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悄然降臨,絡凌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無意間路過一件婚紗店,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說道:“看來我是一輩子都不能穿上婚紗的人了!”
婚紗店的老闆注意到有人的經過,便開啟門喊道:“小姐,如果喜歡的話那就進來看看把!”
看到老闆也是個女人,長得也是這般的年輕,絡凌不由得響起那天的事情:
絡凌穿著那高高的鞋子,慢慢的走在大街上,如今的她只覺得世間的一切其實都很平凡,只不過人喜歡把它誇大罷了!
路過婚紗店,一件高高掛起的婚紗吸引了絡凌的眼球,她站在櫥窗的面前,看著這一件婚紗,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滿是羨慕:
這次展示的這件鉑金婚紗由世界鉑金協會提供,系日本名演員阿薩米設計製作的極品。婚紗通體呈晶瑩的灰色,簡潔精緻,閃爍著既華麗又典雅的神韻,令人歎為觀止。
望著這件美麗的婚紗,絡凌不禁讚歎到:“好美啊!”
“喜歡就進來看看把!”一陣溫柔的女生叫住了絡凌。
緩緩的轉過頭,看到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生,她的面板白白的,很是漂亮,她的身上散發著高貴,但這種高貴卻是不知名的。
看到絡凌轉過來的臉,女生驚訝的說道:“凌凌!”之後立馬抱住了她,眼中的淚水不斷的滑落。
面對女生這動作的突然,絡凌驚恐的問道:“不好意思,請問我認識你嗎?”
“凌凌,你忘記了嗎?我是夏姐姐啊!”
“夏!”這一個名字,在無形之中掀起了絡凌心中的巨大波瀾,她看著夏,眼神中盡是淚水,但是她卻快速的逼回了眼淚,然後說道:“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可能是因為我和你朋友長得像,所以你才會這樣叫錯的把!”
說完,絡凌的臉上流露出美麗的笑容。
輕輕的搖了搖頭,絡凌禮貌的說道:“謝謝了,可是我現在身上沒有帶包包,不好意思!”
儘管絡凌婉言拒絕了,可是老闆還是笑著說道:“我可不管客人有沒有錢的,既然喜歡婚紗的話,那麼就進來看看,我開店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幫人找到自己喜歡的婚紗,特別是女人,看著他們穿上婚紗,我就只覺得幸福!”
雖然絡凌還是想拒絕,可是老闆卻還是將她拉了進去,細細的看了看自己店裡的婚紗,然後拿了一件遞給了絡凌。
看了看四周的婚紗這麼多,再看看自己手裡的這件,只覺得沒有什麼特別:“這件是您替我選的婚紗嗎?”
聽完了絡凌的話,老闆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別看這件婚紗雖然很平凡,可是我這裡的每件婚紗都有它特定的主人,我能感覺到,這件的主人就是你了!你先去換上把,看看合不合身?”
見到老闆這麼好意,絡凌也不好拒絕,不好意思的拿起婚紗,然後走進了更衣室裡面換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將更衣室的門開啟:“啊!好美啊!”
依舊是那句話,可是說話的人卻不同了,絡凌微微一笑,然後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
她穿上婚紗,純白的裙襬被裁製成無數皺褶的裙子。一層輕紗柔柔的給褶皺裙上蒙上一層薄霧。袖口參差不齊的蕾絲花邊更顯柔美。從肩頭上向下螺旋點綴的花藤上朵朵白色的玫瑰,剪裁得體的婚紗,蓬起的裙襬,讓她如同雲間的公主,優雅而華麗。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般的美麗,就連紫色的頭髮自然垂落都十分的好看,只有那臉上帶著的半截面具看起來不對稱到了極點。
伸手附上了自己的面具,絡凌只覺得十分的好笑,當日的一切與今天對比,真的是很鮮明,真的是很映襯:
絡凌微笑著走到夏琉的面前,甜甜的問道:“夏姐姐,好看嗎?”
看到絡凌這個樣子,夏琉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一天,她同樣是穿著白色的裙子,同樣是站在自己的身旁微笑著叫著自己夏姐姐,也同樣是眉頭深鎖,似乎有著沉重的負擔。
她伸出手摸了摸絡凌的臉頰,然後直嘆道:‘好看!好看!這件婚紗本來我是準備給凌淩小姐穿的,可我沒想到,居然有一個人可以穿起來和她一樣好看!’
