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得罪不起的夏琳溪
夏琳溪這次的突然暈倒事件給冷宅亮起了一盞訊號燈,冷宅上上下下的人都過了一遍。時刻謹記此刻的事態的嚴重性,若是夏琳溪出了一點叉子,都得後悔的要命。
“夏琳溪,我看你是閒的悶得慌吧,你都不知道剛才智厚給我們來電話說你暈倒了,把我們嚇得一愣一愣的呢。以後不準再這樣了,剛才在門口我還把智厚給說了一通呢。”夏美麗是一個十足的火爆脾氣,這脾氣一上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現在知道事情的原委,自然對冷智厚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歉意的。不過,夏美麗又是死要面子的人。
“琳溪,以後呢就在家裡安心的養胎,我會把夏逸桐隔三差五的給你送過去解悶的。這也正好遂了你的心願裡,以後不用再去體驗了。”夏美麗說的可好聽了,本來這幾天夏美麗就得照顧醫院裡德老爸。夏志這段時間學校裡比較的忙,夏逸桐還成了夏美麗的累贅了。這不,夏美麗隨意的一個藉口,把夏逸桐給轉手出讓了。還說的非常的有見地呢,夏琳溪也不好拒絕啊。
冷智厚把冷智秀拉到了走廊的一腳。
“智秀,剛才你說的那件事情是什麼?”冷智厚心中一直都惦記這那件事情,剛才還聽冷智秀提起有一件事情,這不又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了。
“道具組裡給大嫂準備了一雙鞋跟都脫落的鞋子,還好我機靈把危險給解除了。”冷智秀在片場最自豪的一件事情當然是為夏琳溪解除了危險啊,所以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胸有成竹的。
“真的很巧合啦,怎麼會鞋跟突然的脫落呢,我都覺得特別的巧合呢?”冷智秀自言自語的說。
冷智秀言者無心,聽著冷智厚卻已然心中有了計較。夏琳溪這次在片場被刻意的刁難,還準備這麼一雙鞋跟脫落的鞋子,絕對不是空穴來風的。夏琳溪接拍的嬰兒產品的廣告,人家都是衝著夏琳溪現在的身份來的。就夏琳溪往那裡那麼一站已然成為了時尚的焦點。她不用說話就能給任何的一家嬰兒廣告帶來效益的。況且夏琳溪現在有了身孕的事情。也是眾所周知的,酷兒的靠山是那麼的穩健。怎麼會有人會想著去為難夏琳溪呢,奉承討好都來不及呢。
冷智厚的思緒,像一道道的光線,刺痛著冷智厚的心。還好冷智秀及時的阻止了夏琳溪的身上發生更大的悲劇,冷智厚怎麼能讓這件事情就這樣的算了呢?
“帶我去那裡。”冷智厚低沉的說了句。
冷智厚的這話正對上了冷智秀的胃口,冷智秀本來都想教訓那群傻啦吧唧的人呢,要不是夏琳溪一而再再而三的攔著冷智秀。片場早被冷智秀砸了一個七七八八了。
冷智厚兄妹兩人一起出發了,身後還跟著一群冷智厚的隨身護衛。
夏琳溪幾個小時前遭遇奚落和白眼的地方到了,裡面正在拍攝另外的廣告。
“哥哥。就是這裡,那個人就是讓大嫂受累的人。”冷智秀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導演。
冷智厚走進了拍攝現場。
“是……是冷總裁。今個兒怎麼大駕光臨啊?”導演看到了冷智厚進來了,馬上跟他搭話。
冷智厚在片場隨意的那麼一站,頓時讓片場裡的女人們尖叫連連。酷兒的總裁冷智厚親臨拍攝現場,可把美眉們激動的手舞足蹈了。
“給我砸,狠狠的砸。”冷智厚的一聲令下,身後的護衛全部出動。那群無知的傢伙還未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早就已經有很多的東西被冷智厚的護衛給砸的乒乒乓乓的了。
該死的人敢動冷智厚心尖上的人。那就是自尋死路了。若不是夏琳溪這一次沒出什麼大意外,死了十個那個猥瑣的人都不夠本呢。
“冷總裁,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撿東西就砸啊,這可都是我的**啊,冷總,冷總。”導演那個心痛的跟冷智厚求饒。
“導演,真的是很健忘啊,那麼快就把得罪我嫂子的事情給忘記了嗎。如果說導演真的沒把我大嫂放在眼裡,好,現在我來幫你好好的回憶一下。夏琳溪,身材比例不夠協調,夏琳溪這樣的拍攝不夠有感覺,無法帶動觀眾。切,狗屁連篇,我大嫂只要往臺上那麼一站就已經能夠喚醒人們的購買慾了,你竟然還不知道消停,對我大嫂指手畫腳的。”冷智秀可是對導演進行了一通噼裡啪啦的攻擊。
“我早就說過了,得罪我的大嫂,就是得罪酷兒,也就是我的大哥,酷兒的總裁冷智厚。你說,有誰會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外面被欺負還不聞不問的。還有,我大嫂因為在你這裡的短期拍攝途中遭遇你的刁難,現在已經疲勞過度住進了醫院,所有的醫藥費都得由你全權的負責。”冷智秀的伶牙俐齒,把導演說的都退了三層皮了。
“這就是你讓我妻子難過的下場。”冷智厚冷冷的說了一句。隨後示意護衛們可以停止行動了。
“導演,導演,您要的道具。”劇組的劇務香香手裡捧著幾把小碎花傘往這邊跑來,剛才在儲備箱裡翻箱倒櫃的找這些個罕見之物沒在意外面發生的事情。這走到外面,傻眼了。片場,一片狼藉,導演的臉上還掛上了彩。
冷智厚在導演的臉上輕輕的拍了幾下,“我冷智厚的女人,沒有人可以得罪的。”
冷智厚就是香香心目當中的男神,這見了真人,都差點流口水了,實在是太帥了。
“送高跟鞋的來了,哥哥。”冷智秀在冷智厚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句。
“你,過來。”冷智厚轉過身,看著手裡拿著小碎花傘的香香。
“是,是在叫我嗎?”
