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章 重溫舊夢
于娜正在做著美容的面膜,歲月滄桑依舊無法改變她美麗的容顏,她的美麗還是會讓人猝不及防的。“照片收到了嗎?”
“照片,那些照片是你。”電話那頭的冷肅即可的聲音變得特別的渾厚,陰沉。“于娜,老地方見。”
“你怎麼就知道我會聽你的安排。”于娜從冷肅的對話裡,得到了一些有利的答案,這些照片,對他們的影響非同一般。
“驚喜背後總會有一些故事的,我一直以來對故事都很感興趣的,然而這樣的情節又不適合在電話裡講。”
“是嗎,只是對這個故事感興趣嗎,難道說講故事的人,你一點興趣都沒有嗎,看來,我還是沒有改掉自作多情的習慣?”于娜的迴應,阻斷了冷肅的回答,他只能回憶起一些曾經美麗的過往。
“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我希望在那裡見到你。”冷肅很冷靜的說道,做好了前往老地方見面的準備。“冷總是要出去嗎?”冷肅的專職司機問道,並緊隨其後,冷肅的安全是司機的職責。“今天只是去見一個朋友,鑰匙給我吧。”冷肅接過了司機手裡的鑰匙,朝目的地走去。
于娜對於冷肅心中只有恨,只有讓他受到巨大的打擊,她才可以放棄這些邪惡的想法,在她的心裡,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冷肅,如果不是當初冷肅對她的決絕,她不可能會那麼的放縱,更不可能會有那麼多的痛苦,或者說當初沒有製造出那麼多的希望,也許她現在只是一個逢場作戲的舞女,對於未來,不會有任何的規劃,不會有愛情,不會有牽絆。
馨子把包拎在了手上,一臉的不悅,沒有想到信心滿滿前往,竟是如此落魄的回來。回到了家裡。家裡空無一人,馨子癱軟的坐倒在沙發上。仰望著天花板“夏心悠,你是有什麼魔力嗎,左手冷智厚,右手宋郝成,為什麼,要讓你得到那麼多,我哪一點不如你,智慧,美貌,最重要的是我有一顆全心全意的愛著智厚的心,你有嗎,你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智厚的位置,那麼為什麼要佔據那個位置?”
于娜如約在老地方與冷肅見面了,冷肅今天的表情很冷靜。“照片的事,是有備而來的吧?”冷肅靜靜的說出了這幾個分量很重的反問句。
“責備我是嗎?冷肅,公公最疼兒媳婦不假,可是,我是在讓你們看到一些你們都無法想象的一面,夏心悠並不是最適合智厚的人選,這樣的花邊新聞會給酷兒的聲譽帶來很多負面的影響,本來我大可以把這樣大的新聞投到報社,得到的應該會是可觀的爆料嘉獎,就是因為顧忌到酷兒的顏面。”
“夠了。”
“冷肅,我是在為你考慮啊,時隔這麼多年,我還是沒有辦法忘記你對我的好,你是我身體的第一個男人,即使我們沒有辦法白頭,可是我們當初的愛是真真切切存在的,難道你連這個也要否認嗎。”
“冷肅,我的身體還是完完整整的,雖然我只是一個舞女,但是我還是想把我的身體留給我最重要的男人。”這是于娜當初在冷肅耳邊說的一番話,就是要成為一個完整的女人,即使知道他已經有了家世,但是她還是對他抱有幻想,覺得自己可以改變這些想法,可以將他完完整整的留在身邊。過去的回憶太過美好,迷離了兩人的眼眶。冷肅伸出手,撫摸了于娜的手,那種刺激的感覺,還是如此的強烈。于娜也緊緊的反握著冷肅的手心,手背與手心的接觸與碰撞,強烈的撞擊著這兩個人的心。
“冷肅,讓我們再重溫當初的感覺,好嗎,我好想你可以再一次讓我找到內心真正的歸屬感。”那雙勾魂的眼睛,冷肅無法剋制住內心的壓抑。在老地方的包間裡,和于娜來了一場翻天覆雨的纏綿。
“親愛的,你的雄風還是不減當年啊。”于娜習慣的被冷肅用手臂抱在懷裡,聞著那熟悉的味道。冷肅湊到于娜的額頭,親吻著她的額角。“這麼多年,只有你可以給我帶來真正的**。”二十多年的時間,歲月的流逝沒有辦法消退兩人當初的情愫,于娜不停的輕撫著冷肅的胸膛,突然在他胸口,離心臟最近的地方停下了。“我要感受一下,此刻是否與我的心臟相呼應。”冷肅緊緊的握住了于娜的手“我無時無刻都停止不了想你的心,于娜,讓我再要你一次吧?”冷肅忽然變身一頭餓狼,撲倒在了于娜的身上,摸著她胸口的渾圓,繼續的纏綿,獲得**之後的滿足,這些都是瑞英無法讓他滿足的。在於娜的身上可以隨心所欲的索取承歡與身下。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于娜,心悠的事情我做不了主,智厚的心思我們沒有辦法左右。”
“我知道了,我什麼都聽你的,只是你以後可不要再這樣絕情了。”于娜望著冷肅忘情索取的表情,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狡黠。“冷肅,我會讓你離不開我的,如果是以前我真的會被你所迷惑,但是經歷了那麼多,我也已經看清了你,我不可能再對你有任何的幻想,我對於你來說只是一個床奴,跟那些小姐的用處是沒有什麼區別的,唯一的差別就是我們之間有過去,冷肅,你對我的放不下,會讓我的計劃對你的殺傷力更大,包括你的家人。”于娜繼而回應著**迭起的冷肅。
照片的事情既然會以這樣慘淡的方式謝幕,一點的殺傷力都沒有就被無情的勒令下架了,但是于娜並沒有因此而有任何的不悅。她已經另闢蹊徑,絕對是比照片的殺傷力更大的。于娜整理著裝,舉止優雅的走出了老地方,左右回望著沒有熟人,然後悄悄地離開,鑽入了流竄的人群。在於娜走後不久,冷肅也跟著出來了,走到了他的汽車邊上,按動了遙控的開關,駕車離去了,今天或許是早有預謀的,冷肅故意的迴避了司機,單獨的出來與于娜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