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天,送你的禮物,喜歡麼?你的小東西貌似情緒很不穩定哦……”聲音低沉卻帶著笑意。tu.。。
“禁藥……”夜禮毫不猶豫的出手一團烈焰就擊向窗外的夜空。。
“哎呦……不要生氣麼……你還是好好處理現在的問題吧……你的小情人似乎要發飆了……”
禁藥的話諾聽不見只管一個人呆愣著。。
他以為他激怒了夜禮,烈焰才在半空中燃燒。。
“你不想要我大可以走,大可以不必表現的那麼有情……不過是招惹過了就丟掉的一個替代品。。”
“你不是……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話……我在不就證明一切麼??”夜禮現在的心緒也很不爽,禁藥這個名字讓他切切實實的咬牙切齒的念出。。
兩個人從來沒有說過一句關於情愛,心裡都住著別的人,而當下卻在為了佔有對方而爭吵。。
感情,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好……這一次你不能再拋棄我……”諾的眼淚已經連衣襟都浸溼了。。
他確實有哭的權利。。
自己的死亡,對他只是一場遊戲的結局。。
沒留下任何痕跡。。
自己不過是一個附屬品。。
可笑的,這一輩子,還是愛上。。。。
即使有了先出現的人。。。
還是愛上。。。
“嗯,這次也別拋下我一個……”三年兩語就訴說了上一輩子的愛與恨,就真的這麼簡單麼?
夜禮輕輕的親吻著卓洛諾臉上的淚痕,心裡卻在時刻關注著聶琛的動態。。
拿了墨玉他也不確定那些記憶能不能回來,但至少會刺激到他,尤其是現在他的懷疑,還有漸趨覺醒的記憶。。。
“我們走吧?!找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
“什麼?”
“證明你愛我最好最快的方式……”卓洛諾的頭腦總是異常清晰,也總是清楚自己想要的,比如當初的聶琛,再比如現在的夜禮。。。
“還……不是時候……等我一段時間……”
“我是人類,不是妖族,你的一段時間夠我幾世輪迴?下一次託生獸族也不一定……”卓洛諾笑了。。
還是不可以!
“不管是什麼?我都會去找你。。。。大不了我剔除妖骨陪你輪迴。。。”
“你記得你現在說的什麼……”
讓卓洛諾說中了,現在的夜禮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一直在想著後天神之林的大婚怎樣將聶琛帶進去。。
對赤炎,對夜汐,這都是至關重要的一戰。。
不然,三千年的努力都白費。。
夜禮再一次在心裡詛咒了一遍禁藥外加禁藥的祖上。。。
禁藥,你怕了?!
抱著萬陽在樹上看星星的禁藥挑脣。。“我只是覺得遊戲不夠有意思。。。”
“什麼?”萬陽不解的看他,眼裡還是掩飾不住的厭惡人卻乖乖的躺在他的懷裡。。
“看熱鬧……過兩天你中意的那隻小狐狸大婚,我們去看熱鬧吧……”
“好……”不用想,有禁藥出現的地方什麼婚禮都會變成凶殺案現場。。。
………………
聶琛把玩著手裡的石頭,除了一隻雪白的小狐狸,腦海裡沒有關於那個女人的一切。。。
接到神之林的案子的時候是兩年前,那時候十九歲,現在已經二十一歲了,就是說他有兩年的空檔。。。
兩年中多了兩個孩子,情人變成了小娘,打敗了萬氏,殺了萬耀天,這其中有太多模糊的情節。。
而自己也莫名奇妙的頹廢了一年多。。
肯定都跟那個女人有關……
頭,很疼。。。想起那個女人頭就很疼,當初心是有多疼才會不記得。。。
為什麼就是想不起來。。
聶琛煩悶的拿起酒瓶開始喝酒,他不喜歡洋酒的味道,選擇了最衝的白酒,他需要洗禮下現在的頭腦。。
一瓶56度的白酒下肚就算不醉也足夠難受了。。。
當下的聶大少就是,他現在更加的煩悶。。更希望想起點什麼。。
走出房門都是夜禮和諾房間裡傳出來的曖昧低吟。。
還真是,諾你真是足夠承受一個妖怪的熱情,沒日沒夜的。。。
算你狠。。。
避嫌就是躲回自己的房間繼續喝酒。。。
“靠,真他媽倒黴……”沒有開燈的聶大少不小心被沙發絆倒手掌蹭出了血跡。。
正是因為這倒黴的動作,墨玉再一次吸收了聶大少的血液。。
記憶就像開了閘的洪水般襲來。。
痛的仿若裂骨。。
神之林看著煩悶的山洞砸出來了一隻小白狐,本想帶回家去做狐皮手袋卻一轉身變成娃娃叫自己爸爸。。。
霸佔自己的嘴脣。。
霸佔自己的床。。
霸佔自己的寵愛。。
霸佔自己的心。。。
現在連記憶都霸佔。。。
單純的,傻傻的,美好的,妖嬈的夜汐。。。
你竟然忘了我。。。。
儘管我也忘了你。。。。
你可知第一次見你我便淚如雨下。。。
我的心忘了,可是我的身體沒有忘,它還記得你。。
而你,竟然帶著我的體溫去嫁給別人。。。
好惡毒的懲罰。。。
“怎麼了??”本是糾纏的難捨難分的,沒想到夜禮突然停下了,卓羅諾很是不解。。。
“沒什麼……聶琛想起來了……”夜禮臉上掛著笑意,終於回來了,接下來只要等夜汐覺醒。。
時機已經到了。。。
“什麼??”諾驚呼。。
“寶貝,現在不是關心別人的時候……”夜禮狠狠的一頂讓諾的shen**都變了調。。。
夜禮根本就沒有給卓羅諾任何去想別人的機會,只管讓他妖嬈求饒,彌補上一世他沒盡到的責任。。。
不捨晝夜。。。放任情感宣洩。。。
也放任聶琛一人疼痛的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