“你的身後還有別人嗎,我哥是有事情要問你。”
香香激動的朝冷智厚靠近,千載難逢的機會。香香將手裡的小碎花傘丟棄在了一邊,怯生生的走到了冷智厚的身邊。
“說,那雙高跟鞋是怎麼回事?”
“什麼,什麼高跟鞋啊?”香香揣著明白裝糊塗,這都跟人家要了保密費的自然是不可以說出來的。她正在開發大腦的防禦系統準備對策呢,冷智厚冷然的臉龐已經讓她垂涎欲滴了。
“說。”冷智厚鉗住了香香的下巴,臉湊到了她的鼻尖,追問著。大吼的一聲,爆發出來的人格魅力更是讓香香被冷智厚的魅力吸引的無法自拔了。
“我只是一個實習生,只是本分的工作,按照導演的指示辦事而已。我敢對天發誓,我沒有對鞋子做過任何的舉動,我也沒這個膽子。”香香說的也不無道理,冷智厚隨後猛地放開了香香。
“走。”冷智厚的一聲令下,片場的狼藉遍佈,冷智厚帶著護衛和智秀離開了片場。
冷智厚坐上了汽車,鬆開了領口的扣子,煩悶的很。今天,回憶夏琳溪暈倒前的一幕,就像是一支針在扎他的胸口,是那麼的疼痛不止。雖然沒有流血,但是比流血更痛。
片場被冷智厚搞的一片狼藉,導演的臉上也掛了很多重的彩。
“導演,您沒什麼事吧?”香香湊上前去,換上關切的話語,剛才在導演被冷智厚對付的時候,香香的內心可是被冷智厚的帥氣迷得神五神六的呢,覺得導演那都是罪有應得的。但是現實迴歸的時候,香香還是得走走場面的。
“導演,還要繼續嗎?”
“不繼續,你們喝西北風去啊。”導演生氣的怒斥,沒想到得罪了一個夏琳溪,把自己的家當都給賠的所剩無幾了。心酸的抽泣起來了,那些可都是他多年的心血,就被這一遭給全部的砸了個稀巴爛。
片場裡頓時火熱起來了,大家分頭的收拾著片場裡的碎玻璃碎渣,將亂套了的道具整理了起來。
一邊暗自處理小道具的香香,嘴角不時的閃現著一道道的微笑。還想著剛才那個俊美的身影,那精緻的五官,那讓她沉迷的手指。香香伸出了手指,放在她自己的下巴處,觸控著剛才冷智厚掐過的地方。那一點點的餘溫都讓香香激動不已的,心猝不及防了。
“傻了吧。”
“你才傻了呢?”
“說說,剛才被冷智厚掐著的感覺怎麼樣?”
“好著呢,不告訴你們。”
“砰”的一聲,導演憤怒的將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砸,靠攏香香的幾位美女們驚悚的離開了。
冷智厚處理了那個讓夏琳溪難受的人,他讓那個不開竅的導演今天開了一回竅了。夏琳溪,是得罪不起的女人。
冷智厚回到了夏琳溪的病房裡,他沒有注意到夏琳溪的床邊上還蹲著一個定時小炸彈正在看著漫畫書。
“琳溪,現在好點了嗎?”冷智厚靠近夏琳溪的床邊。
“危險人物,攻擊。”夏逸桐嗖的躥了出來,拿著一把兒童玩具槍對著冷智厚“危險人物,請靠後。”玩具槍的小喇叭裡高聲的喊著,抵著冷智厚的腰部。
“我是二姐夫啊,夏逸桐。”冷智厚彎下腰跟夏逸桐小聲說話。
“二姐夫是一號危險人物,不要跟我套近乎,靠後。”夏逸桐有模有樣的給夏琳溪做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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