面對夏琉的讚賞,絡凌一下子失去了說話的本事,只是呆呆的看著她,沒有說半句話,但是心中卻早已經是百感交織,無法言語了。
許久,絡凌才提起婚紗的裙襬,然後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是那麼的高貴,美麗,大方。絡凌在不知不覺中被自己所打動了。
她轉過身看著夏琉,然後問道:“夏姐姐今年幾歲了?”
夏琉也沒有什麼好迴避的,也直接就說了出來:“都二十六了!我看你,左不過十八九歲把!”
嬌羞的點了點頭:“我今年十八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的巧合,夏琉看著眼前這個尹絡凌,心中沒有一刻想的不是沐絡凌,那個陪伴了自己十年,可是到頭來卻為了不讓自己跟著她吃苦而選擇了離開的小主人,至今,不但下落不清楚,更加是生死未明!
“一眨眼,都過去了八年了!我也老了!”想著想著,夏琉便很輕易的感嘆時間的流逝。
雖然對夏琉所說的一切,絡凌是瞭如指掌,但是她還是想知道這些年來夏琉過的究竟如何,於是便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問道:“夏姐姐,你在說什麼過去了八年啊?”
聽到了絡凌的問題,夏琉立馬整理好自己的思緒,然後微笑著說道:“沒有!”
見夏琉不願說出事情,絡凌也沒有多問,只是有意無意的說道:“其實我總是對別人的過去很感興趣,因為我沒有過去!”
......
想起那時候的我,年紀與現在也是一般的大,可是我卻再也回不到那時候的毫無心機,天真活潑了!現在的我無論如何都已經如一個殺人狂魔了,真是好笑!
或許是見到了絡凌的表情有些奇怪把,老闆輕輕的問道:“小妹妹,你怎麼了嗎?”
一句話驚醒了絡凌,她看著老闆娘微微的笑著說道:“沒啊!”隨後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笑著對老闆說道:“老闆,你的眼光可真好!說實話,這件禮服我原本拿在手中一點也不喜歡,可是現在穿在身上,我才知道了它的美原來真的很美真的很美,與我拿在手上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淡淡的笑了笑以後,老闆接著說道:“不是我誇我自己,只不過我這件婚紗店可是開往三界都有的,因此三界的人我只要看一眼便知道是哪一界的,挑出來的婚紗自然也就能夠挑到點上了!”
老闆的話只是輕輕一句,可是絡凌便看穿了老闆的身份,她笑著說道:“難怪剛才老闆您看見我的樣子您都絲毫不畏懼,而且把我往店裡面拉,原來你是因為知道了我的身份啊,看來你這個三界媒使——淺婆婆!可真的不是浪得虛名啊!”
冷冷一笑以後,老闆接著說道:“看來你這個小丫頭可也真夠厲害的,我淺婆婆在這裡接受過無數的客人,可你還是第一個不用我說便知道我的身份的人,可還真神了你!說把,你的身份究竟是什麼?”
再三猶豫過後,絡凌冷冷的說道:“我的魔界的公主,是地下世界的王后,是三界的主宰!淺婆婆,我的身份你可完全瞭解了嗎?”
直到完完全全的聽完了絡凌的話,淺婆婆的臉上都沒有半點的震驚,她看著絡凌那半蒙著的臉,疑惑的問道:“我說,像您這樣一個大人物,您的臉怎麼還蒙著?難不成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提及到了自己的臉,絡凌的手再一次的摸了摸自己的面具,那是這般的冰冷,她緩緩的說道:“難道淺婆婆你當媒使這麼多年了,訊息還不靈通嗎?”
眉頭微微的皺了皺,淺婆婆接著問道:“小的只不過是一個媒使,對於上頭的事情我還是不那麼的清楚,如果主上您願意的話,那麼我可是很希望你能夠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小的我聽聽看!”
眼睛微微的閉了閉,絡凌接著說道:“既然是想聽故事的話,那麼就坐下來,我好好的將故事講給你聽!”
“這不錯!”淺婆婆奸詐一笑,然後說道:“我這個媒使當了上萬年,雖然我能保持不便的容貌,可是我的朋友卻一個接一個的離開,我的心可甭提多孤獨了,如今碰上你給我講故事,我也可以說是求之不得呢!”
