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名份
“嘿嘿,給你換新衣服,我帶你出去吹吹風!感受感受我圍巾的溫暖!”
她憋壞了!一定是這樣!為了展示自己她不惜拿他這個病人開刷!
看她高興壞了,他也不好駁她興致。
這個春節是單沫靈有生以來過的最充實的一年,對齊老爺子的印象也大大改觀,太久沒靜下心來關注其他人,陡然發現蟲蟲長大了不少。
四歲了,腦海裡的詞彙越來越多,而且更加聰明懂事了,清影的功勞不少。
“蟲蟲,你不是說帶米米給媽咪看的嗎?”去年的事了,奈何各種事纏身,一直沒時間關注兒子的感情生活。
蟲蟲笑嘻嘻的臉色突然陰冷下來。
“姐,米米被她爸媽接走了,就是姐夫住院那段時間,哎呀,咱們蟲蟲長的這麼帥,好多小女孩喜歡他呢!”
清影適時的插進來圓場。
“清影,追你那小夥子你什麼時候帶過來我看看?”單沫靈現在最放不下的就是清影的婚事。
“什麼時候有小夥子追我了?”清影裝傻,就是不承認。
“小丫頭片子,你瞞得過我嗎?蟲蟲都跟我說了!”單沫靈將愣愣的蟲蟲抱到自己腿上,將他的臉扳到自己這邊。
只見清影臉一紅,吞吞吐吐,“他說等姐夫病好了再說的……”
一時間,桌上的人都沉默了。
都在猜是誰。
“蟲蟲什麼都不知道啊,媽咪你在說什麼東東呀?”
小傢伙腦袋揪起來,萬分不解的看著單沫靈,又紅著臉看看清影,最後全部看一眼,徒自搖了搖頭。
“姐,你越來越陰了。”清影嘀咕了一句,將蟲蟲拉到了自己這邊。
“小姨啊,你是不是嫁人啦?你老公是哪一個呀?他要給蟲蟲買漂亮衣服和雞腿的!”
小傢伙煞有介事的跟清影商量。
“宋遲膽子越來越大了。”坐在一邊的齊冥睿突然開口,全桌人都看向了他。
“姐夫,宋遲對我挺好的……”清影鼓著小嘴撒嬌。
只有單沫靈,像傻了一樣坐在那兒不知道說什麼。
宋遲跟清影,這也太天雷地火了!
“你不是一直躺在醫院裡嗎?你怎麼知道的?”她幾乎沒跟他分開過,可她完全不知情!這還是自己親妹妹!
然後清影回答了,這是陰謀,“宋遲本來不敢追我,怕姐夫說他,後來他跟姐夫打了招呼我們才敢交往的。”
還打招呼!這是**裸的沒把她這個姐放在眼裡!就算打招呼也是跟她打招呼好嗎?一個個太不會做人了!
看單沫靈氣的肩頭髮抖臉色深紅,清影為難又怯懦的安慰,“姐,你每天照顧姐夫那麼辛苦,我不想讓你操那麼多心,宋遲也是後來才跟我說的,你別生氣嘛!”
“媽咪,誰生氣誰是老巫婆~老巫婆!”蟲蟲這壞小子煩人的技術越來越低劣了!
伸出細指將劉海撩到耳後,她努力笑了笑,“兒子啊,媽咪有沒有誇過你很帥呀?”
那麼溫柔的語氣,小傢伙心都軟了。
“木有!”
“嗯,因為蟲蟲是老巫婆的兒子,蟲蟲真可憐。”單沫靈伸手揉了揉他水嫩嫩的小臉,“反正媽咪是什麼,蟲蟲就是什麼,蟲蟲罵媽咪就是罵自己,罵自己就是傻瓜蛋……”
這番話說的小傢伙好無語了。
“蟲蟲是什麼爸爸就是什麼,蟲蟲是傻瓜蛋,爸爸就是傻瓜蛋!”
這邏輯,神了!
明明他都要敗了!可現在一句話就把矛盾引向了單沫靈和齊冥睿!
讓你們倆鬧去吧!哈哈哈……
晚上,大家都在影音室裡等待看春晚,清影將茶几上堆滿了食物,單沫靈映紅的臉蛋上寫滿了喜氣洋洋,在蟲蟲和清影為了爭奪遙控器而相互追趕時,齊冥睿一個眼神朝單沫靈遞去。
不動聲色扶著他出了門,他卻並不是要上洗手間。
“回房裡。”他拽著她往洗手間去的身體,不由揚起一抹好看的笑。
“怎麼了?吵到你了嗎?”她想跟他們在一起,現在回房睡覺太早,可到底他現在是病人,他為大。
將他扶到**坐下,她站在他面前,柔和的看著他。
暖色的燈光將他氣色襯的很好,熟悉而英氣十足的眉眼、鼻尖和他性感的脣,無不張揚著一股誘人的氣息。
“好熱是不是?”傻傻的看著他脖子上的圍巾,她笑的一臉酣然,“阿睿,如果你能一直這樣陪著我和孩子該有多好,我們可以住小房子,可以不用生活那麼好,我只想看著你和孩子……”
幻想往往是偏離於現實的。
“你會做飯嗎?”他身體放輕鬆等她給自己脫衣。
她明顯一愣,最後又心虛的笑,“會……只是不大好吃,呵呵。”
“呵呵,留在家裡吃你不好吃的飯,我和兒子腦子沒進水。”他薄脣一揚,她的幻想被擊的飛灰湮滅。
將他的薄外套扯下來,又開始扯他的襯衣,扯完襯衣扯保暖內衣,看他現在這麼伶牙俐齒,想必傷好的差不多了。
“中午不是洗過澡嗎?不想洗了。”他被脫光後,眼裡有祈求之色。
就這樣看他,讓人想撲倒。
“你就一張嘴,讓我幹這幹那,你還這樣侮辱我!我是瘋了才跟你這瘸子玩了這麼久!你給我名分了嗎?就給了兩隻豬!豬了不起啊!”
脖子上還掛著他今年送的豬,現在看來無比諷刺。
雖然那豬價值不菲,可換成戒指才好!
被她的咆哮逗笑,他清爽的舒展著眉頭,朗朗開口,“你想要名分。”
就像戳中了她的死穴,她僵住,杏眸裡是不認輸又不甘心的倔犟。
他什麼都知道,就是不給她想要的。
他遊刃有餘的讓她不敢開口說出自己的心思,這種矛盾的情緒久久不能得到釋放,這就是齊冥睿的高明之處。
“想要名分你直說啊!罵我瘸子,你好大的膽子!”他腿雖然不能動,但手臂很靈活,將她往前一帶,她便直接倒在了**。
更不安的是他在脫她衣服!
這個動作他已經很久沒做過了,導致他的手指在她身上動的時候她驚訝的半個字都說不出。
“醫生說你不能亂動的!”她很怕他舊病沒好,反而為了一時之歡更加嚴重。
“你在擔心什麼?我腿斷了老二沒斷!”他暴戾的動作讓他看去像一頭雄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