠的四年,他會去彌補。將王青叫了進來,吩咐下去安排客房,讓莫凡住下。
樂正宛央一直都有悄悄的觀察墨塵的變化,知道他是想明白了,也就放心了。她現在最為擔心就是兩人之間的關係不好,相處不和諧。這兩人,都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她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
男人的世界永遠不是樂正宛央所能理解的。
這不,之前還暗潮洶湧、波濤駭浪的兩人,如今卻是和顏悅色,相談甚歡了。樂正宛央不禁納悶,難道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