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廂裡擠了半個小時,回頭看看用力為我撐出一方地的葉凌,他的額頭都已經滲出細細地汗了。\\
忽然覺得他也沒有那麼壞。
一下車,趕緊拿出手機,卻發現手機沒電已經自動關機了,唉,晚上回家了打電話給他吧。
葉凌帶我去了本市最大的西餐廳。環境優雅,音樂輕靈。可是我真的不喜歡吃西餐,太多的西餐禮儀,我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刀刀叉叉的用法。
面對著眼前血淋淋的三分熟牛排,我的頭皮一陣發麻。葉凌倒是吃的津津有味。
“你不吃?”葉凌終於注意到我一直舉著刀還沒有動手,“來,我幫你。”葉凌拿過我的盤子,開始細心的為我切牛排,一小塊一小塊,形狀倒是切得很美。
“吃吧,味道很好呢。”葉凌好意提醒
“呃,好。”我叉起一塊牛排,艱難的往嘴裡送去。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喜歡這樣的味道呢,可是我又不能拂了他的好意。
一頓晚飯終於艱難的吃完。我呼了一口氣。
“謝謝你,槿夕。”葉凌忽然說道?
“恩?謝我?”我一臉疑惑。
“你是唯一一個陪我一起吃完三分熟牛排的女孩子。”葉凌看著我,“以前,我和一個女孩子一起吃,結果她怎麼都不肯吃。”葉凌忽然伸出手,拂了拂我的頭髮,“今天我很開心,槿夕。”
“呵呵。”我傻笑了兩下。和葉凌一起往音樂廳走去。
音樂廳裡稀稀落落的坐著一些觀眾,找好位置,坐下來。激昂的交響樂,葉凌聽得如痴如醉,我聽得昏昏欲睡。
葉凌看著歪在他肩上睡著了的槿夕,笑了笑。
“槿夕。”葉凌拍了拍我。
我猛然驚醒,真是丟死人了,我居然從演奏會的開始睡到了結束。我窘迫的看著葉凌,他好心帶我來找感覺,我反而是睡了一大覺。
“我叫司機送你回家吧,時間也不早了。”葉凌打了個電話,不多久,一輛黑色的寶馬停在我們面前,葉凌交代了司機幾句。
“那你呢?你怎麼回去?”我問。
“夜色很美,我想一個人走走。”葉凌朝我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