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章 包辦婚姻
謝媽媽聽聞民間有一種習俗叫沖喜,兒子安祖是在這個時候犯了花痴,興許應著心願找到花姑娘接下來病情會漸漸穩定的。眼看著日復一日的周替,謝安祖的花痴沒有好轉,她真的是非常的心疼,碎嘴與謝爸爸絮叨。“老公,你看,兒子現在病情越來越難控制了。”
“還不是那檔子事給害的,好端端的給安祖說什麼媒。”
“人家于娜也是好心的,只是安祖鬧成現在這幅模樣是誰也預料不到的。”謝媽媽絮絮叨叨的,面有難色。
“我可不想再趟這趟渾水了。”
“渾水,你把兒子說成是渾水。”
“都十幾年了,病情一點都不見起色,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當初就該再要一個。”謝爸爸有一點懊悔。
“怎麼,怨我不能再生養還是怨我沒有幫你留住她們母女?”
“你。”謝爸爸的臉部表情猙獰。
“你是心虛了吧,你可不要忘記了,如果沒有我,你周生會有今天的地位嗎?”謝媽媽謝佩佩生氣加怨恨,當初為了留住周生下了多少工夫,拆散了周生的青梅竹馬,在金錢與美色的**及權利與地位的威逼下,周生才做了謝家的上門女婿,為了表示對謝家的尊重,改了姓,現在叫謝周生。周生的原配妻女早在二十幾年前就應經石沉大海了,謝佩佩是怎麼樣的女人,周生非常清楚,做事情棘手。當初也是在謝佩佩的逼迫下,周生回老家離的婚,髮妻照顧年邁的公婆,家裡打理的僅僅有條,女兒周若愚教育的溫順,聽話,乖巧,可謂是賢妻良母。可是如此的操勞,換來的卻只是一紙休書。周生無情的撇下週若愚與髮妻義無反顧的回到了謝佩佩的身邊,周生的父母痛打不孝子,根本就不接受謝佩佩這個媳婦,一直痛罵她為狐狸精。即使是這樣的羞辱,謝佩佩也沒有放棄周生,她知道任何時候只要有錢做通融,任何事情都會有所轉機的,果真在錢的粉飾下,一切都變得簡單了,謝佩佩名正言順的做了周生的媳婦。
回憶起不堪的往事,周生有的只是慚愧,愧對這對母女。謝佩佩一直都覺得,謝安祖十幾年前突遇的變故至今,就是那對枉死的母女變成厲鬼後對她的懲罰,把所有的報復都橫加在安祖身上。
“你當初說過,只要我離婚,你不會為難她們的。”
“我告訴你,周生,她們都不是我逼死的,我當初給了她們足夠的錢讓她們離開的,是她們死腦筋才會選擇去死的,難道我們安祖就活該被懲罰嗎,難道你不為我這個當媽的心疼嗎,你知道我這十幾年來是怎麼度過的嗎,日日夜夜牽掛安祖的病情,真的希望有一天醒來他就什麼都好了,可是奇蹟沒有發生,安祖還是那樣。”謝佩佩哭哭啼啼的“我給安祖相親,只是想著,讓他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我們總有一天會無能為力的,我要找人代替我們照顧安祖,難道我錯了嗎?”佩佩很憂傷,自從安祖變成了傻子,她的生活裡也就只有眼淚了,日日夜夜牽掛著兒子的病情,送他去國外治療,給他找最好的康健醫生,徒勞無獲,可是他從來都沒有後悔過這些決定。
安祖偷聽到了父母的談話,無語的離開。
“站住。”阿英裹得嚴嚴實實的從外面回來,她是去郵局給晴朗匯錢去了,她在四歲的時候差點喪生大海,是晴朗的父母外出打漁撿回了她的小命。讓晴朗完成學業就是她的夢想,也是九泉之下的恩人的心願。“是不是太沒有教養了,說,到什麼地方去了,大白天的,搞得跟披麻戴孝似得,你真的是太晦氣了,管家,快點過來,把這丫頭拉到門口去,去去晦氣,我可不想讓我們安祖沾上這種不乾淨的東西。”
“是。”劉紅將阿英拖拽到了大門口,扯下了外裹的頭巾,臉上浮現出來的是深深的巴掌印,劉紅知道那是他情緒亢奮的時候發洩留下的,阿英的皮肉嬌嫩顯而易見。“都怪我下手太重了,看把你傷的,主要還是你太吸引人了,記住今天晚上給我留門,我還要快活快活。”劉紅的奸詐嘴臉又顯現出來了,藉著謝佩佩的指示,乘機在阿英的身上**“我可不能讓你把晦氣帶給安祖。”一碰到阿英,劉紅身上的**部位就會有強烈的反應,渾身燥熱不安。做了輕微的處理,劉紅帶著阿英來到了謝佩佩面前“夫人,已經處理乾淨了。”
“等一下,這臉上這都是什麼啊。”謝佩佩伸手狠狠的抵著阿英的下巴,輕拍著阿英嬌嫩的能擠出水來的肌膚。“怎麼,當小三現了原形,被正式給處理了,不要*臉的東西,你以為是棵大樹就可以乘涼,是個男人就得讓你依靠,是個怨婦就得對你忍讓啊,休想。”謝佩佩語氣非常強硬。阿英並沒有反擊,她現在的處境,就跟被人嫌棄的破鞋,是待處理品,當你厭倦的時候,隨手就可以處理,不需要一點的感情修飾。周生向來不干涉家裡的內事,可是今天謝佩佩的過激表現,對阿英的百般羞辱與刁難,周生有一點看不下去了,也有一點心疼這個可憐的女孩。
“好了,佩佩,人家是正經的女孩子,有個磕磕絆絆的也是常事,就不要再深究她臉上的傷了?”周生只是想要勸佩佩有所收斂,可是卻讓佩佩更加的惱火。
“怎麼,心疼人家了,那麼我就給你張羅著給你們包辦婚姻吧。”
“佩佩,你不要再胡說了。”
“是你覺得我容不下別人,今天我就大度一點,管家,去選個良辰吉日,我要給好好的大辦,去去家裡的晦氣。”佩佩口不擇言,周生沒有理會,徑直的離開了,甩了一句“真的是不可理喻。”
“夫人。”劉紅等待佩佩的發話。
“還都站在這兒做什麼,還真以為有老爺給你說上那麼幾句就當是飛上枝頭了。”佩佩的咄咄逼人,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餘光,是在窺測這個叫阿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