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殿
“斷天,你這是為何啊?”天帝搖晃著手裡的冥花茶笑了笑。。
對於冥界的陰暗溼冷,他倒是喜歡這個苦中帶甜的冥花茶的味道,聽鼎誅說這是生長在弱水河邊的曼珠沙華的花朵,花開不見葉,葉落不遇花,相傳是一對苦命的愛侶被懲罰生生世世永不相見。。這是愛情的代價。。
咀嚼著嘴裡略帶苦澀的滋味想著這是不是情人的眼淚。。
“很簡單,我要和”斷天的身後站著綠瞳,禁藥和一干妖魔大軍,他們一路暢通無阻的衝上了天界。。
“冥界和神界的聖物啊。。”天帝說著又咽了一口茶。。
“不給,就掀了你的天神殿。。”
“禁藥你已經將你的魔界拱手相讓了麼?”天帝笑了笑,昔日打得死去活來的情敵今天竟然連起手來攻到我神界。。
“幾萬年了,六界在您的統治下太安定,我想著上天讓我這麼一個半妖出生總得轟轟烈烈的做點什麼,不然怎麼對得起半妖禁藥這幾個字。。”禁藥火紅色的頭髮閃耀,看來最近靈力大增。。
“是麼,原來這是戰爭啊。。降魔沒有,我已經交給夜姬了,你們可以去她那裡取,閃靈倒是在,那要看你們是不是有命取。。”鼎誅那小子算是聰明,知道六界聖物要引起戰爭,就巴不得的將東西交出來。。
“那就沒有辦法了,只能硬搶了。。”禁藥拉開開打的陣勢,對於他對夜姬的親暱,他早就不爽了,夜姬竟然伺候了這樣一個人幾萬年。。
“你不覺得你們進來我神界太容易了麼。。”天帝終於將手中的茶放下。。
一陣吵雜的聲音響起,斷天回頭,不遠處,夜姬已經率領天兵天將將天神殿圍個水洩不通,偌大的神界該是所有的兵力都在這裡。。。
放下冥花是一個暗號。。
“降魔,凡塵戀都在我這裡,想要就先殺了我。。”夜姬揮開眾人走到火焰的中心點,站在斷天的對面,天帝的身邊。。
這一舉動刺痛了在場幾人的眼,綠瞳,禁藥,哪一個上天庭不是為了夜姬,而當事人卻站在對立的位置上。。
看著朝思暮想的臉夜姬覺得心口隱隱作痛,才幾天,他的眼中就沒有了任何情分。。
妖,真是嚇人的物種,沒有心都可以活。。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只有,還在禁藥的手裡,而你也沒有尋到對不對。。”
天兒,這一次我不能讓你贏,六界是母親用命來守護的,一個不知人間疾苦的海妖都知道守衛六界安穩,自己作為神獸,位列仙班怎麼能夠對六界置若罔聞。。
這一次,只能讓你輸。。
“在我這,我手裡還有一個小半妖。。斷天,用你自己換墨玉,夜姬,用和換你兒子。。”還沒等斷天回答卓洛諾便撕裂空間落在兩人的側中間,與二人的距離不遠不近剛好相等。。
該到的都到齊了。。天帝坐回主位。。
六大聖物也齊聚天神殿,時機到了麼。。
鼎誅,你真是太聰明,懂得不站在權欲的中心點,保你冥界平平安安。。
不過這一次,六界都保不住也說不定。。
“你們兩個手中的聖物我只會用搶。。”斷天的一句話算是斷了兩人的念想,不管跟哪一個糾纏多久都是自己不想記得的曾經,他,現在想要的就只是在天帝的位置上坐坐。。
六界聖物,不過是他權利的饋贈品。。
“那要你搶得到……”夜姬說完率先挑起了戰爭,一團鳳凰火直接擊向斷天的命門,昔日並肩作戰的同盟,同床共枕的愛侶,今日竟然站在對立的位置上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世界戰鬥。。
人生就是這麼可笑。。
一場牽扯六界的戰爭就這麼拉開了序幕,斷天險險的躲過鳳凰火,身後的妖魔霎時傳來陣陣慘叫、、
有情之於無情,總是無情那個得到的多一些。。
“夜姬,你的火不夠烈。。”像是夜姬當年罵赤炎一樣,斷天如是說了夜姬。。
情之一字,太可怕。。
“是麼,你不覺得有情的火才可怕,明明知道自己不想燒死那個人還必須要擊出那一團火,她要克服自己的懼怕,要承擔隨之而來無限的悔恨與哀傷,你永遠也不會懂。。”夜姬嫣然一笑,終是明瞭為何世人要無情,原來是要自己不那麼傷。。
那麼天兒,你是受了多大的苦才讓自己無心無情。。
夜禮對卓洛諾的情,很深。。
聶琛對卓洛諾的義,很重。。
所以他拿不到他的心頭血。。
但是他們又那麼深愛著一個女人,寧願自己死也不要她灰飛煙滅,一個站在情與義之間的女人,所以只能給自己深深地加上了一個保護殼,忘情棄愛。。
“是,我不懂……”斷天垂眸。。
他依舊聽不見夜姬的心聲,一如萬年來的時光。。這個女人也一如萬年來一樣可以擾亂自己的心神。。
“現在我只想要六界,給我聖物。。”斷天的回擊速度且有力度,招招置夜姬於死地,斷天劍在他手裡也越發的凌厲,沒有心的斷天在妖力上更加精進。。
“殺了我,你要什麼都有……三千年前如果真的是你將斷天劍插進我的心窩多好……”那樣我就永遠不會再愛你。。。
可偏偏不是。。
情,太苦。。這一次我求你讓我死在斷天劍下,窮盡六界誰也找不到。。
聽了夜姬的話正在戰鬥的斷天和赤炎都為之一振。。她知道。。原來她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