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回來真是太好了,我想死你了。”藍曉涵撒嬌的挽著藍老太的臂彎。
“呵呵,乖。奶奶這次會多呆一陣,知道你煩為止。”
藍老太看著孫女樂得合不攏嘴。
“媽,這次就別走了。也給我機會伺候伺候您吧。”姚天瑜甜膩的說。
“嗯,如果我呆到捨不得離開,就不走了。呵呵……”
藍振坐下對於媽媽的到了高興的很,將剛才心中的鬱結掃去了大半。
“徐小姐,這是今天總裁要會見的客人,請你在最後確定下時間。敲定之後,給我。”藍飛對祕書室的徐小姐說。
“好的。”徐小姐笑著回答。
剛邁進辦公室的門,藍飛的手機在這時響起。
“您好!我是聶藍飛!”
藍飛猛然抬起眼睛看向楚光軒。
楚光軒正埋頭處理檔案,卻也感覺到了藍飛的目光。
他抬起頭看著她。
“好……我知道。”藍飛掛上電話,心裡卻打鼓般跳個不停。
“是誰啊?”楚光軒問。
“我有事要出去會,中午你自己吃飯。”
藍飛拿起皮包就要走出去。
“飛兒,要我幫忙嗎?”楚光軒看看錶,正好是中午午休的時間,他可以陪她一起去。
“不用了。一會見,要乖乖的吃飯。”
“一會見,有事給我打電話。”他看著藍飛離去的背影,無法再繼續工作下去。
藍飛是個能承受壓力和委屈的女孩,呆在他的身邊似乎給她帶去的麻煩越來越多。
他想起母親打藍飛的情景,藍曉磊對藍飛的傷害,西格高傲的眼神都是他擔心的地方。
寧靜的午後,悠閒的人們都願意忙裡偷閒躲在咖啡廳中休息會。
對於坐在輕音樂包圍的咖啡廳中的藍飛來說,卻是痛苦的開始。
鍾亞琪,怒氣不改的坐在那裡,手裡的信封重重的摔在藍飛的面前。
“拿著這個,從此後離開光軒,永遠不要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藍飛看著桌子上的信封,抬起眼,“這就是您叫我來的目的嗎?”電話裡,她說關乎光軒的生死,原來只是想用錢打發自己的藉口。
“是,你要的不就是這個嗎?這裡有五千萬。”
鍾亞琪狠狠的說。
五千萬,藍飛有些自嘲,自己的身價還真是很高啊。姚天瑜給她五百萬,鍾亞琪一出手就是五千萬。
“我真的很希望自己所有的目的都是為了錢,那樣我此時就已經實現了我的夢想。可是,我是真的愛光軒,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希望您能成全我們。”
藍飛放低了聲音和語氣,她知道,愛情並不是兩個人的事,不是隻愛一個人,還要愛他的身邊的親人。
“你別妄想了,我是不會同意你們的。光軒是什麼人你該很清楚,他未來的妻子必須是名門望族,不可能娶一個你這樣的女人做妻子。”
鍾亞琪一臉不屑的表情看著藍飛。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我不能自己一個人決定離開就離開。光軒也不會同意的。”藍飛強忍羞辱的淚水。
“他只是一時的喜歡你而已,他的身邊從來不缺女人,等到他厭煩你了,你什麼都得不到。”
鍾亞琪耐著性子說。
“我不怕。”藍飛低頭坐在那裡,手指緊緊纏在衣角輕聲的回答。
“你怎麼這麼固執,還要我跟你說多久,錢收下,馬上離開,否則我會給你好看的。”鍾亞琪怒火爆發。
“我不要,”藍飛抬起頭,看著她。“我不會離開的,除非他不喜歡我了,不要我了。對不起我要回去了。”
藍飛微微行禮,站起身走出咖啡廳。
鍾亞琪氣的抓狂,這個小丫頭竟然敢如此不知好歹。
坐在金樓下的臺階上。深深呼吸幾次,要保持好的心態,尤其不能讓他看出來。
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雲蒼也站在藍飛的眼前,“好久不見,你好嗎?”
藍飛站起身子,“我很好,你呢?”
雲蒼也笑的無奈,“你還會關心我嗎?”藍飛看著他,沒有說話。她也許真的不該問,他的心裡自己早做不了他的朋友了。
“我去國外進修了,剛回來。”雲蒼也回答她,眼睛卻一刻沒有離開她。
他以為時間真的可以沖淡一切,可是他錯了,再見面。他的心依舊疼痛。
“哦。剛回來就多休息一下。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他拉住藍飛的胳膊,“你還和他在一起嗎?”他艱難的說出。
“是的。”藍飛沒有掙脫。
“那……幸福嗎?”他憂傷的眼中仍舊帶有一絲期盼。
“很幸福。”藍飛帶著幸福的微笑回答他。
他放開了手,“那就好,再見。”
輕聲說著,他轉身離開了。
藍飛的心有些疼痛,卻無可奈何。
*
藍家大宅的書房中,藍老太緊皺著眉頭坐在那裡。
姚天瑜忍不住開口“媽,現在要怎麼辦?我已經用盡了方法,她們就是不肯罷休。”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去現在的一切的。”藍老太安撫著姚天瑜。
“可是……媽,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姚天瑜一臉無奈的說。
“當初是我趕她出這個家門的,今天我一樣會將她擋在門外。天瑜,你去把她約出來。”
“是。媽!”姚天瑜高興的答應著。
優雅的茶館裡,茶香飄溢。
聶婉一進門便看見了姚天瑜,當看到曾經的婆婆時,聶婉驚訝極了。
“坐下吧。”藍老太粗重的語氣說。
聶婉坐到對面,心中陰晴不定。
“孩子呢?還好嗎?”也許因為年紀大了,所以她的心也似乎沒有從前那樣狠了。
“她已經二十四歲了。”聶婉說。
藍老太點頭,姚天瑜有些吃驚的看著婆婆,不敢相信婆婆會說出這樣的話。
“您身體好吧?”聶婉溫柔的說。
“如果你不讓我擔心,我還會多活幾年。”
聶婉吃驚的看著藍老太。
“離開這裡吧。既然已經過了二十年就這樣繼續吧。不要再見阿振了。”
過來二十年,藍老太當年的銳氣已經隨著歲月打磨得所剩無幾,她語重心長地說。
聶婉悲傷的看著她,這個曾經將自己趕走的‘媽媽’。
“二十年的傷害,要重演一次嗎?我只是愛他而已,難道這一生都要揹負被其驅趕的羞辱嗎?”聶婉的心又一次受到了傷害。
“你不是說愛他嗎?那麼你就不要再見他,如果他知道這一切,要遭受多大的打擊的啊。他已經不年輕了,你忍心讓他痛苦嗎?”
藍老太看著已經淚光閃閃的聶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