輕輕的咳嗽了倆聲,漫長的故事從絡凌的口中慢慢誕生:
十八年前,魔界與地下世界展開大戰,魔界公主與地下王子一齊逝世,由於各界的傳統,因此他們都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那便是人界。
一個是姓沐的富家千金,一個是姓尹的帥氣少爺,原本毫無瓜葛的倆個人,因為尹家對沐家的產業看中已久,因此採取了爭奪的手段。
不久之後,尹家收購了沐家,沐家的老爺夫人不知所終,而他們留下的唯一一個女人沐絡凌則是因為一場車禍而被送進了醫院,失去了記憶,失去了容貌。
當她甦醒以後,才知道原來致使這場車禍的肇事者是尹安皓,尹家少爺!
尹家的人都不敢讓沐絡凌知道這件事情,在知道了她失去記憶這件事情以後,便告訴她是她是尹家的小姐,叫尹絡凌!
隨後,一聲哥哥,註定了沐絡凌和尹安皓一生的結果,註定了他們之間始終不能成就一段真正的愛意。
八年的時間快速過去,普通的生活在無形之中增進了兄妹之間的愛意,原本以為已經找
到了彼此珍愛的雙方,因為一個陌生人的闖入,失去了原有的幸福甜蜜!
一次住院,沐絡凌死而復生,記憶全然復甦,卻也在這一刻,她見到了一個影響她很重要的人——尹安皓的未婚妻,海沫!
為了報復尹安皓對自己的背叛,她找到了另外一個長久喜歡著自己的男生——季陌路!成為自己的男朋友,卻遭到尹安皓的強烈反對。
之後一次偶然的機會,她知道了自己異於常人的身份,她並不是普通人,她是魔界的公主,而眼中的白眸卻也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她,預示著她將是地下世界的主宰。
腥風暴雨的一切,在這幕後慢慢的掀開。
原本她與季陌路的感情生活都是十分的平淡的,直到到了訂婚那一天:
看著絡凌那如此冷淡而又認真的深情,一種醋意在季陌路和尹安皓的心中爆發,他們看著絡凌,惡狠狠的問道:“是誰的孩子?”
淡淡的笑了笑,絡凌開玩笑般的說道:“無性生殖!你們沒有聽過這句話嗎?”
“胡說八道!”在聽完了絡凌的話後,尹安皓只是給了這樣四個字來評論絡凌的話。
“孩子究竟是誰的?”季陌路的話也顯得有些憤怒,剛才絡凌的表情明明是那麼的認真,而且她也沒有必要說這些話來氣他們倆個。
“我不知道!一夜情玩出來的禍害!”絡凌的話越說越生硬,聽到尹安皓和季陌路心中越發的是生氣。
怒火衝昏了腦袋,尹安皓的手不受控制的推了絡凌一把,由於高跟鞋的鞋跟太細,被尹安皓這樣猛的一推,絡凌當即往身後的樓梯滾下去。
季陌路被尹安皓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呆了,直到時間過去了許久,他才反應過來,連忙跑下樓去。
眼前的一幕讓他的瞳孔不禁放大:“絡凌!”失聲喊了一聲以後,緊緊的抱著絡凌。
聽到了季陌路如此痛苦的喊聲,尹安皓的神志情形過來,連忙跑下樓去:
潔白的婚紗已經讓鮮血染紅了,裙襬處泛著鮮紅的血液,手上,頭上也磕破了幾處,鮮血不斷冒出。
看著這樣的一副情形,尹安皓的腳步變得十分的沉重,他慢步走上前去,看著絡凌,輕輕的向季陌路問道:“嚴重嗎?”
然而季陌路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抱起絡凌,徑直的離開了。
等到傲珊和季陌路走到床旁時,絡凌已經把眼睛睜開了,她看了看四周的人,輕輕的問道:“你們怎麼都圍在這裡?”
對於絡凌突然提出來的問題,眾人都感到十分的奇怪。沒有等他們把問題問出來,絡凌便接著說道:“公司的事情那麼忙,您為什麼不去處理?經常有那麼多的會要開,您今天怎麼不用去了?訂婚搞砸了,你這個新郎怎麼都不用去處理一下?通通圍在這裡看我幹嘛?”
一聲怒斥以後,尹振琰輕輕的問道:“絡凌,你又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告訴爹地,爹地找醫生來幫你看看!”
