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能夠從一個馬前卒爬上如今一個賭城的老大,可想而知,這心機是不可估量的,惹到他,總會把你整的跪地求饒,心中把他罵的千百遍,卻也不可奈何,誰讓他運氣好呢,把門主哄的開心,有威可以做,有福可以享。
在他管理的賭場下,收入也是隻升不降的,畢竟這兒是梁門範圍內的賭場,實在是太誘人了,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都願意來這兒試試手氣,玩玩也好,想要掙點錢也好,總能找到樂子,那背後的利潤可想而知,可是這小子偏偏貪心不足,竟然算計到梁逸的頭上,這賭場的利潤從電手上接下後,幾乎都歸了梁逸自己所用,雖不知用做什麼了,但花費卻是很大,這人礙於梁逸的威壓,不敢說什麼,每次上繳的利潤只有總數的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都落入了自己的口袋,每天都睡在錢上過日子,自以為還神不知鬼不覺。
那梁逸是什麼人,再混也知道這些錢的數目不對,比之前不知道少了多少,卻沒有戳破,繼續讓他在背後搞小動作,梁逸也有些心理變態,既然他想貪,就讓他貪,等數目多了之後,再一網打盡,這樣的話似乎比收回一點點開心多了,至少能看見這人的便祕的表情,別提有多樂了,在他眼皮底下搞鬼,還真是不想活了,也不想想,現在的身份地位是誰給他的,以為說些好聽的話,做些“好事”,就以為上天了不成?!
收了再多又怎樣,到最後,還是得哪來的哪去!梁逸這樣想著,也就沒管他的,繼續讓他貪,人的貪心是最可怕的,永遠不可能滿足,就讓他一邊抱著錢開心、一邊擔心被發現的忐忑心情戰戰兢兢的過日子,到時候再整死他!
接手的這段時間,那人可是享盡威福,不知道多少人敢怒不敢言,受著他的壓迫,卻也收著他給的錢,在梁門的賭場幹事,不管是面子上還是在利潤上,都是無可厚非的,又有誰能抵擋呢?出去後不管是誰,見了是梁門賭場的人,都會禮讓三分,不僅僅是因為這梁逸梁門主的威風,也是這梁逸手下賭場老大的威風,別的不會,靠著地位震懾人,猥瑣男還是最擅長的。
餘光看見走下樓梯的猥瑣小人,黑仔嫌棄的背過身去,最討厭這種人了,應該是最鄙視這種人了,跟這種人打交道,對付這種人,完全是自降身份的表現。
黑仔心裡不知道把嶽凌和濤子還有火老大罵了幾百遍,竟然分配這種任務給他,明顯是公報私仇嘛!以前就查過這人的背景,當時是因為要查賭場的收益如何,看了資料後,黑仔不知道有多厭惡這種人,如今倒好,竟然面對面了,讓他怎能不鬱悶?!
“喂,就是你在這兒鬧場子?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猥瑣男順著手下指的地方看見黑仔坐在一個賭桌旁,旁邊的人都不敢靠前,還有幾個站在一旁的人,看樣子是帶來震場面的人,更可氣的是,這人竟然背對著他,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轉眼間,猥瑣男已經走到賭桌跟前了,黑仔卻一直背對著他,一臉厭惡的表情。猥瑣男見黑仔不回話,也火了,伸出一隻手就去拉黑仔的胳膊……
背對著的黑仔,擦覺到猥瑣男的動作,驟然一個側身,與他伸過來的手相錯,讓那人撲了空,猥瑣男這回更怒了,伸手就要去打:“你?!”
黑仔又是一個側身,腳一勾,那人顯然沒料到黑仔會來這一招,腳下一踉蹌,險些摔倒,還好一旁的手下眼疾手快,接住了他,不然還真要當眾摔個狗吃屎。
猥瑣男兩手甩掉一旁手下的攙扶,大吼道:“你好大的膽子,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哼~~跟我過招,你還不配!拿開你的爪子,老子嫌髒!呸!”說完,黑仔還一臉嫌棄的吐了一口唾沫,真噁心!
“你?!你可知道這兒是什麼地方?!”猥瑣男也是肺都氣炸了,轉念一想,這兒可是他的場子,他怕過誰啊,來這兒的人哪個不是對他恭恭敬敬的,把他供奉的跟個老太爺一樣,什麼時候有人來這兒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從來都是他說一,旁人不敢說二的,如今,不知哪來了一個毛頭小子,竟敢在太歲爺上動土,他怎能不氣?一心想著把這個眼前的人大卸八塊!
“我就是知道這兒是什麼地方,我才來的,早知道來這兒會遇見你這隻,老子我死都不會來!”黑仔心裡又開始懊悔起來了,當初開會怎麼就沒聽清楚呢?走個神,就被派到這兒來了,剛剛走到大門的時候,才知道被他們給耍了,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