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會找我的,女孩子也不能也不歸宿。\\”
歐陽泓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絲邪邪的笑:“是嗎?我有說不送你回家?你又想歪了?槿夕,其實,”歐陽泓湊到我耳邊,撥出的熱氣弄得我好癢癢,“其實,你比我色多了。我可不會忘了那一晚。”
“歐陽泓,那一天分明是你喝醉了耍酒瘋。”我氣鼓鼓的,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這條小辮子我永遠被他揪著了。
歐陽泓家。
“我可以自己走啦。”
“不行。”歐陽泓霸道的宣佈,“我抱你上樓。”
“嘭!”歐陽泓把我摔在了床/上。
“豬啊,還真沉。”
“哼,我又沒求你抱我。”我撅著嘴仰天躺在歐陽泓柔軟的大/□□,真是舒服啊。
歐陽泓拿了個醫藥箱走到我身邊,蹲下身,脫去了我的鞋子。
“疼嗎?”歐陽泓看著我紅腫的腳,心疼的問。
他拿了消毒藥水,輕輕地幫我擦拭著,也許是怕我疼吧,他一邊擦,一邊輕輕地幫我吹著,我望著他,神情是那麼專注,眼神是那麼溫柔,我一天以來所有的怨氣與醋氣頓時消失的一乾二淨。
我俯下身,在他額頭輕輕吻了一下:“歐陽泓,我決定原諒你了。”
“哦?你一直在生我氣?”歐陽泓挑了挑眉,“因為無憂?”
我滿臉通紅的望著他,不說話。
“你在吃無憂的醋!”歐陽泓忽然興奮的笑了笑,“我的槿夕,終於會吃醋了?”
我撅起了嘴,哼,知道了還要說破,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著。
“不許撅嘴哦,都可以掛油瓶了。”歐陽泓的臉上浮起一絲邪邪地笑。
“再撅嘴,我可要親你了哦。”說著,他的脣霸道的封住了我的脣,暈暈的感覺又來了,對於歐陽泓,我好像一點免疫力都沒有。
他的舌頭不安分的動著,頂開了我的貝齒,一下子滑了進來,舌與舌纏綿糾纏著,一切是那麼甜蜜美好,我的心一點一點的沉淪,我的雙手不自覺的環上了他的脖子,而他的手緊緊的環住了我的腰,我整個人躺到了床/上,姿勢極其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