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對牛彈琴
宋毅被帶到了一座大別墅裡,這座別墅是遲遠讓洪澤西和那個風情萬種的公共廁所一起住的。
宋毅的眼睛上蒙著眼罩,到達大別墅的時候,神情依舊昏昏沉沉的。宋毅的嘴巴里還被堵上了一塊抹布,就怕宋毅醒來後煩人的叫喚。
雷子一個手勢,車上的弟兄都下來了,幾個弟兄還帶著宋毅來到了大別墅裡,將他推倒在一張沙發上。
公共廁所安雅手裡端著一盤水果正從廚房間裡出來,嘴裡還輕快的哼著一首歡快的歌。
“唔。”安雅的嘴巴馬上被一個大手捂住了。
“安雅,是我,是不是那男人已經讓你的嗅覺失靈了,你都聞不出我的味道了嗎?”雷子憤怒的說,臉頰上的那抹怒色深深的。
“雷子大哥,是你,你可真的是壞死了,這麼久了 ,都不來找安雅,你知不知道安雅都快想死你了,雷子大哥。”安雅掙脫了雷子的手,湊上了他的身體,2著雷子的上衣領口,雷子被這個**的女人逗得渾身如火在燒。如果身上不是帶著任務,那麼這會子已經將這個女人從頭到腳折騰一遍。
“雷子大哥,雷子大哥,你可真的是想死安雅了,你剛才還說那些沒良心的話,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日子是怎麼過來的,雷子大哥,雷子大哥,你壞死了,壞死了。”安雅怕打著雷子的胸膛,安雅的身體已經來了一股如飢似渴的感應,渾身發燙。臉頰炙熱。
“今天晚上,遲老大要過來。”雷子的眼底浮現一絲冷然。
“遲老大,已經好久沒有來這裡了,這會子是有什麼行動了嗎?”
“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聰明的女人就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會做聰明的女人,謝謝雷子大哥的提醒。”安雅手裡仍舊端著那盤子的水果,嘴脣豐盈的讓人掉魂。雷子在安雅的脣角留下一道印子。
“待會記得給我留門。”
“我知道了,雷子哥哥,我會給你留好的。”
“今天遲老大來這裡是為了那個人,那個洪澤西呢,在哪裡,這幾天都在幹什麼?”
“他呀,對牛彈琴,這幾天像是發了瘋似的,整天跟著一架鋼琴作伴。為了監視他。我最近都沒有業餘的生活了。雷子哥哥有不心疼我,你看,要不是有任務在身。再過幾天,雷子哥哥就該不認識我了。”安雅委屈的撅著嘴巴說。
雷子鬆開了安雅的手。和安雅一起走上了樓,去到了洪澤西的房間。
走到洪澤西的房間門口,一陣悅耳的鋼琴聲從門縫裡發散出來。雷子從門縫裡看到洪澤西正在柔情似水的演繹著鋼琴曲,手指尖的活動自如,指尖躍然於鋼琴的每一個鍵上,飛快如行雲流水。
“砰砰砰。”安雅拍了一下洪澤西的房門,在他練琴的時候,他最痛恨的事情就是有人搗亂,而這個不會看臉色的安雅,是屢教不會,每次都讓洪澤西惱羞成怒,要不是鑑於兩個人是在那麼特殊的位置上面,洪澤西早就對你安雅動手了。
洪澤西不動神色的繼續演繹鋼琴曲,安雅在門口的捶門聲更加的激烈。
“洪澤西。”門口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洪澤西的鋼琴馬上停止了工作,洪澤西從鋼琴椅子上站了起來,合上了鋼琴,朝門口走去,很小心的開啟門。
“這回可不是我找你,我只不過是個傳話筒,你可別想在把氣發到我的身上,這會子是遲老大給你下任務了。”安雅的嘴角陡然一斜。
安雅和洪澤西之間的仇恨從洪澤西第一天進入這個大別墅,用那樣的玩意羞辱折磨安雅開始,兩個人就結下了樑子。安雅處處的躲避他的興趣,但是又處處找他的麻煩,這兩個人越來越嚴重的敵意。
“洪澤西,沒有打擾你的雅興吧。”
“雷子大哥,您真會說笑話,您是遲老大身邊的紅人,而我只不過是遲老大花錢僱來的一個模仿者,根本就不能和雷子哥哥相提並論的,雷子大哥,請下命令吧。我想知道這一次我的任務是什麼?”洪澤西追問道。
“遲老大很快就會趕來的,你今天的任務和上次一樣,製造仇恨,要讓所有的人都痛恨你所扮演的這個男人。”
“我明白。”
說話間,雷子接到了一同神祕的電話,神色慌張“好的,先生,我馬上就安排好一切。”
安雅和洪澤西待在雷子的身邊,等候發落。
“安雅,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我知道。”安雅走過雷子的身邊,和雷子的身體傾斜的掠過,安雅的手從雷子的手心劃過。安雅身上殘留的那種餘香,在雷子的鼻尖流竄。
“洪澤西,跟我走吧。”
“好的,雷子大哥。”洪澤西跟著雷子朝一間陰暗的房間裡走去,那間房間是大別墅裡的地下室,那裡面陰暗潮溼,陰森恐怖,這個地方是整棟別墅的禁區,沒有遲遠的命令沒有人敢擅自的闖入。
“把他帶走。”雷子走到了樓下,對著樓下的一幫兄弟大喊一聲。樓下的那幫兄弟,扶起了宋毅,跟著雷子的腳步,朝地下室走去,此刻的宋毅的狀態還未完全的清醒,腳是被拖著前行的,地上還拖出了一行深深的印子。
走到了地下室的陰暗房間門口,雷子停住了腳步,擺手示意身後的這群兄弟,步伐都停止了。雷子小心的拍了一下陰暗房間的門,“先生,宋毅先生已經請來了。”地下室的門,忽的打開了,這麼陰暗狹寬敞的地方,一個門童給雷子開了門。接著,雷子帶領著身後的這群人走進了陰暗區。
地下室裡,一個旋晃的大燈,發出強烈的光芒,蒙在黑眼罩下的宋毅的神智在慢慢的甦醒,看到這樣強烈的光芒,竟然睜不開眼睛。
“把他的眼罩拿開吧。”
“是的,先生。”
宋毅眼睛上的眼罩,被雷子拿了下來,宋毅緩緩的睜開眼睛,在他的面前,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一個背對著他,一個則是帶著銀色的面具。
“宋毅先生,別來無恙。”戴著面罩的男人的聲音很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