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求救
夏美麗和夏志在蔡培基用夏逸桐的性命的壓迫之下,不得不的促成夏琳溪和蔡培基父女之間的相認了。
“打,現在就給我的女兒打電話。”蔡培基大聲的喊著遲遲未動的夏美麗和夏志。
夏美麗走到了電話機的邊上,給夏琳溪打去了電話。
夏琳溪還沉浸在夢境當中呢,現在是過著睡覺睡到自然醒的生活,前段時間結束了所有的拍攝活動。現在很自由的暢遊時間,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然後按時規律的進餐,運動。
“喂。”
“智厚啊,是我。”
“媽媽啊,你彆著急啊,兩千萬的事情已經有著落了,你和爸不要為錢的事情操心啊,所有的事情都讓我們來解決,等我,我馬上就到你們那裡去。”冷智厚怕老兩口擔心,這立馬的說些讓老兩口寬心的話來了。
“智厚啊,我們琳溪這些天的狀況還好嗎?”
“很好,現在還睡著呢?”冷智厚微笑著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夏琳溪,兩腮紅紅的,特別的可愛。
“智厚啊,我。”夏美麗竟一時間語塞了,不知道該怎麼跟冷智厚說讓夏琳溪來家裡一趟的事情了。
“媽媽,到底是怎麼啦,是不是家裡又出了什麼事情了?”冷智厚忽然緊張的問,夏美麗可從不吞吞吐吐的,今天這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吧。
“你爸,你爸他身體不舒服了,定是昨天晚上因為我們夏逸桐的事情給操心的。昨晚是一夜的沒睡了。現在頭暈的不行,我讓他去醫院吧,這倔老頭死活都不願意去啊,她還嚷嚷著要讓心悠。琳溪都回來呢,這嘴裡剛才還淨說些糊塗話,智厚啊,你看要不把我們琳溪給叫醒了吧。”夏美麗軟綿綿的說著漫不經心的話。她哪裡捨得把夏琳溪吵醒了。
“你爸這情況不太好,我怕,我怕。”夏美麗哭了起來,哭的可厲害了。現在這情況啊,真的是比有人拿著槍對著她還要危機了。
“媽媽,媽媽,您先別急啊,我和琳溪馬上就過來,您在家裡等著我們。”冷智厚這放下了電話就開始穿衣服了。這岳父岳母的身體平時很硬朗。這為了昨天的事情說跨就垮了。
“琳溪。琳溪。”冷智厚萬分不捨的推著琳溪的手。
“幹嘛,幹嘛。”夏琳溪打掉了冷智厚的手,一個翻身。準備繼續睡覺。
“琳溪,琳溪。快點起床吧,快點起床。”冷智厚在夏琳溪的耳朵邊輕聲的喊著。
“到底怎麼啦?”夏琳溪憋屈的說著“這以前讓我好好睡覺的是你,現在把我吵醒的還是你,為什麼啊,冷智厚你是不是羨慕我的生活啊,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啊。要不,你也去懷一個啊。”夏琳溪埋怨的數落著冷智厚。
“那還是省了吧,到時候我們的孩子會誤會的。”冷智厚的一個冷笑話,把琳溪給逗樂了,倒是滿臉的睡意去了一半兒了。
“智厚,什麼事情啊?”夏琳溪打著哈欠說。
冷智厚急忙的拿來了夏琳溪衣櫃裡的衣服,幫著夏琳溪穿衣服,略微隆起下腹部裡裝著一個小希望,冷智厚每看一次都是動力十足的。
“琳溪,岳母剛打來電話,說岳父身體不舒服,這會子頭暈的厲害還一個勁兒的說胡話,不願意去醫院治療,還要見你們姐妹倆。”冷智厚這回可是一五一十的說話,半點不敢藏起來的。夏琳溪手裡的錄音抱枕可是隨時隨地會出賣冷智厚的,冷智厚都遭了一次罪了,哪裡敢在造次呢。
“我爸,你是我爸身體不舒服嗎,我爸的身體平時最硬朗了,怎麼會呢,他每天都是踩著腳踏車上班的,怎麼可能會身體不好呢?”夏琳溪一下子被夏志身體不適的訊息給急的面色蒼白了起來。
“琳溪,你先彆著急,我們先穿好衣服然後刷牙洗臉好嗎,我馬上就帶你去岳母岳父哪裡看看情況。”冷智厚關切的說,深怕夏琳溪的身體會有一個閃失。
“我爸怎麼會生病呢,我爸是鐵人,怎麼會生病呢?”夏琳溪說著,眼眶裡的淚水奪眶而出“我爸不會生病的,我爸不會生病的,我爸不會生病的。”夏琳溪重複著一句話,她害怕夏志生病。
“不會的,不會的,爸爸只是思念小舅子過度了,給急的,等小舅子的事情處理好了,爸爸就會沒事兒的。”冷智厚關切的跟夏琳溪說話,然後帶著夏琳溪走到了衛生間,洗臉刷牙。
夏琳溪此刻像是一個木頭人,一個玩偶,傻傻的任由冷智厚操控著每一件事情。從洗臉,刷牙,梳頭髮,擦粉,這一系列的動作,像是在機械化的操作。這樣的夏琳溪,讓冷智厚好心疼。
冷智厚在心底暗暗的發誓,再不能讓夏琳溪這樣的擔心和無助。他得要給夏美麗和夏志的身邊配備一個醫生,每天都照顧夏志和夏美麗的飲食起居的。
“琳溪,我們走吧。”冷智厚握著夏琳溪的手,此刻的夏琳溪非常的擔心夏志的身體,神情恍惚的厲害。
“這是要去哪兒啊,怎麼不讓我們琳溪多睡一會兒呢?”林珍珠焦急的追問著,這不是害怕夏琳溪動了胎氣嗎。
“我的岳父身體不太好,現在想見我們琳溪。”冷智厚跟林珍珠彙報了情況。
“哦,那你們路上小心啊,有情況隨時打電話回來啊。”林珍珠擔憂的說了一句,最近的事情還真是多,能算得上是一個多事之秋了。夏琳溪懷了孩子是好事,冷智秀這突如其來的病魔,現在夏琳溪的爸爸還因為思念兒子的事情身體不適了。這麼多的事情堆砌起來都有一座山頭那麼高的愁思了。
冷智厚帶著夏琳溪坐上了汽車,這不冷智厚一人拿不定主意得找人商量來著,於是給夏心悠打去了電話。
“喂。大姐。”
“智厚啊,你已經出發了嗎?”
