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被我看見了
“齊綺姐,謝謝你。”道謝後,單沫靈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離開了齊綺家。
她手機上還是存有韓攸名的號碼的,只是翻看了半天,卻不敢打過去。
司機見她十分踟躕,於是試探性開口,“我相信先生跟那位小姐並沒有什麼故事。”
“沒有故事他們要那麼拉拉扯扯,衣服都要拉掉還沒故事?”單沫靈瞪著眼,心裡已經夠亂了,現在被他提到齊冥睿的事,更是一鍋亂。
“說不定是那位小姐欠我們先生錢,我們先生只是找她還錢呢?”就不明白了,齊冥睿那麼不禮貌的人,他們怎麼就要幫著他說話!
“那位小姐是錢州的小姨子!你覺得她會欠你們先生錢嗎?而且,就算是你說的那樣,他抱人家腰算怎麼回事?色狼嗎?還是流氓!”
越說越氣,單沫靈拿著手機在空中揮啊揮,司機似乎聽到了什麼,連忙指著手機,“太太,好像電話裡有聲音。”
因為單沫靈翻開了韓攸名的電話,又沒膽量撥出去,剛才對司機反駁的時候太過激動,一不小心按到了撥號鍵!
於是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全被電話那邊的男人給聽到了。
韓攸名咳了兩聲都沒有人回他,正當他準備掛電話時,單沫靈的聲音急急的傳了過來。
“喂喂!韓攸名!你聽我說,我沒有罵你流氓!也沒有罵你色狼!你不要誤會了!”單沫靈氣喘如牛,另一手持平在空中,慢慢的運氣。
“打我電話有何貴幹,齊太太?”齊冥睿的盛大婚禮被炒的比娛樂圈的八卦還有味,韓攸名看著報紙上喜氣洋洋的新娘,嘴角的笑十分奇怪。
這個女人終於得償所願,嫁入了豪門。
“能不能見面說?”
“抱歉,我沒時間。”韓攸名乾脆拒絕。
現在她是豪門太太,大家都知道她的身份,如果她來跟自己見面,被人看到拍到,那就不妙了。
“你先不要拒絕,我不會耽誤你很久的,看在我們以前一起做事的份上,給我幾分鐘時間……”單沫靈的聲音特別滑稽,又是祈求又是命令,最後乾脆耍起無賴,“我們以前的關係多好啊,你不能這麼絕情吧?”
坐在前面的司機不知道她跟誰講電話,不過肯定的是絕對不是齊冥睿。
“找我借錢?”韓攸名因為她反常的反應而擰了眉,不過稍一用腦,又搖頭,“你丈夫不是個凱子嗎?找他要啊!”
“不是錢!我找你能是這麼庸俗的事嗎?”然後單沫靈一鼓作氣,單方面決定了兩人的約會地點,“你跟我講了這麼多話,一定不忙,我在上島咖啡等你哦!”
然後心跳達到極限,受不了的掛了電話!
倒不是因為他帥氣的臉蛋和氣場,而是怕他拒絕。
“攸名,誰的電話?讓我接就好了!”阿雷剛從洗手間出來便看見講完電話的韓攸名。
他的嘴角反常的掛了一抹淺笑。
心裡在想單沫靈說話時奇怪誇張的肢體動作。
“你都準備好了嗎?下午兩點的班機,現在是一點二十,你還可以去睡個美容覺,一點五十我喊你。”阿雷將手機從他手裡拿過來後看了眼通話記錄,已經被他刪掉了,阿雷抿了抿脣,猜測著那個神祕人是誰。
“嗯,你去睡吧!”韓攸名揮了揮手,站起身,雙手插兜,一派悠閒慵懶,“我出去一下,你不要做噩夢哦!”然後不等阿雷反駁,大步走了出去。
韓攸名的車上都是有備用的衣服和道具將他打扮成普通路人的,阿雷追出去幾步,他的車子已經快速消失,便放棄了追蹤的念頭,拿出電話撥給客服,“我要查一下這張卡剛才的通話記錄,密碼是……”
當一箇中年男出現在單沫靈面前時,她眼珠子驚愕的要掉出來了。
韓攸名將鼻樑上的眼鏡一摘,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服務員,一杯藍山外加一杯冰水。”
他的聲音壓的比較粗獷,服務員轉身走的時候,饒有深意看了單沫靈一眼。
“真是抱歉,你那麼忙還約你出來。”單沫靈很快收起了驚訝,客氣開口。
韓攸名的性格她只瞭解一點表皮,吃軟不吃硬,並且格外要面子。
“我並沒有給你多少時間,浪費時間殘害生命的客套話就免了吧!”韓攸名倚在靠背裡,那一頂鴨舌帽和他上嘴脣上面的一撮鬍子看起來都那麼驕傲!
他周身張揚著的傲嬌因子能讓人潑他一杯!