然而面對尹振琰的好話,絡凌只是淡淡的問了聲:“尹安皓呢?他為什麼沒有來?”
“海沫身體不舒服,他在家裡陪著海沫呢!”傲珊再一次重複了剛才對季陌路的對話,可是這一次她的語氣變得柔和了些,或許是因為看到了絡凌此時的樣子了把,她的語氣不忍心生硬,只能用將就形容。
但是聽完了傲珊的話,絡凌卻只是冷冷的笑了一聲,然後說道:“海沫不舒服,他就在家裡陪海沫!可我呢?我可是失去了孩子的人,他竟然連來看我,甚至就連問候都沒有半點。看來我這個妹妹真是讓人心煩啊!”
無奈的嘆了口氣,絡凌的眼角出現了淚痕,她輕輕的問道:“我的孩子呢?為什麼會不見了?為什麼會沒有了?”
“你從樓上摔了下來,孩子自然是比較難保住的,你也就別那麼傷心了啊!”尹振琰的語氣在這一刻也沒有了以往的嚴肅認真,而是哀傷心疼,這或許是他作為一個父親擁有的資格把!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絡凌接著問道:“我以後還會不會懷孕?會不會有我的孩子?”
“會的!”
“可能性多大?”
“不大!”
原本是想扯一個謊言來欺騙絡凌的,可當看到她臉上的神情時,傲珊才發覺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欺騙自己的女兒,只因為她的表情傷到了她。
伸出手緊緊地抱著季陌路的腰,這一刻,在多的言語都及不上一時的擁抱:既然季陌路如此的愛我,那麼就算答應和他在一起,我也定然是不會吃虧的,只不過,尹安皓,是你負我在先,是你讓我失去了一切,這一輩子,你欠我的還不完,你等著看我怎麼折磨你把!
想到這裡,絡凌的嘴角浮起一抹歹毒的微笑,她看著季陌路,輕輕的說道:“你會愛我一輩子嗎?”
“傻瓜,我當然會了!”季陌路微笑著說道,眉眼間盡是數不盡的寵愛。
猶豫了許久,絡凌才緩緩的說道:“可你必須知道一件事情:絡凌無法生育!”
她這句話,似乎是在說給自己聽得,又似乎是在說給季陌路聽得,更像是在說給另外一個人聽得一般。
季陌路深深的把她抱在懷中說道:“我不介意!”
隨後,絡凌的嘴角浮起一抹微笑,她身後的手機處於通話狀態。
病房外的尹安皓,聽著從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臉上的表情瞬間凍結。
......
失去了孩子以後,絡凌對待尹安皓那是冰冷無比,原本以為一切就會這樣子一直下去的,可是後來也不知道是絡凌的心腸太軟還是對尹安皓的愛太深,她終究還是放下了對尹安皓的怨恨!
不知道何時,地下世界的王也對絡凌派出了攻擊,而絡凌偶然在病房中結實的老奶奶卻似乎也是魔界中人,可是不清楚她的地位,但是按理說應該是處於很高地位的才對。
沒過多久,尹安皓便和海沫結婚了,婚禮當天,絡凌出現搗亂了一切,她變成了人人畏懼的黒魔使,把海沫移至到了魔界,至今都不知道究竟是死是活!
而也是在這同時,季陌路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但是絡凌與尹安皓的感情卻也重合了,他們的生活再次回覆到了平淡。
可是好景不長,就在他們確定要在一起後的第二天,沐家的老爺夫人突然出現,找到了絡凌和尹安皓,並對絡凌說是尹安皓對他們囚禁了八年,而且還害死了她的爺爺!
心力交瘁的情況下,母親威逼脅迫的情況下,絡凌無奈的選擇了和尹安皓老死不相往來的說法。
後來,尹家夫婦找到了絡凌,並要求絡凌說回到尹家,絡凌不願,並且說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和尹家做個了斷,她把尹家老爺曾經給她的半張左臉人皮撕了下來,還給了她。
醫院中,鏡子中的自己讓她不敢直視,在知道了從小到大尹安皓給自己喝的藥都是毒的時候,她怨恨的撕下了半張臉,從此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美貌。
在她住院的這段時間裡,除了一個護士陪她聊天以外,她的爹地媽咪選擇了離開人界,重新回到地下世界,而她也是等到後來才知道,原來她認識的這個護士是地下世界的公主!