“是啊,大姐,爸爸今天早上突然頭暈目眩的厲害。剛才媽媽給我打電話過來了,說讓我們都回去,你們出發了嗎。”
“是嗎,我們馬上就過去。”夏心悠可是壓根就不知道夏志身體不適的事情。這不急著到衛生間裡去看了宋郝成“郝成,我爸的事情你接到我媽媽的電話了嗎?”
“岳母沒打過電話,怎麼啦?”
“我媽剛才給智厚他們打電話了,說是我爸爸一早頭暈目眩的厲害,這嚷嚷著要見我們呢,我媽也真是的,怎麼就沒給我們打電話呢。本來我們琳溪現在這身子就笨重,這也不能什麼事情都讓我們琳溪知道啊,郝成。你快點吧。我們得馬上趕過去。順便處理一下我們夏逸桐的事情。”夏心悠急促的說,夏心悠自從嫁進了宋宅,整個人精神多了。現在說話辦事利索的很了。
“唉。”宋郝成應答了一聲,他這是在衛生間裡掛著鬍子呢。立馬的剃鬚刀停止了工作,宋郝成急忙的拿起了外套,還順便的給夏心悠戴上了外套出發了。“心悠,你的外套穿著吧,外面冷,待會別凍著了。”宋郝成把衣服塞到了夏心悠的手裡,開車出發了。
夏琳溪和冷智厚提前到的夏美麗和夏志的住所。冷智厚停了車,萬分小心著夏琳溪的身體。攙扶著夏琳溪走下了車“琳溪,小心臺階。”冷智厚的關心呵護,讓夏琳溪動容。
冷智厚和夏琳溪緩緩的來到了夏志和夏美麗的住所門口,按了一下門鈴。
“爸爸,媽媽,我們來了。”
“唉,我馬上救過來了。”夏美麗應答著走到了門口,給冷智厚和夏琳溪開了門。
“琳溪這身體沒事吧。”
“我沒事,我爸怎麼樣啊?”
“現在好多了,剛才可真的是把我給嚇死了,現在倒是好多了,臉色也變回來了。”夏美麗臉色稍微好了一點的跟夏琳溪和冷智厚說話,面對著一邊一直拿夏逸桐的性命威脅著夏美麗和夏志的蔡培基,夏美麗的神情很怪異。
“爸爸,您沒事吧。”夏琳溪和冷智厚走到了夏志的身邊,焦急額詢問著夏志的情況。
“我現在已經好多了,琳溪,你回來了。”夏志的表情很憂傷,眼眶中包含著熱淚,要讓夏志再揭一次傷疤。回憶那些痛苦的事情,真的是比死還難受。
“唉,爸爸,我也是好久沒來看你們了,爸爸媽媽都想我了吧。”
“這可不怪你,琳溪自己的身體要緊。”
“爸爸媽媽,你們也不要太擔心了,弟弟的事情我們已經將手續都準備好了,等一會接到綁架犯的電話,我們就可以換回弟弟的,你們別擔心啊。”夏琳溪寬慰著夏志和夏美麗。
“琳溪啊,我們有些話要跟你說。”
“說吧,媽媽,有什麼話還不好意思說的。”
“琳溪啊,其實……其實……其實。”夏美麗停頓了好幾次,本來這該是一個祕密儲存下來的,現在還是得要翻出來了。“其實,你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
夏琳溪忽然懵了,這夏志頭暈暈呼呼的也就算了,現在是連夏美麗都被傳染了嗎,淨說些糊塗話了。
“媽媽,你在開什麼玩笑呢,我怎麼會不是你們的女兒呢,怎麼會呢,我一直都是你們的女兒啊,我是夏琳溪,夏志和夏美麗的女兒啊。”夏琳溪嬉笑的說著,她真的以為剛才是夏美麗在說糊塗話呢,還真沒往心裡去。
冷智厚看到了在夏琳溪不遠處的一雙期待的眼神,慢慢的將視線轉移看到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但是卻又突然想不起來,那個人是誰?
ps:
夏琳溪和蔡培基能相認嗎,冷智厚搜尋到那個熟悉的人是誰,他能記起來嗎?接下來將發生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