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晚宴的插曲
“我爸有心攀上ice集團,現在齊冥睿這樣討好,就算我從中作梗也沒好處,琪琪,我聽說他有女人了,你怎麼那麼傻?”
宋佳琪聽了他的話恣意大笑,“你別小看我,等我成齊太太時一定讓ice集團多多照顧你家。”
一曲舞畢,宋佳琪雙手捏著裙側款款朝齊冥睿走去,那幸福之色任誰看了都會羨慕。
“爸,我有些累了。”藍焰對著齊冥睿笑笑,禮貌的對藍振遠開口後先行退場。
藍振遠看著宋佳琪打趣,“你們跳舞的時候聊了些什麼?那小子一向是夜貓子。”
“能聊什麼,伯父又不是不知道他急著去泡妞!”宋佳琪聰明的將話題移開,又開始發揮她的乖巧聰明,與藍振遠熱聊。
宴會場外,單沫靈因為沒有邀請函被拒在場外,打齊冥睿的手機一直是忙音,就在她快放棄時碰到藍焰從裡面出來,立刻走了過去。
“先生,能耽誤你幾秒嗎?”她收起疲倦,對著他強顏歡笑。
“不能。”藍焰冷冷拒絕,一眼也沒多看她。
“只要幾秒就行,你能進去我不能。”單沫靈被他果斷的冷傲態度驚住,卻不放棄,跟著他的腳步走。
“我為什麼要幫你?長的又不是很漂亮。”在藍焰眼裡,不化妝的女人都不能算漂亮,他喜歡胭脂在女人臉上表現的藝術美。
單沫靈的心受到了嚴重的抨擊,她一手摸了摸灼熱的臉頰,不卑不亢道,“確實很冒昧打擾你,我只是想你可能認識齊冥睿,算了……”她停住了腳步,一手揉了揉自己另一邊上手臂,抿著脣比他更快一步朝電梯走。
看著她瘦小的背影和倔強的聲音,他皺著眉不知道跟誰生氣。
“喂!”
晚宴臨近尾聲,宋佳琪幾度示意要與齊冥睿共舞都被他沉默拒絕,心裡正生悶氣,藍焰卻突然過來,拉著她的手臂將她帶入舞池。
“齊冥睿,你過來一下。”
一隻小手在眾目睽睽之下隨意拉住了他的手臂。
齊冥睿在商界一直以精明果斷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受人矚目,他對女色卻鮮少有追求,那股渾然天成的高貴冷冽遺世獨立的氣質讓一般的女人不敢輕易靠近他,因為有太多自命不凡的或美豔或高貴或聰慧的女人試圖接近他,據說都沒討個好臉。
熟悉的聲音傳來時,他首先放下手中的酒杯,抬起手腕,將襯衣袖口揭開一點,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那麼優雅從容。
“齊冥睿?”單沫靈也不疾不徐,再喊他一聲。
“你最好是夢遊!”他魁梧的身體一轉過來,臉色紅黑如烙鐵。
緊接著,他快步朝一邊偏廳辛水閣走去,她亦步亦趨的小跑跟上。
除去舞池裡專心跳舞的男女,現場的不少人都看見了這一幕。
女人提著一個大袋子,隨著小跑一甩一甩的跟在齊冥睿挺拔的身後,有些滑稽。
“衣服補好了,我來還給你,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簽了字小關就進來了,我真的沒有拿剪刀,唔唔……”
那男人不知道中了什麼邪,扯住她後腦勺,手指用力的探進發根,野蠻的吻住了她的脣,毫無預兆!
醉人的酒味透過他的脣齒傳入她的身體,帶著懲罰意味的噬咬將她眼淚逼了出來。
手中的袋子從指間滑落,她用力的拍打著他的後背,想將他拍醒,可一點用都沒有,可能夜深了,身體各處都涼的發慌,他的體溫猛的壓過來倒是有些許暖意,她放棄了掙扎。
“這麼晚了不乖乖睡覺,找打?”他低啞的聲音從耳邊滑進來,她面紅耳赤,不敢直視他炙熱的眼。
對於他現在的反應,她很難與白天那個他對接。
一張臉露出了無比迷茫的眼神和苦惱的表情。
“你喝醉了。”她斷定的聲音再次激起他的怒意。
他冷冽的眼神將她輕蔑的掃了幾個來回,不啻道,“滾回去睡覺!”
“我有事找你,我剛才說的話你是不是沒聽到?”她被他吻暈了,有點不確定自己剛才有沒有說那麼重要的話,於是只好重複一遍,“衣服補好了……”
“你腦子進水了嗎?”他眸裡的火焰清晰可見,現在他就是一頭怒火中燒的野獸,“再說‘衣服’兩字你小心!”
他竟然威脅她。
而她真的嚇到了,唯唯諾諾垂著眼不再開口。
“沒有我,睡不著了?”
他戲謔開口,看她眼皮似乎在打架,心裡洋溢開一抹淡淡的溫情。
“哦,我還有事。”她一手揉了揉眼後順手搭在了他手臂上,身體虛乏的厲害,心裡又清楚的很,只得急急開口,“小關呢?我怎麼沒看到他人?”
“……”他怔了怔,臉上的情緒一點點全部收了起來。
“我打他電話打不通,很著急,你給他打個電話試試?”她呼了口氣後央求著仰頭看他,遲鈍的感官未能將他細膩的心思變化捕捉到。
“你著急什麼?”他動了動嘴角,眼光冷斂,“這麼晚你跟他打電話幹什麼?”最後一句問完,眉峰蹙起。
“我想讓他把衣服拿給你,我跟他講著講著,就聽見撲通一聲,然後我再也打不通他的手機,我真的很擔心他是不是掉水裡了!”
她臉上的焦急很能刺激人,特別是字句裡抑揚頓挫的情緒,她從沒在他面前這樣焦躁不安過。
鎮定的她竟然為了別的男人不惜犧牲休息時間特地來找他,在他面前急的手舞足蹈,很好。
“他確實掉水裡了,你去水裡找。”
她沒察覺到他一番柔情撲了空,直到他冷麵拂袖,往大廳那邊走去,她這才感覺到他生氣了。
“現在不是吃醋的時候!齊冥睿,你去找找他啊,他是無辜的!”
關宇恆斯斯文文的柔弱書生氣質在她腦海裡太濃重,如果是宋遲掉水裡她絕對不會擔心。
“你這麼關心他?”快要走出偏廳時他驀地停住腳步,回過頭來,帶著一抹邪佞的魅笑。
那清淺的聲音不用心根本聽不出弦外之意。
“他是你下屬,是我上司,是我們的朋友……”
“別說的那麼好聽!他只是我下屬!”他冷酷的臉加上本身的英氣讓他又可恨又讓人狠不下心恨。
冷漠一向是他的原則。
她笑了笑,只覺得自己很滑稽,竟然以為他會和自己一樣擔心。
“真是抱歉,打擾了你的晚宴。”她臉色冰冰,語氣更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