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只想對你一個人溫柔
“我就。”琳溪感覺一陣眩暈,頭一下子好沉,好重,眼睛咕嚕嚕的失去了活力耷拉了下來。
“琳溪,琳溪。”智厚看著琳溪在他的面前慢慢的癱軟下去,戈登一聲,琳溪被大大的被子堵住了身體,只能聽到粗重的喘息聲。
“琳溪,琳溪。”智厚跳牆而出,坐在了琳溪的身邊,微微的側抬起琳溪的身體,抱著她,渾身都是滾燙的“琳溪,琳溪,你發燒了,你發燒了是吧。”智厚緊張的抱起了琳溪,用嘴脣親吻著她的額頭,琳溪的額頭一陣滾燙,智厚翻牆而進,將琳溪抱到了**,房間裡安靜的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沈醫生,馬上來我的私人會所一趟。”
“是,我馬上就過來。”沈醫生沈傲接到了電話,馬上直奔私人會所。
“水,水。”琳溪的聲音很微弱,嘴脣上是乾涸的痕跡,星星點點的乾枯印子,一點一點的再將她的嘴脣撕裂,一些地方還微微的滲出了血絲。
“什麼,琳溪,你說什麼?”智厚緊張的問道。
“水,水。”琳溪的聲音依舊是很微弱,她現在處於昏迷狀態,只是下意識的感覺到了口渴,然後就小聲的喊著。
“水,琳溪,你是不是要喝水。”
“恩。”琳溪吃力的點點頭,眉頭緊蹙,神態驚恐,她的記憶將她帶到了一個沒有記憶的時候,也就是在裝飾和那個小破屋相似的小學校裡,她看到了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孩子被捆綁,而琳溪在第一時間選擇了幫助他,慢慢的爬牆而進,然後要將他救出來,記憶裡突然出現了兩個猛漢。要對她造成傷害。
“今天就讓老弟我嚐嚐鮮吧,這種口味的還是第一次碰到,不如。”兩個猥瑣的猛漢朝琳溪走過來,手指尖遊走的骨頭關節戈登戈登的格格作響。
“水,琳溪。”
“救我,救我,救我,我不要,我不要。”琳溪在夢裡大聲的呼救,眼角伸出了淚花。
“琳溪。琳溪。”智厚手裡的一杯清水,被琳溪的手舞足蹈撒了一地,琳溪的手上還留下了微微的隱痛。那個之間也被滾燙的水,燙了一下。
疼,疼,琳溪的心裡就是感覺特別的疼,夢還在依舊可怕的在腦海裡翻滾。兩個猛漢,在剝掉她的衣服,身體上涼意席捲,琳溪害怕的蜷縮在了一起,這時候畫面裡又出現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老人。
“琳溪,琳溪。你們這兩個畜生,琳溪,琳溪。”她極力的跑過來。護住琳溪,不讓琳溪受到這些人的傷害,將琳溪的身體攬進了她的懷裡“琳溪,不怕,有奶奶在。有奶奶在,不怕。不怕。”
“死老太婆,敢壞我們的好事,我拍死你。”一個猛漢衝過來揪住了自稱是琳溪奶奶的那個老人,將她推倒了一邊。
“奶奶,奶奶,奶奶。”
“死老太婆,死老太婆,敢壞我們的好事,還不快給我滾。”一個猛漢掐住了老奶奶的喉嚨,老奶奶奮力的揮舞著。
“琳溪,琳溪,琳溪。”聲音越來越微弱,漸漸的失去了知覺……
智厚準備去清理地上撒亂的被子,手卻被琳溪狠狠的抓住。“不要,不要離開我,救我,救我,救我。“琳溪的額頭上冷汗直冒,智厚坐了下來,緊緊的抓著琳溪的手,哄拍著琳溪的胸口,讓噩夢纏身的琳溪可以感覺到身邊的安全,然後安心的睡覺。
“琳溪,你到底是做了多麼可怕的噩夢?”智厚的頭微微的靠了下來,吻落在琳溪的額頭“琳溪,不可以,不可以再有這樣的噩夢,只要有我在,不會在讓你如此的擔心受怕,不會的。”智厚緊緊的抓著琳溪的手,慢慢的智厚側臥下來,將手臂放在琳溪的脖子下面,將她溫暖的圍繞。深情的注視著她,看著她,心裡自然而生的一種悲痛。
沈傲醫生趕到了私人會所,給琳溪做了診斷,給琳溪準備了一些感冒藥劑。
“沈醫生,她沒有什麼大礙吧。”
“沒什麼事情,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休息幾天就會好的。”沈傲拿出了一個藥包,裡面是琳溪接下來要服用的藥物。
“怎麼服用,一天兩片,還是三片,兩次還是三次,幾個小時間隔一次。”智厚緊張的問,這麼久以來,沈傲也是第一次看到冷智厚如此的緊張一個女孩子,沈傲的嘴角閃過一絲微笑,看著床裡靜靜躺著的那個女孩,又看著智厚心急如焚的表情,不自覺的嘴角上揚,將藥片和每一次間隔的時間和服用的劑量都填寫在了一張單子上,然後一併的交給了冷智厚。