“嗯,你說的對極了!”單沫靈巧笑倩兮的應承著,眨了眨明眸後,將事情全盤托出,“我朋友顧若佟出了點事,我想請你幫忙,她本來都要退出娛樂圈了,只要你幫這個忙,我們會感激你的,這對你,也只是舉手之勞。”
“哈哈!你說話還是這麼趣味十足,告訴你吧,我過來就是來聽你說笑話的!”韓攸名眼裡流光溢彩,十分活力迷人,說出的話卻咄咄逼人,卻也正常,“我幫了她之後她就不混了,可是我還要混啊!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把自己搞臭?我腦子有病吧?你們的感激值幾毛錢?再說,舉手之勞也是勞,對於沒有回報的勞動,你認為我會做嗎?你還不夠了解我吧!那麼我們的關係也不怎麼樣啊!”他聳聳肩,單沫靈的臉色烏青烏青。
面對一個和齊冥睿一樣伶牙俐齒並且一點面子不給自己的男人,她無計可施。
在齊冥睿面前還能因為蟲蟲傲一把,在韓攸名這裡,根本無理由。
“我以為我們的關係不說很好,但還是有點的……”單沫靈鼻子涼涼的,心也很倦,可是她不能放棄這唯一機會。
“是有點,否則我不會過來和一個陌生人浪費十分鐘的寶貴時間。”他對答如流,就是不給她面子。
“既然浪費了你十分鐘了,那我也就不繞圈了,我跟齊冥睿鬧矛盾了,否則也不會厚著臉皮來求你幫忙,顧若佟是我很好的朋友,她現在四面楚歌,我想盡自己的能力幫助她……”
“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跟齊冥睿為什麼鬧矛盾?自己的家事都管不好,你還想幫助別人?”這個女人真不是簡單的傻。
說到和齊冥睿的矛盾,單沫靈吸了口氣,有點不知如何開口。
看著她素淨的臉和嬌小精緻的五官,韓攸名的傲氣收斂了些,耐心出奇的好了起來。
“他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被我看見了……我正在氣頭之上,剛好佟佟出了事,我不想去找他幫忙。”說出‘糾纏不清’四個字時,單沫靈的心裡也是糾纏掙扎著的。
這是她的傷處,揭開給別人看只會又疼一次。
“哦,你們才結婚幾天啊,那個男人根本不愛你嗎?就因為你給他生了個孩子,所以報恩似的給你一個名份,又急不可耐的找了個小蜜……他是有多不喜歡你呀!”韓攸名站在男人的立場分析了這件事,給出了殘酷的推理。
‘報恩’兩個字就像解開了單沫靈心裡的疑團。
同時是一把鋒利的尖刀,刺在她胸口。痛的**。
她大睜的眼眸裡是被人看穿後的惱羞成怒,理智被人用鐵鏈拴住,拿了包就要扭頭走。
對於她這一刻的反應,韓攸名沒有預料到,立刻出聲叫住她,“喂!有你這樣求人的嗎?就算低聲下氣也是你應該設想到的,被我說出你的難堪讓我心裡高興當做給我演一出的報酬,如果你不同意那就走吧!你給我回來買單!”韓攸名的語氣恢復了正常,磁性清脆,頎長的身體站起來,快步走到她僵硬的身體面前,看了她中風一樣的表情後打算走,她立刻伸手抓住他。
不想矯情,可是話在肚子裡怎麼都憋不住,“謝謝你。”
她又不是沒被人冷嘲熱諷過,韓攸名剛剛說的,小case而已。
她沒有太出眾的優點,不過自我調節能力還是不錯的,不該當真的絕對不會放在心裡煩自己。
“你高興的太早了,我要提出的條件自然沒有我剛才說的那麼簡單,我還有另外一個要求。”兩人重新回到椅子裡,韓攸名將冰水一口喝了一半,爽快的表情都high了起來。
“還有什麼條件你說吧!要錢嗎?你要多少?”單沫靈一邊問一邊翻自己的包,看自己手上有多少。
因為跟韓攸名沒有其他交集,她有的韓攸名都有,除了錢外,她想不出別的韓攸名感興趣的東西了。
“你不是跟齊冥睿鬧矛盾了嗎?那你今晚別回去了!給我洗衣服買飯打掃衛生,為期一個星期,那我就幫顧若佟,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哦,乖乖閉上你的小嘴,要麼跟我走,要麼你去買單。”
韓攸名坐在椅子裡眯著眼看單沫靈為難矛盾糾結的做著思想鬥爭,預感她會妥協後,從錢夾裡掏出了幾張票子。
他站起身的瞬間,單沫靈鬼使神差跟了起來。
“我想打個電話回去……”單沫靈雖然為齊冥睿跟小羽糾纏不清的事生氣,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齊冥睿這個人愛恨分明,不喜歡一個人絕對不會對那個人好的,可是齊冥睿對她,不差!
“不是鬧矛盾了嗎?打電話回去熱臉貼冷屁股?再者,你就不能聰明的讓他來找你?如果他來找你,我就放你走嘍!”韓攸名從頭到尾都覺得她是個有趣的女人,那種感覺比喜歡多一點比愛少一點,跟她在一起會無拘無束,不用裝腔作勢,不用在意自己的偶像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