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他的誰
單沫靈在公司有時聽到這樣的竊竊私語,說她們洩露公司商業機密被舉報。
這一切都是齊冥睿在控制,給她們提職、重用,她們才有能力‘洩露公司商業機密’。
只是沒想到他下手這麼狠,一點不懂憐香惜玉,能進ice的祕書絕對是美女。
“我一點都不瞭解他,他什麼事都跟你們商量,我總是最後一個知道。”
她這樣說除去有點心理失衡外並不責怪他。
他做事一向雷厲風行。
而她心理承受能力不強,他不說也是不想讓她亂想。
“他這次出國可沒跟我們商量,可能老爺子的病情有了新變化吧!”關宇恆點到為止,說到這裡便不說了。
“我又不是他誰誰,別以為我多關心他。”她的在乎就像大白天的烏雲,一坨坨的飄來飄去還以為別人都瞎子。
“在我們心裡你就是他的誰誰。”
關宇恆敞開了另一個話匣子,她的視線從窗外移過來,冷靜的看著他的側臉,“他從沒說過要娶我,連戒指都不敢送,他把我當地下情人……我也把他當免費床伴。”
有一個齊冥睿這樣容貌身材皆上等的男人做床伴,她也不損失什麼。
“您的思想還真open呢!”他冷聲嘲諷,“你是不是忘記了四年前的事?你一點兒不珍惜和他的婚姻,如今他在不確定你能跟他好好過日子全心投入這段感情時不會輕易再說結婚,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愛你,懂?”
心裡一沉,掉入深海。
“為什麼他如此記恨?”四年前的她性格遠遠沒有現在成熟,她誠心跟他道歉了,可還是不能讓他真正釋懷。
關宇恆嗤笑出聲,“他對女人本身就沒多大信心,四年前喜歡上你便是破戒了,你卻輕而易舉放棄了他,這一點我們兄弟幾個佩服你。這四年他沒和女人吃過飯、沒給女人送過禮物,除了他姐。”
年齡的差異勢必會存在代溝,她的思考方式成熟度與他大不相同,誤會和怨恨是避免不了的。
“那……和女人上過床嗎?”她哽了哽喉,抓住了重點中的重點反問。
車速慢下來,關宇恆饒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她抿著脣燦爛的笑。
“四年不找女人上床會憋壞的。”他嚴肅而謹慎,又改口,“他找女人都是讓我們約,那四年裡他都沒找我們約過女孩子,不知道私底下有沒有了。”
“哦……”她漫不經心的應了下,幾秒後雙眸一亮,嘰嘰喳喳問,“你都是找什麼型別的女人啊?經常在外面找小姐不怕染上什麼病?還有啊,你們一般怎麼付錢給人家的?”
到了公司,單沫靈明顯感覺總檯小姐看她的眼神有幾分生硬的敬畏。
留下來的才是贏家,為了生存,必須會察言觀色。
“關助理,齊綺姐在樓上等你。”
關宇恆的臉色一沉,單沫靈做了個鬼臉,推著他向電梯去。
“你愛上你那個表妹了,賤人,那是**啊!”齊綺指間夾著一根女士香菸。她坐在關宇恆辦公桌後面的大轉椅裡,儼如主人。
單沫靈很無恥的躲在門口偷聽,看關宇恆談戀愛,似乎很好玩。
“我表妹那天喝多了,我們並不是你想的那樣,齊綺,你這樣讓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你。”他皺著濃眉,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她面前。
單沫靈看見那驕傲的女人直接將菸灰彈進了水杯。
“以前不管我怎麼對你你都對我忠心不二,現在有了小表妹就不知道怎麼面對我了?是不是嫌我沒你小表妹水靈啊?”
她的每一個字都富有張力,貼近門聽的一清二楚。
“是啊,忠心不二,就像一條狗!”他不知道發了哪門子脾氣,端起那杯染了菸灰的水直接仰頭灌進了胃裡,幾秒後脾氣爆發,“我是男人!齊綺,不要再無理取鬧!”
單沫靈的小腿肚子一軟,站直的身體一點點的下滑,她明白了一件事。
菸灰兌水,比六味地黃王and偉哥還神奇!重振男性雄風有特效!
等單沫靈警醒的站起身,齊綺已經被關宇恆攫住手臂,往門口送。
一溜煙,她跑回了自己辦公室。
“咦?”沙發裡坐著一個女人,背影熟悉。
顧若佟聽見她的聲音後轉過頭來,臉上的焦急與不安讓單沫靈擔心了一把。
“佟佟,出什麼事了嗎?你別繃著臉。”她忘了她們之間的矛盾與問題,就像以前鬧小情緒一樣,以為時間過了誤會就淡了感情就好了。
“不是,是我誤會了你們,心裡特難受。”顧若佟將齊綺查出來的事情原委跟她說了一遍。
原來在關宇恆將包裹給她後,中途姚子薇約了她,兩人聊了幾句後她去了洗手間,監控顯示姚子薇將一些東西放進了那個包裹。
也就是能害死人的違禁品。
“你跟齊綺姐一起來的?那你能重回天宇嗎?”事情已經過去一段時間,只要顧若佟沒事,她根本不在乎其它。
顧若佟搖了搖頭,複雜的表情稍縱即逝,“我現在在你男人旗下的金鑫娛樂,簽了五年約,如果違約不用賠錢我就重回天宇。”語氣有些俏皮。
“哎呀少寒磣我,他工作上的事我從來沒過問的權利。”她悶悶的撇了撇嘴,表示不滿。
沉溺在幸福中的女人沒看出顧若佟滿腹的心事,只以為她單純的為了誤會的事愧疚。
“小靈,姚子薇為什麼那麼不喜歡你?我很擔心。”顧若佟被姚子薇拉到金鑫,其實就是用來對付單沫靈的棋子。
而顧若佟並不是見利忘義沒心沒肺的人,傷害單沫靈的事她遲遲不肯做,姚子薇沒少給她施加壓力,最後先等到齊綺將真相告訴她。
“人和人之間是需要緣分的,我也沒想和她做朋友,她不喜歡我又怎樣。”她咂了咂嘴,表示不介意,“倒是你,幹嘛跟我生這麼長時間的氣,太不夠意思了!”
她們都心知肚明,單沫靈打心底裡偏著齊冥睿,而顧若佟因為她一下子攀上豪門,內心一下子沒平衡過來。
“好啦,我小心眼了,你也知道人家幾斤幾兩,傷害你的事我是真做不出來。”顧若佟咬了咬脣,吸了口氣後抱住了她,聲音氤氳沙啞,“姚子薇讓我抹黑你,那幾天我一直做噩夢,還發了場高燒,我看著你長大的,從小你就過的那麼辛苦那麼不容易,現在總算好了,我幹嘛犯賤傷害你?”
單沫靈的爸爸是在一夜之間不見的,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走了,長大一點後單沫靈大概猜到了,鄰居說爸爸一直想要個男孩,不過媽媽在生了清影后被告知不能再生育……
媽媽柔弱,骨子裡卻特別好強,從來不在她們面前說爸爸半句不對從來不哭。
作為老大,單沫靈從小就懂事,媽媽出去上班,清影就是她帶大的。
顧若佟嫉妒她如今的生活是一回事,心裡疼她是根深蒂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