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樓頂再加一刀,這樣推波助瀾下,這些樓房想不倒也不行啊。而,真龍之戒也好像累了從新回到峰迴天的左手中。變回之前那個簡單地的空間戒指。
對於這筆血債,峰迴天不覺得自己這樣做很冷血,很無情,父債子還,天經地義,既然,這些人的祖輩在自己的國土上犯下了種種的罪行,欠下一筆筆的血債,那麼,現在就是他們還債的時候了。草本國的黃軍既然造了這些孽,就知道終有一天要還的。
“我現在,只是過來收債而已,要怪,就怪你們自己的祖輩犯下了這些罪孽,殘害了我們的華夏民族的人民,龍的傳人不是這麼好欺負的。東京,常住人口有一千一百多萬,佔了整個草本國的十分之一。這些利息還算不錯。”峰迴天自言自語地說。“不過,因為DY島的問題,抽去了不少的兵力,不然,就連他們的軍隊也一起滅了。”
手起刀落,峰迴天沒有絲毫的猶豫,在說話的同時,已經對著那棟悲劇的樓的樓頂闢出一道力劈華山。這一刀之所以沒有用橫掃千軍是因為峰迴天的主要目的是利用大樓的一棟接一棟的倒下製造恐慌同時殺人,而這一刀的勁沒有集中在刀刃上,而是集中在刀背,這樣就能夠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
金色的刀芒就像峰迴天嘴角上的微笑一樣,看上去是多麼的自然,但是,在對方的眼裡卻成了催命符,死神的奪命鐮刀。
“刀下留樓!”十全劍那死寂般的黑色再次出現,箭矢一樣地擋在了力劈華山刀芒的必經之路上,用十全劍將攻擊吸引過去,再化解。既然,峰迴天已經出手了,安培近三也不再顧忌這麼多了,直接出手攔下。可是,峰迴天會讓他如願麼?
“晴天霹靂,雷神一指!”這真的是晴天霹靂,峰迴天左手手指對著安培近三一指過去,一道紫金色的閃電
就砸向了安培近三。“轟隆!”本來還想用身體擋住峰迴天的攻擊的安培近三,反而成為了,壓倒這座大樓的最後一根稻草。
畢竟,就算安培近三再怎麼快,速度也是比不上光的速度的,峰迴天的天雷根本就是不給安培近三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就利用天雷的威力直接轟向他,同時,再利用他身體和推力,是他直接撞在了那棟大樓上,將那棟大樓堆到。
就在下一刻,四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正在倒塌的大樓的背後,頂住正在倒塌的這棟大樓,減緩他的衝擊力,這樣,就算撞到了下一棟樓,也沒有足夠的衝擊力將下一棟大樓推到。畢竟,草本國是一個地震多發的國家,他的大樓的堅固度比華國強多了,這樣撞過去,頂多是損壞一邊的樓面而已。
就在峰迴天準備再來一發晴天霹靂的時候,一股陰深的殺氣突然出現在峰迴天的背後。圍魏救趙!這是峰迴天的第一想法,不過,這一招確實是用的妙,畢竟,峰迴天現在可是不會做一些沒有把握的事情。而且,這還是神器對他的威脅,他可不能夠無視啊,這樣把自己給賠下去的話可虧大了。
當機立斷。峰迴天一個側移閃到了十五米之外,避開了之前偷襲的那一擊。而當峰迴天扭過頭去想看清楚這個偷襲他,拿著草雉劍的是什麼人的時候;對方也將頭扭過來看著峰迴天。
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了一下。一股怒火又從峰迴天的心地湧出來了,看著這個四肢發達的中年方正臉手中的草雉劍,峰迴天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左邊脖子上的傷疤。他身上的傷疤,全部都在蛻變的時候因為脫胎換骨隨著死皮而去,可是,只有這一條是例外。因為,他是帶著草雉劍的氣息,是消不去的。所以,草雉劍的氣息,峰迴天是永遠不會忘掉的,就連認錯也沒可能。
更關鍵的是,
這把草雉劍令峰迴天想起了二十一年前的那些事,正是因為草本國的這些人,才令他受了這麼多的痛苦和折磨,也只因為這樣妙手空空和金尊道人才會因為要保護他而死。不然,華國的軒轅劍陣就算是亞神王蘭蒂斯也不剛硬闖。拿著草雉劍,那麼就說明他肯定與那件事有著莫大的關係。
而另一邊,拿著草雉劍的正是當年的那個土系防禦性忍者。當他看到峰迴天脖子上的傷疤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為什麼峰迴天沒有死,這條傷疤上有著草雉劍的氣息他可是絕對不會認錯的。他當年可是‘親眼’看著峰迴天被這把草雉劍一劍貫穿了的。而今天,峰迴天卻是依舊生龍活虎地站在他的面前。
二十年前那個脆弱不堪的嬰兒,現在居然連他加藤原也不是對手,令他實在是有些備受打擊。不過,加藤原好歹也是一個兩儀之境的上忍來的,經過這麼多年的努力,和在草雉劍的幫助下,他已經是一個上忍了,與之前來的四個支撐大樓的黑影一樣都是上忍級的忍者。
一反應過來,加藤原就立即拖著草雉劍拉開自己與峰迴天的距離,畢竟,近戰修為擺在那裡,單是身體素質已經讓他吃不消了,他可不會這樣犯傻去找死。就在他對後的同時,安培近三也帶著十全劍從大樓裡面出來了,同時,過來的還有其他四名上忍。
“峰迴天,真命天子,你想在還想怎麼樣!”安培近三從剛才那一擊晴天霹靂之中已經感覺到了峰迴天的強大。而且,在遠處的時候他也看到了峰迴天可以將真龍召喚出來,只要峰迴天將真龍召喚出來那樣,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勝算。所以,安培近三才跟峰迴天客客氣氣地說道。不然,以他的性格,他早就出手了。
“殺無赦!”峰迴天也懶得跟他們說,直接用冰冷的聲音對著安培近三六人淡淡地說出這三個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