“冷少,只要照著這個做,就可以了。”
“好。”
“那麼,冷少,如果沒有別的要求的話,我就先走了,剛才二小姐打來電話催促過,好像夫人也受了一點驚嚇。”沈傲收起了聽診器和脈搏血壓的自動升降的儀器,拿起藥箱,準備離開。
“沈醫生,拜託了。”智厚很焦灼的拜託。
沈傲明白冷智厚此刻的話裡的意思,不能讓他的家人知道這個女孩的存在,也不能讓他的家人知道這次是假的受傷。
“我明白,冷少。”沈傲拿著藥箱離開了。
琳溪的額頭冷汗直冒,額頭上的劉海被汗水浸沒,溼漉漉的蓋在額頭,手裡是不停的揮舞著手,嘴裡不停的喊著“奶奶,奶奶,奶奶,奶奶。”琳溪恐懼萬分,害怕的大聲哭泣。
智厚將沈傲醫生送到了門口後,拿著藥片和服藥的單子走到了琳溪的床邊,她從夢中驚醒。
“琳溪,琳溪。”智厚坐到了床邊上“琳溪。”
“我害怕,我害怕,我夢見有人要害我,我奶奶被人害死了。”琳溪撲在智厚的懷裡哭泣著。
“不會的,不會的,只要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琳溪的,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永遠都不會的。”智厚緊緊的抱著琳溪,安慰著。
害怕,困惑,夢裡朦朧中熟悉的場景,雖然只是一場夢,腦海裡並沒有那麼多的記憶,可是,好似這是一件真真實實的事情,夢醒之後依舊是心有餘悸。
淚水,席捲琳溪的眼眶,臉頰。
“沒事的,沒事。”智厚依舊抱著琳溪安慰著。
“謝謝你,智厚。”
“傻丫頭,從你成為我的女人的那一刻開始,我只會對你一個人溫柔了。”智厚的嘴角閃著幸福的笑容,告別夏心悠,告別丫頭,內心深處是有一點遺憾,可是此刻將琳溪擁入懷中的感覺確實如此的真實。然後,想要好好的疼愛這個女孩,把和丫頭之間沒有走完的路,沒有演繹成功的愛都傾注到這個女孩身上。
抱著琳溪,智厚拿出了那一些藥片,拿出了那張單子。
“這個吃兩片,這個吃兩粒,這個吃一片。”智厚按照說明,將三種藥片都按照上面的劑量分配均勻,放在了琳溪的手心。
“我去給你倒水,好嗎。”
“不要。”
“為什麼?”
“我不喜歡吃藥片,我只是普通的感冒,出了一身熱汗就會好的,真的,我不喜歡一感冒就大動干戈的,那樣會降低免疫力的,智厚,我真的不想吃嗎。”琳溪撒著嬌,從小到大,琳溪很少跟藥片打交道的,夏美麗曾經說過,琳溪已經在很小的時候將一罐子的藥都吃掉了,以後都不用吃藥了。
“不可以,琳溪,聽醫生的好嗎?”智厚到來了一杯水,坐在琳溪的身邊,拿起她的手,“乖啦,琳溪,只有吃下去才會好啊。”智厚拿起杯子放到脣邊,輕輕的哈著涼氣,杯子裡的水很燙,一下子無法使用。
“我不要嘛,我不要嘛,冷智厚,我真的不要嘛,冷智厚。”琳溪撒嬌般的語氣,躲避著。
“夏琳溪。”
“真的很苦啊。”
“夏琳溪,不苦的,一點都不苦的。”
“苦在我的嘴裡,你又怎麼能體會呢?”琳溪生氣的翻著白眼。
智厚抓起了琳溪手裡的幾粒藥片,琳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嚇住了,但是,琳溪又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軟硬皆實施,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就會以毒攻毒,這是智厚的一貫作風。
他一定會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給塞進我的嘴裡的,是在挑選良辰嗎,為什麼還沒有行動,我不會讓你得逞的。琳溪死死的捂住嘴巴,眼睛惡狠狠的盯著他,女人在關鍵的時候就要狠,憑什麼軟弱,我不用這些輔助工具,那是因為我的身體夠結實。
智厚將所有的藥片全部塞進了嘴裡,是他自己的嘴裡。
“冷智厚,你幹什麼?”琳溪捂住嘴的手放了下來,危機解除了吧。
“預防感冒,人人有責。”智厚抿了一口水,趁琳溪目瞪口呆的時候,將脣貼進她的嘴巴,然後攻略城池。
“現在,已經不苦了吧?”
“冷智厚。”琳溪憤怒的掙脫了他的懷抱,喉嚨裡傳出了訊號,慌忙之中,將這些藥片全部的吞了進去,但是卻有著一股甜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