由於她的勸服以及尹安皓的認錯,絡凌答應了回到尹安皓的身旁,卻不料在她即將告白的那一刻,地下世界的殺手奪走了她的生命,她臨死前才知道原來是尹安皓要她的命!
垂死掙扎,她獨自一人來到海邊,選擇了跳海,卻在無意識間把自己身上隱藏著的靈力完全揮發了出來,被一個神祕男人救走,成為了工具。
刺殺尹安皓的時候,她被他一次次的欺騙,最後暈死在地下世界,而當她醒來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地下世界的王后......
當漫長的故事結束以後,絡凌淡淡一笑,然後問道:“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我會是蒙著半張臉把?只因為我的臉已經完全失去了常人所能承受的範圍,我已經不可以見人了!”
聽完了絡凌的故事,淺婆婆的心中也覺得有些不安,她輕輕的說道:“你先把你的面具拿下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或許我能夠幫你把傷口治好呢?”
輕輕的搖了搖頭,絡凌失望的說道:“醫院都已經和我說過了,我的面板組織已經被破壞了,傷口已經是不可能癒合的了!淺婆婆你就不要拿我尋開心了,我真的不想再次失望了!”
沒有理會絡凌究竟說了些什麼,淺婆婆二話不說拿下了絡凌的面具,然後用手輕輕的碰著那傷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然後說道:“放心把!你這個傷口雖然面板組織已經完全被破壞了,可我淺婆婆可不是普通人,我也不是醫生,我不用醫生那一套,你等一下,我拿出我的藥,包管你擦了以後傷口立馬好,只不過你得經常擦,天天擦,知道嗎?”
眉頭微微的皺了皺,絡凌緩緩的說道:“傳說淺婆婆是一張巧嘴十分會說,今日一見,卻也發覺十分會誇!總之我的我的傷口已經完全不抱任何的希望了,你愛怎麼幫我弄就怎麼弄把!若是真的能夠治好的話,那麼就算你要我所有的地位,那麼我也會全數奉到你的手中。”
話音剛落,便不知道淺婆婆從哪裡拿出來的一瓶小藥膏,把裡面的藥慢慢的塗抹到了絡凌的傷口上。
那藥是透明的,塗在傷口上有些許的涼意,可是也充滿了薄荷花的香味,十分的清淡,這恐怕是除了尹安皓的藥膏外,絡凌擦過的最香的藥膏了!
許久以後,淺婆婆才拿下自己的手,然
後笑著說道:“好了,現在你可以看看你自己的傷口究竟怎麼樣了?看看我淺婆婆究竟有沒有騙你,我可還不想砸了我這塊招牌啊!”
一聽到淺婆婆說好了,絡凌當即走到鏡子前面,裡面反應出來的人物完全讓絡凌不敢動手,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面板細膩白皙,吹指可彈,與原先的坑坑窪窪簡直就是一天和一地,完全不能想比。
她高興的轉過身,看著淺婆婆說道:“淺婆婆,你這是什麼藥啊?為什麼我擦完以後只覺得面板特別的清亮,而且是那種從內心到外面的,十分的舒服!更神奇的是,我的臉居然瞬間就回復到了原來的樣子,真的很不可思議。”
但是對於絡凌的話,淺婆婆並沒有帶多大的喜意,她只是輕輕的說道:“時間已經不早了,你把藥膏帶好,然後先回去把!我老婆子也得關店回家休息去了,記住啊,每天都要抹,不能停頓,直到藥膏抹完了以後就可以停了,到時候你的傷口自然就會好了,可是千萬不能告訴別人藥膏是從我這拿的啊!”
