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逃走2
儘管沒有開燈,視線很暗,可那張熟悉的輪廓一落入眼裡,她便電擊一樣,手腳發麻,電流亂竄。
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她再一次傻傻的跳進了他布好的局,讓他逮了個正著。
拳頭塞進嘴裡,內心的空洞越來越大,想轉身逃卻邁不開腳步,身體僵硬如石化!
他勾著脣角,從她身邊走過,不忘順手將後門帶上。
燈光大亮,刺眼的光讓她伸手放在眉梢,他步調優雅的走到客廳沙發裡坐下,眼神卻在她蒼涼的臉上,示意她過來。
那勾人的眼神散發著氣勢逼人的魄力,她如著魔一樣遲疑了幾秒便向他走了過去。
“身體好些了嗎?”他噙著笑,淡淡的眼神平和的看不到一點陰暗東西,她沒回答,他卻笑意更濃,“看來是好了,都能跑路了。”
嘲諷,**裸的。
“腿又不是很長,跑的過我嗎?存心惹我輕視。”
她一句話沒吭,他便一句接一句嘲笑。
好像這幾日沒鬥嘴憋了他似的。
“我們是該好好談談了。”她一手揉了揉臉,哽咽了幾下走到對面沙發坐下。
他幾乎將所有能亮的燈全開了,紫水晶吊燈、日光燈、裝飾燈、暗燈。
光束混合起來比白日還要耀眼。
他沒有瑕疵的臉龐失真一樣魅人。
“談什麼?看你氣色這麼差,不如我們先睡一覺。”他一手把玩著懷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的小狗……那絕對是小受級別的寵物,灰白相間的毛色,那小眼睛看著就讓人心疼。
苦澀的感覺升上來,她不知道自己還在猶豫什麼,他給她無法抗拒的感覺,深深將她影響。
“不睡了。”她冷臉鎮定開口,“再也不跟你睡了。”
聽到這句話,男人淡淡的笑即刻淡去,換上一副更張揚的笑,邪魅道,“不跟我睡那你真的不用睡了。”語氣裡帶著一股狠勁,讓人忌憚。
“我什麼都不要,你大可放心。”如坐鍼氈,在他的注視下她辛苦萬分,一秒鐘像幾個世紀那麼難熬。
靜默了大概幾分鐘,她的臉色由蒼白變為通紅。
“我要你。”
“你是瘋子!”她仰頭厲喝,對他眼裡的深情全然不顧,那些全是假象!他最愛折磨她,用甜言蜜語將她留在身邊,卻絲毫不懂愛惜。
他懷裡的吉娃娃嚇的縮了縮,高大的身體站起,居高臨下掃了她一眼,“跟我上來。”
“不!”她坐在軟榻沙發裡像極了任性的孩子,幽亮的水眸裡全是怨恨。
齊冥睿今晚不給她一個自由,她不會順從。
“呵,要我親自抱你上樓?”他單側過半面臉,眼裡帶著威脅。
“除了用暴力你還會做什麼?我看不起你!”
她激動過度,手裡捏著的信封差點甩出去。
“這是什麼?”他走過來,輕而易舉將她手裡的信抽過。
身體一怔,她傻眼一樣看他將狗放進沙發,冷眼將信拿出來。
“不要看!”她踮著腳伸長了手臂,可還是夠不著。
兩人的臉距離不過幾釐米,他抬著手毫無壓力,垂著眼看她著急的小臉,愛極了她豐富的表情。
前幾秒還淡定的跟尼姑似的,這一秒就跟瘋癲少女一樣。
大掌覆上她的後腰,將她的身體往自己身上貼緊,順便的,在她粉頰上啄了一口。
“不要親我!”臉頰頓時紅如豆蔻,被他吻過的地方一陣酥麻涼意,心裡竟然飄蕩起爽快的漣漪!她又羞又惱,雙手狠狠的在他的肩頭拍打起來。
“二選一,讓我看你的情書或者讓我親你。”
腦子裡空了幾秒,在發現他的陰險後,他已經將信攤開。
陰鷙而黑冷的臉昭示著他已經將信看完了。
“寫的什麼?”她下意識的好奇起來。
她之前根本沒心情看,只當宋澤寫了些勸慰的話來。
“嫁給我。”
“啊?”她怔怔的抿住脣角,抓著他袖口的手鬆了松,臉上那一眼萬年的表情像被人扇了一巴掌還很高興的樣子。
“宋澤說讓你嫁給他。”他忍著想嘲笑她和懲罰她的心情耐著性子解釋。
才一週不見,兩人竟鴻雁傳情起來!
“哦。”她垂下了眸子,幾秒後又開始伸手要那封信。
“你讓我看看!”她急的雙眼生霧,可那男人彷彿以看她生氣為樂。
“看什麼看,看我就夠了。”
“那是我的!我的!”她潮紅著臉,咬咬牙,蹦了一下!
看她跳腳就像一般男人看豔舞一樣,他露出了驚歎的神色。
“你還是我的呢!看你一封情書比看你身體還讓你受不了?呵,那個男人對你真不是一般重要!”
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經將她雙手反扭,將她扛在了懷裡。
上樓之前,他還特地將那隻小狗帶上。
“齊冥睿,你太可惡了,我不能跟你一起生活了,那樣我會死掉!”上了樓,囿於蟲蟲在睡,她的聲音壓的很低。
在孩子房間沒看到人,他一手撈著女人一手抱著狗到了主臥。
就連狗的待遇都比她好。
看著他精緻的下巴,她想猛咬一口。
然而,他看了眼熟睡的孩子後將狗直接放他身邊,接著出了門。
“不跟我在一起你才會死掉。”他黑著臉將她丟在了蟲蟲的**。
恐懼加深,她快速爬到了床腳,對於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她做了最壞打算。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為什麼不放我走?這樣耗下去毫無意義!你可以找一個更懂你更聽話的女人來。”她抱著枕頭,只要他過來,她就扔他。
“不怪你無知,你是唯一一個在我**待過24小時的女人。”
那深邃的眸眼將她定住,她卻怔怔看不懂他的意思。
“你不可以離開我,你只能躺在我的**,我是你唯一僅有的男人。”像宣判一樣,他一字一字說出霸道的句子。
看著他開始解衣服,她嚇的喘氣都難受。
“我不要!不要!你要敢碰我我跳樓給你看!”床的一邊就是窗戶,窗戶外邊是陽臺,陽臺下邊是前門,所以並沒有安裝防盜窗,只是陽臺邊上欄杆有點高,小孩子很難爬上去。
不過對單沫靈而言,沒什麼難度。
“哈哈,這是你學來取悅我的麼?其實我更想看你跳舞,**最好。”他的上衣已經解開丟在一邊。
敞露的胸膛結實而性感,她驚叫一聲後開始了往窗子那邊竄。
毫不費力,他一手抓著她的一隻腳踝,側躺在**,一手撐著頭,邪魅的勾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