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遲遠的陰謀
洪澤希在經歷了雷子的手底下的人拳打腳踢,惡性懲罰,讓洪澤希更加清晰的認識到遲遠是一個多麼殘忍的男人。雷子的咄咄逼人,劉靜的推脫一乾二淨,所有的矛頭直指洪澤希,現在看來,扮演一個人的角色,需要的不僅僅是相貌上的。細節上謹慎更為重要。
如果今天不是得到了遲遠的認可,雷子怎麼可能有那麼的權利,洪澤希目前可是遲遠身邊炙手可熱的人。
洪澤希被扭打的歪瓜裂棗,嘴角,額頭滲出的血漬,和額頭沁出的汗水相交融,在耀眼的白熾燈的搖晃下,那種光度格外的強烈,滿臉的一片鮮紅。
洪澤希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他在老闆的心裡只不過是一條狗,是什麼原因能夠讓他生活何等的舒適,他很清楚。所以,洪澤希必須緊緊的抓著這顆救命稻草。
至於那兩個賤人……洪澤希迷迷糊糊中腫起的眼睛,眯成一條細小的縫,看著雷子和劉靜。
洪澤希厥了過去,癱軟的倒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
“這就是背叛老闆的下場。”劉靜的高跟鞋滴答滴答的向洪澤希走去,腳,停在了洪澤希血肉模糊的手邊。
“這就是背叛老闆的下場?”劉靜的脣角里細小的發出帶著狐疑的聲音,看著眼前備受折磨的洪澤希,劉靜的心裡突然湧上一團焦慮。劉靜是遲遠身邊的一個特工。專門潛伏各種祕密基地,用各種身份去適應每一種不一樣的生活。夏心悠家裡的奶茶坊裡,多次出現過劉靜的身影。顧客,應聘的工作人員,酷兒總部派來的顧問……一系列的身份。
劉靜回憶著之前扮演過的沒一重身份,憂心忡忡。
劉靜深知自己的老闆是一個如何心狠手辣的人。這次如果不是雷子的計謀。讓她提前的彙報,提前的撤出了那次計劃,現在躺在這裡的人,被折磨成這個樣子的人,也有她的一份。
雷子畏畏縮縮的站在遲遠的身後,遲遠的臉上帶著一張銀白色的面具,掩蓋著那張臉。
忽的。遲遠轉過身來。
‘“雷子。”
“是,先生。”
“讓他好好養傷。”
“可是,先生,洪澤希這個人自以為是擅作主張,待在先生的身邊,不安全,我怕遲早有一天。”雷子哆嗦的說了幾句。雷子更多的是害怕自己的命。遲早會被這個洪澤希拖垮,這次倖免於難,但是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這麼幸運。
“雷子,你是在遲疑我的決定?”遲遠站了起來,剛才雷子的多餘的廢話,將遲遠激怒。
“不敢。先生,我這就去辦。”雷子雙腳併攏。雙手放在腹部,恭恭敬敬的跟遲遠領命。
雷子不應該遲疑遲遠的命令,一直都不可以,今天卻鬼使神差的說多餘的話,雷子的兩鬢邊,伸出虛汗。
“去辦吧。”
“是,先生。”
遲遠帶著銀白色的面具,隨後坐回了原位,手指尖裡夾著一支雪茄,一陣如雲吐霧,眼神中的厲色依舊為減弱。
遲遠公寓的地下室了,潮溼黑暗的地下室裡,宋毅蜷縮的躺在一床棉被上。
“曉霞,郝成,爸,允浩,心悠,琳溪,你們過得好嗎?”宋毅的眼眶裡泛著一波淚光。被囚禁在這個地方已經有兩天了,來到這裡的時候,雙眼是被蒙著的,所以宋毅無法判斷這個方位。
宋毅在這個地方卻見到了冷智厚,這次的幕後黑手是冷智厚,因為愛一個人,因為愛情,會讓一個人的理智變得可怕。
“那個人是誰?”宋以德腦子裡靈光一閃,那個手臂上留著一串長長刀疤的男人到底是誰,說話的口氣,身材,好似在哪裡見到過。
宋毅使勁的回憶著,自從和曉霞離開宋宅之後,沒有和這個身形的男人打過招呼,他敢確定,宋毅一直沉迷於雕刻,沒有時間接觸外界的人和事物。
如果不是夏心悠,夏琳溪這對姐妹花的出現,宋毅也感受不到濃濃的家庭氛圍。
那麼,是在宋氏,是在風韻,是在酷韻?
宋毅無法確定是否見到過這個人,可是,這個人讓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似已經認識好久了。
“先生。”地下室的門口,傳來一陣**。
遲遠走到了地下室的門口,打開了地下室上面的一個小視窗,看著地下室裡面的情況。
“先生,給。”遲遠的一個手下遞上了一個手電筒,地下室的昏暗環境,遲遠根本無法找尋宋毅。
遲遠拿著一個手電筒,在地下室裡摸索著。
一道電筒的光芒像一把利劍,刺向宋毅。
宋毅的倒影也折射在牆壁上。
“你到底是誰?”手電筒的光芒照的宋毅的眼睛很不舒服,地下室裡的環境很潮溼,長時間沉浸在黑暗的氣氛中,一下子接觸光芒,很刺眼。
宋毅伸出手捂著眼睛,大聲的追問著遲遠。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幫著冷智厚來對付我們,抓到了我,對你們沒有什麼好處的?”宋毅大聲的控訴。
“好處,我們只跟錢打交道,至於抓到你什麼好處,自然是銅錢味的吸引,幹我們這一行的怎麼會離開金錢呢?”遲遠陰冷的一笑。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宋毅不放棄的追問。
“我,等我回去練好了親筆簽名,我在告訴你我是誰。”遲遠的銀白色面具遮擋住了他的臉。
宋毅對這個帶著銀白色的男人有了更多的揣測。
“好好守著。”
“是的,先生。”
咯噔的一聲,小視窗被狠狠的關上,電筒的光芒消失在無邊無際的環境中。
雷子命手下將洪澤希拖到了他的房間裡,血肉模糊的身體上,滴答滴答的滴著鮮血,明亮的地板上,瞬間多了一些血色印記。
安雅的臉上覆轍面膜,延緩衰老,臉上還塗抹上了一層蜂蜜。安雅站在衛生間裡的鏡子面前,望著鏡子,期待著面膜下的那張臉可以青春永駐。安雅的身上穿著呼之欲出的睡衣,通透的睡衣已經將身線展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