伴隨著聲音的落下,婚紗店消失了,絡凌站的地方變成了一間陌生的房子,她站在窗外,眼前的一幕觸動了她的心:
只見春雨瀟瀟地下著,樹木乾枯的枝條朦朦朧朧有了一層淡綠的色彩,雨水順著樹尖滴下來,變成了一串串水靈靈的音符。地面也溼潤了許多,散發出一種沁人心脾的芳香氣息。小草也偷偷地鑽出地面,開始編織綠色的地毯。春雨瀟瀟地下著,它正輕輕地喚醒大地,悄悄地帶走寒冷,慢慢地撫慰樹木上嚴冬的創傷。春雨洗去了冬日的殘跡,萬物在春風的吹撫下醒來了,在春雨的滋潤下生長了。多神奇的春雨呀。它是朦朧的,又是清晰的。它給萬物披上一件縹緲的紗衣,它又把萬物洗滌得清新明亮。我的心情也好像被雨水清洗了、擦亮了,一種明朗、歡快的感覺在滋長。整個世界就像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好像一切都重新開始了,樹是新的,新得綠芽滿枝;草是新的,新得嬌嫩纖弱;花是新的,新得含苞欲放。甚至連心情也是新的,心中只有一種清爽愉快的感覺。
緩慢的走到門的旁邊,然後推開這古板的大門,躡手躡腳的踏足在這一片的草地上:
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或許是因為濛濛細雨的到來,所以到處都沒有蟋蟀的悽切的叫聲。夜的香氣瀰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個柔軟的網,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裡面。眼睛所接觸到的都是罩上這個柔軟的網的東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裡那樣地現實了,它們都有著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樣都隱藏了它的細緻之點,都保守著它的祕密,使人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享受著眼前的這一切,絡凌淡淡的說道:“尹安皓,如果現在你在這裡的話,那就好了!還記得小時候的我們嗎?經常一起到處跑來跑出的,不僅淋雨不說,還經常摔得滿身都是傷的就回到了家裡!而媽咪看到我們這樣子去,卻也從來就不怪我們,只是笑著幫我們擦藥,那種情況真的幸福到了極點。可如今,我們卻再也回不到了,回不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夜漸漸的深了,雨也依稀的停了下來,雖然剛才那是牛毛細雨,可是依然還是淋溼了絡凌的衣服。
或許是已經太晚了把,也深了,那輪圓月兀自穿過薄雲,窺探著這個漆黑的,寂靜的夜。街道拐角處老槐樹的枝杈以一種決絕的姿態伸展著,彷彿刺穿了了整個蒼穹,刺穿了月亮的臉。遠處有著咚咚的腳步聲傳來,絡凌似乎嗅到了詭異的血腥的氣味。
她摩挲了下自己冰冷的手,然後慢慢的走向老槐樹,並且輕輕的問道:“是誰在那裡嗎?趕快給我出來,否則等到我親自把你抓出來你就直到慘了!”
伴隨著絡凌聲音的響起,那腳步聲慢慢的越來越近,她的心也跳的越來越快,她停住了自己前進的腳步,慢慢的往後退,而那腳步聲卻是加快了許久。
最後,絡凌忍受不住,大喊:“溜啊!”
瞬間,那人影便出現了,由於只有夜色,因此絡凌並不能看清楚他的臉,可是卻能看到他那滿身的血跡,他死垂垂的走向自己,來到自己的面前的時候,劉海擋住了他的半張臉。
絡凌定了定自己的心,然後說道:“這個人怎麼看起來很眼熟啊,似乎是在哪裡見過?”
沒等她把話說完,這個人便把自己壓到了她的身上。
血腥的味道一傳到絡凌的鼻子中,她便**的說道:“看來這個人不是普通人,他身上的血腥味並不如常人的一般,我得好好的研究研究!”
想了想,她用力的扛起這個男人,然後便準備走,可是自己卻被壓到了地上:“該死的,幹嘛長那麼大,吃那麼多,你不僅浪費了糧食,你可還浪費了空間,現在更是浪費了我的體力!”
沒有辦法,好不容易的才從他的身下脫離開來,絡凌任由他躺在地上,然後直接拉起了他的手,直到把他拉到房間裡的時候,她已經渾身無力,躺在桌子上便休息了起來。
半夜,那人的眼睛突然一下子睜開,透過照射在他臉上的月光,可以辨認出他的身份——尹安皓!
他慢慢的起身,看了看睡倒在桌子上的絡凌,走到她的身邊把她抱到了**,然後輕聲說道:“小笨蛋,覺可不是哪裡都能睡的,你這樣子睡,明天起來肯定又得嚷嚷腰痠背痛的!”
也不知道是他的聲音過大了還是絡凌的聽力太好,她只是閉著眼睛輕輕的說道:“有哥哥在我的身邊,我從來就沒有必要在意這一些,只要有哥哥在,就算是讓我死我也在所不惜!”
