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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老公呆萌妻-----第八十五章 不與他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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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不與他爭

第八十五章 不與他爭

原來他笑起來如此有感染力。

“不惹他生氣時他很愛我。”她不無苦澀的垂下眼瞼,看著熟睡的蟲蟲,咬了咬嘴脣,“我現在恨他,連兒子都不要了。”

蟲蟲留在她身邊,她隨時都有可能記起他來,孩子的性格、一舉一動、眼神、說話的方式,她害怕的發現只要靜心就能找到他和齊冥睿相似之處。

“姐,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清影擔憂的看著她毫無血色的臉,自責道,“我明天就要去上班了,不能在家陪你了。”

聽到她語氣裡的沉重,單沫靈笑笑,“我是你姐,怎麼你擔心起我來?等身體好了我就去找工作。”

“跟宋大哥在一起吧!我不想看你一個人在外面。”清影眼裡有了祈求之色。

單沫靈不做表態,“再說吧。”

這一夜,齊家上下都無眠。

齊冥睿回家後在主臥和孩子的房間來回了幾遍,之後開始酗酒,像他這樣冷靜的男人在做一件事之前絕對會先做風險評估、收益預算等等。

進去勸酒的傭人被訓斥了出來,之後再沒有敢去打擾。

整整一夜,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等在門外想進去打掃的傭人等了一夜,因為他一直沒醉,始終坐在地上,不時有窸窣的聲音發出。

就算是鐵人也該倒下,他的心裡到底裝了多少愁苦煩悶?

從醫院離開,接到關宇恆的電話,兩人見了一面。

齊冥睿雖然有心將他調離,可對事不對人,他一直以來對關宇恆都十分器重,這次因為單沫靈失去一個得力助手,對他已是損失。

關宇恆的性格擺在這兒,沒有錢州那樣世故,甚至沒有宋遲識時務,他是一根筋。

他找齊冥睿首先是道歉,辜負他和齊綺的厚愛,然後就是重點!讓齊冥睿喝了一夜的重點!

他說——我確定我喜歡上單沫靈了。

其實這也不算最重點的,但是對齊冥睿而言是重點,後面關宇恆說了許多諸如,我知道我錯了,我會盡快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將這次錯誤的後果降到最小,我不會再對她有非分之想,不會再和她單獨見面……

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在大聲的講話,酒精將所有理智麻痺,他只能做一個動作,拿起酒瓶,喝酒。

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有人在喊他乳名,有人推開房門,他想斥責,身體卻無力的倒下。

銀沙小區。

清影去上班了,單沫靈打算送蟲蟲去上學,單媽媽不放心,要跟著一起去。

“媽咪,蟲蟲什麼時候把米米帶回來給你看啊?”

小傢伙很小聲在她耳邊說話。

剛下小區,於東便小跑了過來。

單沫靈一怔。

於東客氣的欠了欠身,將蟲蟲的書包提到手裡,“我來送小少爺上學。”

“這位是?”單媽媽疑問。

從單沫靈回來,她身邊便出現了幾個陌生男性面孔。

“蟲蟲的保鏢。”

他總歸還是放不下兒子。

“你不是跟他斷了嗎?”單媽媽不是很開心的看著單沫靈。

確切說,在這場關係裡她很被動。

“伯母,你們回去吧,我先送小少爺上學了。”於東熟稔的抱起蟲蟲,直接放進了車裡,上車時還朝單沫靈揮了揮手。

母女倆沉默的一前一後回了房,開始了第一次長談。

“媽不想你以後跟我一樣,齊冥睿不想娶你只能說明他對你不想負責任,你留在他身邊只是消磨光陰,還不如趁著年輕再找一個。”

這席話說的很沉,單沫靈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

淺顯的道理她懂,只是在齊冥睿織的這張網裡,她逐漸淪陷,明知道這樣下去死路一條卻想留在原地只為聞到他的氣息。

“齊冥睿強勢,他肯定不會把蟲蟲給我們,我們不與他爭……你說呢?”

看單媽媽的樣子,是下了決心。

如果放任她在這場遊戲裡,最後的結果顯而易見,她會被齊冥睿玩死。

“都聽您的。”單沫靈雙手攪著衣襬,心裡翻山倒海襲來一股巨浪,拍打的她隱隱發痛。

她何嘗不想瀟瀟灑灑全身而退,可宿命一般,她越是恨越是想,越是想放棄越是放不得。

那股矛盾快將她的精力耗盡。

“今天就走,也不用收拾什麼,我打電話給清影。”單媽媽果決的起身,單沫靈捂著臉淚如雨下。

一直以來牽絆她決心的最大因素是蟲蟲,這無可厚非,她最最寶貝的孩子,現在說丟下就丟下,心在滴血。

Ice集團,關宇恆請假後首次回到公司,不知情的人依然熱情的跟他打招呼,他面無表情的如以往一樣,一直到頂樓,宋遲和錢州破天荒等在那兒迎接他。

兩人臉色嚴峻的讓人以為關宇恆要去死。

事實比這更殘酷,齊冥睿不要他死,要他生不如死。

在他昨晚跟齊冥睿碰面之後齊冥睿做了決定,將關宇恆列入Ice集團職業黑名單,且發出行業公告,也就是說,不會再有任何一家大公司會錄用關宇恆。

他被炒魷魚了。

“今天齊少沒來,你是不是對他做什麼了?”

錢州雙眼沉重,語氣更重。

“老錢,說這個幹嘛?你的東西我已經跟你扛回去了,咱們去喝酒。”

“喝什麼喝,現在上班時間。”錢州將宋遲伸過來的手推開,冷著臉進了電梯。

作為當事人的關宇恆卻神色自若。

“小關,你別管他,他今天跟踩狗屎一樣,我陪你去喝酒。”

“不用了。”關宇恆斷然拒絕,臉上是客氣的表情,“我打算出國進修,公司的事以後就靠你們了。”

“你怪齊少?”宋遲哽了哽喉,兄弟之間鬧成這樣,誰也不好受。

但這事論不了對錯,大家彼此都明白對方的底線,如果犯規,必定要接受處罰。

“你不瞭解我?”他揚起苦澀的笑,語句真誠,“我很後悔。”

陽光獵獵,街上的溫度帶著一份涼意,乾燥的讓人緊繃。

在這座繁華的都市,每時每刻都在上演著重逢與離別,就像此刻。

單媽媽將房子鑰匙連同單沫靈的項鍊放在信封裡封好後放在茶几上,母女三人一人提著一個行李箱緩緩走出門,清影挽著單沫靈,怕她回頭。

城市另一個角落,關宇恆將家裡的所有雜事處理完後將所有傢俱擺件蒙上防塵布,只提了一隻小型旅行箱,出門後看了眼時間,離飛機起飛還有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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