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哄小孩
“衛生棉有什麼好看的?單沫靈現在心情不好,讓她上去安慰安慰,你說你發什麼瘋?整個沒見過女人似的!”
人和人之間是需要緣分的,宋遲看顧若佟就缺少一種緣分。
將購物袋塞給顧若佟後,三男人一起往蟲蟲房裡去。
怎麼說呢,齊冥睿對這個唯一的寶貝始終放不下,害怕他有一點點意外,所以……
“小寶貝兒,怎麼還不睡哇?”
推開兒童房,就看見蟲蟲在**翻來覆去的小嘴裡唸唸有詞。
他的黑狗則跟著他一道翻來覆去。
兩口子……過的好不默契悠哉!
“你們幾個臭叔叔來幹嘛啊?蟲蟲要睡覺覺了,你們去去去!”小傢伙暴躁的很,兩隻小白腿往外邊踢的可帶勁了。
這小子一旦囂張起來,宋遲就有種想教訓他的衝動。
他兩下將蟲蟲抱到了懷裡,大掌放他小腰處,邪魅陰涼道,“叔叔可想你了!快叫你的狗出去玩,不然叔叔給你撓癢癢了!”
絕對沒見過宋遲不動武力也能解決事情。
可他這次做到了,只是手指在蟲蟲腰部動了幾下,小傢伙就受不住了。
“米米出去!”
在一起時間久了,狗能聽懂他的話。
搖了搖尾巴後不甘心的竄了出去。
錢州關上門後遊戲開始。
三個男人將蟲蟲圍在床中央,一人拿著一本小冊子。
“來看看,你喜歡哪個小女孩!”三本冊子放在他面前,一隻紅色筆放他手裡,“不喜歡的就叉掉。”
小傢伙對異性沒啥興趣,現在被逼迫著挑選,只能看誰長的像他米米了……
主臥裡,女醫生見顧若佟來,立刻退了出去。
排氣窗開著,室內的空氣很清新,昏暗的視線裡,單沫靈臉色憔悴的躺著,呼吸很孱弱,顧若佟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她緩緩睜開眼。
“喏,這個是蟲蟲跟你買的,小傢伙可有心了。”顧若佟將髮卡別在她額前笑笑,輕輕問,“身體好點了嗎?”
豪門事多,她本可以假裝什麼都沒聽到轉身離開,可做不到。
“……疼。”她擰著眉,回答的艱難。
那嘶啞的聲音像歷經了無數磨難,讓人心憐。
“齊冥睿……哎,我本來以為他是真心對你,可沒想到他這麼不知道珍惜,十足的壞蛋!”顧若佟握著她打著吊瓶的冰涼小手,憤憤不平,“他又不跟你結婚,你這樣死心塌地的跟著他有什麼好的?你別犯傻好不好?等蟲蟲大了,不那麼依賴你了,你就什麼都沒了!”
站在女人的立場,顧若佟是為她好。
挑選結婚物件過日子,宋澤是上乘人選。
這滿室的奢華與貴氣,在顧若佟眼裡,是屬於齊綺那種有手段有心機的女人。
“等身體好些了我會跟他說。”單沫靈語氣淡的虛浮,乾枯的脣瓣沒有顏色,眼底的疲倦倒是深沉。
“嗯。”顧若佟垂下眼,咬著脣心裡思量著有些話要不要現在對她說,畢竟她現在不適合再受打擊。
差不多過了五分鐘,顧若佟打算等她睡熟一點就走,她卻再次睜開了眼。
並且帶著比之前更明亮的清醒。
“我不明白他之前對我的好都是偽裝嗎?”如果是,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她明明感覺到了他的真心,可一剎那又離的那麼遠,她怎麼也不懂。
這樣的轉變讓她變的更加膽怯,甚至不敢面對他,想從他嘴裡得到答案,又怕被真實所傷。
“你到現在還在欺騙自己,他就是那樣的人!為了利益能犧牲所有,女人和愛情對他而言只是手中的玩物和籌碼,靈靈,你放棄吧!這段感情沒有結果的。”
“……不。”
她的回答才出口,閉上眼眼淚便滑了出來。
假如沒付出真心不會有這樣的捨不得,看見他將自己傷害的遍體鱗傷,心裡卻還在為他開脫,等著他來跟自己解釋。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相信我說的,你總該相信關宇恆,我親耳聽見他在外面跟另外兩個男人說齊冥睿為了得到他父親手上的一件物品導演了這麼一出!我猜想一定是遺囑,因為他父親必須看見齊綺才肯公佈,而齊綺一直不肯見她親生父親,又因為姚子薇手裡有齊綺的醜聞資料,所以齊綺答應齊冥睿,只要他銷燬那些資料她便跟他一同去見他們的父親,你說繞了這麼一大圈,他最後的結果只是為了那個遺囑,他傷害的可是你啊!你在他眼裡永遠沒有他的利益重要!”
有時候人不得不妥協,因為你再堅強也猜不到命運什麼時候會跟你開玩笑。
就像這個結果,她冥思苦想了好久,猜對了前半部分,卻怎麼也猜不到後面的終極目的,她只當他與齊綺姐弟情深,為了幫齊綺,所以不顧自己,如果是這樣她也不會怨他,可是真相出來,真讓人難過。
難過她從來沒認識過他,悲嗆的是她將全副身心都給了他,現在輸的片甲不留,那人卻瀟灑依舊。
窒息的感覺越來越逼人,她一手慌張的抹乾了眼淚,重重的吐了口氣後鼻子像被東西塞住,胸口一陣陣的沉痛,伸手將左手手背上的針頭拔掉,她難以忍受的哭吼出聲,“你先出去!我想靜一靜!”
夜晚被分成了兩半,一半是她的絕望,一半是她的清醒。
顧若佟聽著她崩潰的聲音,看著那瘦小的身體背轉過去,肩頭抖動的十分厲害,伸出的手終究害怕的收了回來。
咬著脣,眼眶也跟著紅了。
“我明天再來看你。”
快步走出去後,她找到了女醫生,將裡面的情況告知她後捂著臉離開了齊家。
因為她抽針時用力過猛,而且方向不對,導致針孔變大,流血不止。
女醫生試圖將她的手拉過來止血,可她完全不配合的態度叫人為難。
而且那樣悲傷毫無保留的慟哭,叫人心裡一片動盪不安。
同樣身為女人,她又何嘗不懂她現在的心情?
只是再這樣掙扎下去只怕她下身的傷口也會受影響。
不得已,女醫生將情況告訴了隔壁房的男人。
“靠,小錢,你不是說那個女人能安慰人麼?就是這樣安慰的?把人安慰成精神失常?”宋遲聽了醫生的話開始摸頭,這表明他很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