一聽到了絡凌的聲音,尹安皓連忙躲開,直到發覺絡凌是在說夢話的時候,他才再次回到她的身邊,輕輕的掃了掃她臉上的劉海,卻意外的發現臉上的那傷疤已經完全消失了,他真的是又驚又喜:“這傷疤怎麼可能會消失呢?”
只見那朱脣微微動彈,絡凌接著說道:“這是我今天在一間婚紗店碰到了三界的婚使——淺婆婆,她聽完了我和哥哥的故事以後給我擦的藥,說來也很是奇怪,我擦完了藥以後,臉上的傷疤便完全恢復了!而且淺婆婆還交代我說得把藥瓶裡的藥完全擦好了,我臉上的傷疤才能夠完全消失,就算是丟了一點也是一樣不能恢復的!”
恍然大悟一般,尹安皓慢慢的說道:“原來是淺婆婆給的藥,難怪能夠治好絡凌的傷疤!為什麼我一直沒能想到去找淺婆婆呢?她曾經是三界最著名的神醫,若是那時候我去找她的話,那麼絡凌的病情肯定有救,只可惜她這個人行蹤不定,要找到她也是一件難辦的事情!”
想到這裡,尹安皓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絡凌,那你今天是在哪裡碰到淺婆婆的?她長得什麼樣子?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嗎?”
一陣問題結束以後,絡凌閉著眼睛緩緩的答到:“我都說了我今晚是無意間經過婚紗店才見到的老闆,我跟她談了一會兒才知道她就是淺婆婆!她長得很美,就像二十出頭一般,至於她現在在哪裡?我也不知道,她跟我說完最後一句話以後,她就消失了,而且婚紗店也變成了現在這間房間了!”
直到這些話說完以後,絡凌還輕輕的說道:“哥哥,其實絡凌真的很捨不得你,你可不可以答應絡凌,從今往後都不要離開絡凌,我真的是害怕了!從我知道你是地下世界的人那一天起,我的心便在不斷的動彈著,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害怕著,可是我卻沒有辦法把你留在我的身邊,現在好不容易有辦法留住你了,可是我卻不敢開口,也不敢動手!其實我根本不希望成為哥哥的王后,因為古代皇帝都是後宮佳麗三千,皇后最容易被厭惡,我不想要那樣的結局!我想哥哥永遠只能愛我一個人,只能陪在我一個人身邊,永遠沒有其他的女人來和我搶奪哥哥你,而我在哥哥心目中的位置也永遠都不會改變,好不好啊,哥哥?”
沉默了一會兒,尹安皓才輕輕的說道:“好的,哥哥答應你,哥哥一輩子都不會再離開你半步,只有你答應哥哥好好的活下去,永遠都不要再去因為任何人的一句話而毀了自己的容貌,甚至是做出任何一點傷害自己的事情來,那麼哥哥便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聽到了尹安皓的回答,絡凌的手緊緊的握住了尹安皓的手,然後輕輕的說道:“謝謝哥哥對我的寵愛!我愛哥哥!”
可是卻讓尹安皓不知情的說,她的鼻尖不經意見放在了尹安皓的手上,那股刺鼻的血腥味當即傳來。
微微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絡凌接著說道:“哥哥的手怎麼有股腥味,是不是哥哥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了,快點去洗乾淨,否則凌凌永遠都不要再理哥哥了!”
隨後,快速得扔開了尹安皓的手,而尹安皓也附和著說道:“好的,哥哥我這就去洗,絡凌也要乖乖休息啊!晚安!”
“晚安,哥哥!”輕輕的話語聲過後,尹安皓便打算快速的離開房門:“尹安皓!”
莫名的一陣呼喊再次讓尹安皓站住了腳步,他轉過頭看著還躺在**的她,嘴角掛著微笑,輕輕的說道:“尹安皓,我愛你!沐絡凌愛尹安皓!”
之後,她不再說半句話,蓋好了自己的被子,安安心心的睡了下去,殊不知這一句話在尹安皓的心中掀起了多大的波瀾。
他快速的關上門,然後驚險的說道:“若是剛才不是在做夢的話,我真的希望絡凌這句話是親口對我說的,可是現實中我傷害她那麼多,她怎麼可能會對我說呢?”
此時他的語氣充滿了哀傷,可是他卻不知道,房間內的**,那雙緊閉著眼睛的眼角正有著晶瑩在月光下閃耀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