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小芳
宋毅失蹤案,劉晴朗帶著赫茲,華子在緊羅密佈的追蹤,宋毅消失的非常突然,劉晴朗安排赫茲去雕刻大賽周圍的店鋪了解情況,華子則是帶著一張宋毅的畫像,在附近的地域追蹤。劉晴朗將自己關在了一個封閉的屋子裡,反覆的觀察著宋毅失蹤前的一段隱祕的資料。
“到底會是誰呢,到底會是誰呢?”劉晴朗畫出了好幾個人物示意圖,宋毅有過交集的人不多,雕刻大賽上的這群雕刻同仁,還有就是宋毅的家人,首先可以排除的是宋毅的家人,接下來,宋毅的一群雕刻同仁也進入了劉晴朗排查的物件,依照詢問,無果。絞盡腦汁的劉晴朗,對這個棘手的宋毅失蹤案,束手無策了。
宋琦,曉霞在宋郝成的高階vip的病房門口來回踱步,只是想要了解更多的關於宋毅的訊息,可是宋允浩帶來的都是可怕的訊息,一直粉身碎骨的手機,一座被摔得掉了邊角的冠軍獎盃。
“宋毅,宋毅,爸爸,我們該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曉霞擔憂的追問,眼中的淚腺迅速分泌,傷心的事情接踵而來,宋郝成的事情,已經讓曉霞緩不過氣來,宋毅這次出事,無疑是要了曉霞的命,生命當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接二連三的出事,曉霞悲痛欲絕。
“大媽,您先不要擔心,我已經找來晴朗幫忙了。”
“晴朗?”宋琦反問道。
“劉晴朗,就是上次在哥哥的酒店上出現的神祕狙擊手,大伯出了事情,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劉晴朗,爺爺。您不用擔心,劉晴朗是一個信得過的人。”
“好。”宋琦沒有再接話。
宋琦,曉霞,宋允浩三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病房,郝成正和心悠緊緊的抱在一起,照理這麼溫馨的場面,會讓人寬慰,可是三個進來的人的臉上一臉的陰沉。宋郝成立馬的鬆開了心悠的手。
“媽媽,爺爺,允浩,我爸爸呢,怎麼還不會來?”
“大伯他……”宋允浩停頓了一會,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宋郝成事情的真相。可是宋郝成才剛醒過來,萬一收到了刺激,待會又變成了那個樣子。有多少個二十五天來守護。“大伯他,大伯他?”宋允浩糾結的無法說出口,心裡疼痛萬分,卻是一個子不知道該怎麼說,實在是太痛苦了,這段時間,宋家出事那麼多,宋琦在風韻的地位是搖搖欲墜,馬上第二第三大股東的喜結連理,民心所向。風韻最後的大權將要旁落他人了。
“我爸到底怎麼啦?”宋郝成激動的問,身體撐了起來。瞠目而視。
“郝成,郝成啊,你爸爸沒什麼事情的。”
“可是,剛才允浩一直都沒說下去,是不是我爸爸出了什麼事請,媽媽。爺爺,允浩,你們不可以瞞著我,絕對不可以瞞著我,我有權利知道我爸爸的事情。”宋郝成的表情猙獰的說。
“郝成,你爸,真的沒事,就是今天得了雕刻大賽的冠軍,非常的開心,去酒店裡喝了一點酒,你也知道這段時間酒後駕駛查的嚴格,你爸在路上被警察查處了酒後駕駛,得拘留半個月,郝成,你不要太擔心,很快你爸爸就回來了,允浩就是怕你知道了結果會為你爸擔心的,你放心,我們已經再想辦法了。”曉霞拍了一下宋郝成的肩膀,將自己的兒子抱在了懷裡,曉霞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在流淚,宋毅消失的無影無蹤,那隻摔得粉碎的手機和那一座摔爛了的獎盃,她的心裡真的很痛,可是卻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因為這些事情煩惱。
“媽,沒事的。”宋郝成伸出手抱住了曉霞。
“對,媽媽要堅強,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找到的,兒子,對不起,媽媽不能告訴你,你爸爸不見了,媽媽不能告訴你你的爸爸在雕刻大賽後離奇的失蹤了,對不起,對不起。”曉霞在心裡默唸著,淚水,肆虐的往眼眶外湧出,那一顆顆的眼淚都是愛意。生命當中不可或缺的兩個男人同時發生了意外,她真的無法承受了,如果不是這個時候郝成醒過來,她連一點倚靠都沒有了。
“媽。”宋郝成從床邊上的櫃子上,拿起了幾張餐巾紙,輕輕的鬆開了曉霞的身體,給她擦拭眼淚。
