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今晚走
眼珠子睜的大大的,那一大串鑰匙他能準確找出哪一把開第一個抽屜,哪一把開第二個抽屜,哪一把開那個金屬盒子!
就憑他這個記性,她承認自己完敗給他。
就算她坐在這兒看他怎麼操作,等他走了也絕對偷不了他一分一毫。
那個保險櫃也在桌子底下,他輸入密碼後將鑰匙插進去,開啟後她震驚了!
怎麼能不震驚呢?她的心可是很平凡的心。
“你帶我來就為了讓我看你保險櫃裡的空氣啊!”裡面什麼都沒有,她看的一清二楚。
他搖頭笑笑,“你就是急性子,不然兒子脾氣為什麼這麼暴躁?”他一面詆譭中傷她,一面伸手在裡面掏。
似乎又聽見一聲鑰匙插入孔裡的聲音,而這廝在做這一系列動作時很溫柔的看著她。
一個黑底暗紋的盒子放到她面前,她驚訝的不敢伸手接。
“這是我爸退休後給我的財產,我沒動他一分錢。”
沉甸甸的。
“我不要這個。”就像它是毒蛇,她怯怯的將自己的手藏到了背後,眼神清冽,“你給我一百塊好了,反正都是錢……”
她錢夾裡的錢除了給蟲蟲,基本沒什麼用場,基本的東西他全準備了,出行逛街都有人陪著負責埋單擰袋子,一千萬與一百的功能算起來沒兩樣。
“你以為我白給嗎?收下了我好說我的要求。”他強塞給她,她吹了吹劉海心裡火苗旺盛!
一句話不說完有那麼好玩嗎?
齊冥睿復活了,陰險狡詐不白給是他永遠的風格!
“我這兩天要去看齊綺,公司那邊就暫時交給你了。”
輕輕的一句話,她感受到了暴風雨一樣從椅子裡彈了起來!
“這怎麼可以!”她對他公司裡的事並不感興趣,而且也做不來。
“宇恆跟我一起走,如果你不答應……”
“去多久?!”她果斷打斷他。
看他眼裡得逞的快意,她心裡急速的收縮著,又緊張又痛苦,還很無力。
他總能一下抓住她的弱點,狠狠的壓榨她,還得做出好像她很榮幸似的。
“暫時定半個月,有事找宋遲或錢州。”他說的雲淡風輕,好像公司是別人的一樣。
“他們那麼厲害,你讓我去幹什麼?我除了打打雜……”
“那你去打雜。”他怎麼看不出她眼底的抗拒,想找理由窩在家玩,真把自己當小豬了,“工作時你聽他們安排,不工作時你可以命令他們,用不著跟我擺出一副受苦受難的表情。”
“哪有!”每次被他點中心思,她都有種想捶胸的衝動。
看她急的雙頰通紅,他收起調戲她的衝動。
“我今晚的飛機,走之前……”
“你不是說現在太胖,在家瘦了再出門嗎?”將黑色的盒子放在一邊,她昂起下巴,他的長身慵懶的靠在書桌邊緣。
雙手環胸,他勾著嘴角,意興闌珊道,“乘私人飛機過去直接到醫院。”
“呃……”後面想說‘好有錢’,眼風瞟到黑色盒子上,發現自己現在也有錢了,不知怎的心裡變不過來。
“走之前先把你餵飽。”他張揚的性感從骨子裡發出,薄脣間吐出的話似不經意,可讓她著實害臊了一把。
雙手扶著椅子扶手要站起來,一陣陰影以更快的速度罩上來,她又驚又慌,卻老老實實被他困在臂彎裡。
“跟我玩欲擒故縱?恩?”他修長冰涼的手指將她下巴扣住,輕易抬起,這張臉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下在她身體裡的蠱,食之上癮,怎麼都不膩,“你玩不過我的。”
邪佞的笑讓她失神。
在他的脣瓣迎上來時她‘蹭’一下站了起來。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在想給你帶多少衣服。”她嫩紅的臉飄然離開,他拿了黑色錦盒緊跟而上。
母親離世後,再沒有人如此體貼入微關心他的起居生活,孤傲冷貴的他也不需要別人有意無意的接近討好。
他一點也不討厭單沫靈對他的各種關心,反而沉醉其中。
跟著她瘦小的身子到了臥室,她已將長髮挽起,開始備各種貼身衣物和生活用品。
這些東西不用準備,不管他到哪裡都有助理提前備好。
悠然的走到床邊坐下,看她嘴裡喃喃的念著什麼,滿臉紅霞的將東西疊好,又轉頭四處張望,將他另一樣物品收來……種種行為與印象中母親為自己遠行的兒子準備行李的感覺大同小異!
他譁然失笑。
“是不是東西好多?”她抿著脣有點傷腦筋的看著**的一大堆東西,嘆了口氣,“你現在終於自己知道有多龜毛了吧?一個大男人用的護膚品比女人還多,你保養那麼好打算一直泡妞呢!”
嘴上這樣唸叨,她還是找來了防水防塵袋來將東西一一裝進去。
“這就是擁有一個娃娃臉女人的悲哀,我可不想等我五十歲的時候被人說成你父親。”他不乏幽默的打趣著,一邊影響她工作。
那手!手在幹嗎!
“喂!”她僵住身體,嗔怪著瞪他一眼。
他像現在這樣穿戴整齊調戲她還是頭一回,感覺特別扭!
“有根頭髮。”他慵懶而無辜的勾勾脣角。確實從她小屁屁上揀了根頭髮,只是揀的時候忍不住揩了下油。
“你煩不煩!”將手中他的內褲往邊上一扔,她抱著他面色不驚的清雋臉龐,重重的吻了下去。
她忍夠了!她給他收拾東西時,他一直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不僅如此還雙眼對她放電,明擺著勾引她。
被他**了N次,這次總算勉強及格。
當你用心用情吻一個人時,肉體上是絕對愉悅享受的,心裡更是渴望這個吻更深更久更纏綿,恨不得將對方吃進肚子裡。
很難被感動的他,因為她的吻熱血沸騰情難自禁。
宋遲提著一個黑色旅行包出現在主臥時,他們倆正酣暢淋漓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深陷對方的溫柔裡不可自拔。
衣裳凌亂,露出的肌膚上紅痕一片,水光與草莓,瞬間激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慾望。
“靈靈……來最後親一下。”他顯然已察覺到宋遲的存在,捧著她貪戀嫣紅的小臉,在她耳邊繾綣低語。
她雙手攀在他肩頭上,在他性感的薄脣上印下一吻時宋遲的眼珠子咣噹一聲掉出來。
認識單沫靈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用客觀的評價,她是很傳統的女人,用現在的話叫保守,保守的女人一般很難快速引起男人注意,特別是他們這種以貌取人的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