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總裁壞壞壞-----【218】我要你跟我回燕京去


戒指也瘋狂 撿到女尊男 超級少爺 駭客 上古傳人在都市 巔峰之異能王者 暴蛇的吻痕 重生之貴女要翻天 重生女帝:廢材大小姐 天變道 紫焰輪迴 牧師傳說 神鼓 若愛有迴響 末世競技場 月光曲 田園鳳來 踏歌入冬去 中國通史 天才炮手
【218】我要你跟我回燕京去

“……”

無聊的事情?哼,歸海雲崖,是你害怕了吧?南宮烈冷冷的抬眸望向他,對他的敵視,嘴角挑出一道甚是愉悅的輕蔑弧度作為迴應。

不過這**犯也真沒有說錯,現在還真不是繼續追尋六年前事實真相的時候。都已經煎熬了六年了,也不差這一會。反而是那個叫歸海墨離的小鬼,現在處境比較危險。

“也好,如你所願。”聳了聳肩,南宮烈脫掉身上血跡斑斑的破爛白色襯衫,對寶貝兒子微笑著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口,再拍拍他的腦袋,示意都交給他了。既然小東西怎麼都不願意過來,他也只能退而求次了。

yes,sir!歸海洛嚴肅著小臉舉手行了一個軍禮,繼續無視背後歸海雲崖的眼刀子。

眯著眼任由寶貝兒子在自己周身忙碌,南宮烈沉吟了一會,眸子暗若幽火的投向歸海雲崖與他懷裡臉色蒼白的果果,薄脣輕啟,“剛剛我們都聽到報告說,與拓跋凌一起襲擊這裡的那一支超級精銳武裝小隊,身上的衣服上有黑色的火焰蓮花是吧?”

“廢話,說重點。”歸海雲崖臉色很不好看,冷冷的道。

眼底倏然閃過一絲光芒,失神中的果果回過神來,身體微微一動發現自己被歸海雲崖牢牢的抱在懷裡,不由脣角漾出一絲苦澀到極點的苦笑,伸手輕輕的握住他的手掌,捏了捏。

她怎麼會不知道她剛剛才表現出來的情緒波動,讓歸海雲崖感到了強烈的不安?只是……無聲的嘆了口氣,果果心亂得無法思考,甩了甩頭,也懶得去思考,不想去思考。

她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南宮烈要說的情報上。

感覺到她無言的安撫,歸海雲崖僵硬的身體頓時緩了下來,冰冷緊繃的邪魅俊臉,也稍稍的柔和了下來。

南宮烈見得兩人之間的交流,心中又是狠狠的一刺。

抿了抿薄脣,他剋制的壓下胸腔中那股想要一腳踹開歸海雲崖將她搶過來困在懷裡的衝動,嗓音冷冷冽冽的道:“三年前,黑暗聯盟中的四個排名前五的組織首領在美國紐約會面之際,一時興起就自創了不同於組織象徵物的私人身份的標誌花朵給自己最隱祕的親信力量使用。這四朵花分別為黑色火焰蓮花、黑色鳶尾花、黑色罌粟花以及黑色金雀花,而其中的黑色火焰蓮花,則是黑暗聯盟第一大巨頭,地獄組織之主雪修羅的私人信物!”

頓了頓,他補充一句:“而這朵黑色火焰蓮花在地獄組織裡,雪修羅只配給了他名下最恐怖的武裝力量小隊使用。”

歸海雲崖、果果,歸海洛,還有靜靜站在一旁聽著這情報的西陵家地下軍團總負責人,聽到這裡不由自主的就暗吸了一口冷氣,神色再一次大變——拓跋凌那個瘋子,怎麼會跟黑暗聯盟第一大巨頭雪修羅扯上關係?

歸海雲崖不自覺的就眯起了眼眸,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鼻青臉腫卻依然淡然的南宮烈,一縷濃濃的忌憚之色在他邪魅的俊臉上閃過。

可是……這男人怎麼會知道得那麼清楚?這特級隱祕情報可就是連號稱情報帝國的西陵家都沒有詳細的查到……難道說,這傢伙也隱藏了很多東西?還是說帝國集團組織隱藏的底蘊遠超出他想象?

“爹地,你怎麼知道這麼多?該不會你跟那個什麼地獄組織之主雪修羅也有什麼私交吧?”歸海洛如星的黑眸中閃爍著興奮的詭譎光芒,狀似無害的問,“那另外三朵花分別是誰的?”

“……”南宮烈挑眉,斜睨向寶貝兒子的深邃邪傲眸子中閃過一道雪亮的光芒,小鬼頭,想套情報給誰呢?他能說這麼多就已經很對得起‘臨時盟友’這個身份了,再多?

不可能!那可是帝國組織穩穩領先其他九大巨頭的優勢所在,如果歸海家還是帝國的盟友還好說,可現在兩家的關係都已經破裂了,他會那麼愚蠢的將這份巨大的利益分享給自己的情敵兼對手麼?

“不要管我的情報渠道是從哪來的,總之,我的情報來源百分之一百正確就是了。”慵懶的眯著眸子,南宮烈勾起薄脣,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眼神陰鷙的歸海雲崖,暗若幽火的眸光最後落在果果身上,一字一頓的說道:“另外,如果只是雪修羅的話,我現在可以聯絡他,他欠我一個人情,我可以以此要求他不在牽涉我們跟拓跋凌之間的事情。如何,小東西,需要麼?”

果果,歸海雲崖,歸海洛驟然都身體一震。

然後歸海雲崖的俊臉黑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你……”果果忍不住出聲,蒼白的小臉上綻放著異樣的光彩,但這種光彩很快就黯淡了下去。眼底一陣掙扎,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麼來。

她不想再靠近這個男人,再也不想,更加不想因此讓歸海雲崖受傷。

“不相信我還是不需要?”南宮烈挑起脣角,將所有的寞落黯然全部藏在這邪佞的看不出情緒的笑容之下。

果果仰起臉看了看歸海雲崖,看他專注的睇著她點了點頭,才露出一絲輕鬆的笑意。

深呼吸,她冷冷的睇向他,用宛如利劍般的疏離語言刺向南宮烈:“南宮先生,我們歸海家不會無緣無故的收人好處,說吧,你想要什麼報酬才會替我們辦這件事?”

南宮烈只覺得眼前一陣黑暗,胸腔灼痛得差點又一口熱血噴出來。

南宮先生?我們歸海家?她跟他分得那麼清?

無法發洩的憤怒與痛楚刺激得他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眼眸再次湧上暗黑的戾色,好,小東西,你非得這麼刺激傷害我是吧?行,你要給我‘報酬’,我不要白不要,正好我也有一件不知道怎麼開口的事情!

“沒錯,我要報酬。”他咬著牙,雙眸如同幽火劍光一般死死的緊盯著她的黑瞳,冷佞的嗓音從齒間擠出——

“小東西,我要你帶著我兒子跟我回燕京去,一點不遺漏的將六年前的整件事情搞清楚!”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