“媽媽,沒事的,爸爸只是太少出門了,今天一時得意忘形了,你千萬不要怪他。”宋郝成的臉上露出了兩個深深的酒窩,他不知道自己的爸爸被人抓了去,消失了,如果知道了,他還會這樣的無動於衷嗎,他做得到嗎,他是那麼重感情的人,為了身邊的人,連生命都可以不要的男人。
“是啊,阿姨,喝杯水吧。”夏心悠從廚房間裡倒來了幾杯水,“阿姨,天氣轉涼了,多喝開水,暖暖胃,暖暖手。”
夏心悠分別給宋琦和宋允浩遞上了熱水,這個消毒水味道很嚴重的病房裡,有了這麼濃濃的愛意,一切都變得特別的溫馨。
宋琦,宋允浩,曉霞在宋郝成的病房裡呆到半夜犯困了才回的宋宅。
夏心悠圍坐在宋郝成的身邊,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盯著宋郝成,二十五天來只能看到睡著的他,好不容易他醒過來了,像是一輩子都看不夠。
“呵呵。”
“笑什麼?”宋郝成聽到從夏心悠嘴角里發出的笑聲,嘴脣穩穩的抖動,嘴角揚起美麗的弧度。“心悠,你笑起來,好美。”夏心悠很少會這麼開心的大笑,夏美麗對她的期望值很高,她向來不敢違背夏美麗。
“你就會逗我。”夏心悠的臉頰上的紅暈由淡而深,在這麼撩人的夜晚,格外的讓人心動。
“我是真心的,心悠.”宋郝成伸出雙手,將夏心悠抱在了懷裡,他要給自己的女人最堅實的胸膛和肩膀。
“我愛你,郝成。”
“我也愛你,心悠。”
“你知道嗎,郝成,當你迷迷糊糊的二十多個夜晚,我是怎麼度過的嗎,我真的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也以為總有一天會撐不下去的,可是,就是這樣的二十五天裡,我明白了我的心,我的心裡是多麼的愛你,你佔據了我整顆心,沒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心悠深情的講述著她對郝成的熱愛,一天天一點點的凝聚到無法割捨的愛。
“謝謝你,心悠,謝謝你還一直在我的身邊,如果問我這一世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那麼我敢自豪的說,是上天讓我擁有了一個叫夏心悠的女人,她美麗善良大方。”
“你以為是小芳啊?”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長的可愛又善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辮子粗又長。
兩個人同時回味著《小芳》這首歌的旋律,輕輕的哼唱。
“心悠,願意做我心目中的小芳嗎?”
“嗯。”
夏琳溪第一次見到自己另外的親人,舅舅舅媽,外公外婆,舅舅的印象很一般,琳溪不喜歡沒用的男人,琳溪在聽夏美麗說起往事的時候也是有舅舅的這一段的,為了阻撓這兩個有情人,舅舅當時也是下了血本的,給夏至劈頭蓋臉的洗腳水,這是多大的屈辱,夏至能原諒他,那是夏至的心理素質高,不和這樣沒文化的人計較。可是那麼強悍的男人,在舅媽王紅的身邊卻不過是一個弱者,事事都是按照舅媽的意思辦的,上午在醫院裡發生的拿啟貌似哭喪的意外,就是一個很好的明證。
王紅是一個不簡單的人,能夠駕馭這麼多的人,而且還是如魚得水的生活,她說的很多話裡都含著水分,夏美麗從第一次在病房裡見到這個女人,就很感冒。
夏琳溪仔細的看著她這些初次見面的極品親戚,不知道該用什麼更確切的形容詞來形容他們。為什麼會突然在這個時候過來,為什麼以前當他們很可憐的時候從來都沒見過他們。
夜已經很深了,夏逸桐哈欠連篇,每天晚上夏逸桐都會在八點多一點就睡覺的,現在都已經十點多了,夏利還在昏睡狀態,王博醫生來看過幾次,說是夏利的麻藥比較重,不過他恢復的很好。
“媽媽,我要睡覺,我要睡覺了。”夏逸桐開始不耐煩的吵嚷。
“琳溪,你先帶著你弟弟回家吧。”夏美麗正準備把手裡哈欠連篇的夏逸桐交到琳溪的手裡,王紅機靈的接過了話茬。
“這可怎麼使得,大姐,咱爸這邊有我們呢,大姐你都在這邊把咱爸照顧的這麼妥帖了,今天就讓我們來吧,再者說現在這大半夜的讓這兩個小孩子回家,大姐,我看你還是先回去吧。”
“我覺得也是,美麗啊,新傑和王紅都過來了,你就回去好好的休息一晚上吧,昨晚都把你折騰的沒好好休息。”月仙和藹慈祥的說,熟不知,身邊的王紅眼底浮現著、一絲厲色,在她的眼裡,月仙就是嚴重的偏心。要是放在以前,她的火爆脾氣馬上就上來了,念及心中的目標,她馬上轉向和顏悅色。
“媽媽,我看,今天就也去大姐家裡住一夜吧,大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怕媽媽折騰不起,她也沒有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