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馭妻:腹黑世子妃-----第二百二十二章 退出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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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退出調查

看到白修邁著步子走進了凝香閣,一步步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容子清和上官慕都知道其實根本不用去想,就可以知道白修問的結果是什麼。

只是,似乎白修總是覺得還是有希望的,也許在他的心裡腦裡,似乎都是對於許焌這個人存在一點幻想的。

幻想,或許用在男女之間會比較合適,而用在朋友之間也許並不是什麼合適的詞語。而且幻想往往是不切實際的,虛無縹緲的,但是用來形容這許焌的離開似乎也有些符合,畢竟,白修對於許焌的故意離開,卻又想要許焌回來解釋清楚一切似乎就是屬於幻想類的。

難道白修的心裡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許焌既然是知道比他們多很多的人,那他所謂的失蹤不過就是刻意讓他們覺得的一樣,那既然一切都是早就想好的做法,那又怎麼會自己再回來呢?

“白大人,目前,還是想著別的事情為好。”這是容子清對白修說的好像是安慰,但其實卻是在用著不同的言語表示白修現在該做什麼的一種指示類的話。

上官慕看著白修的神色比昨天以為許焌是失蹤的時候,還要更加地難看。他的臉色似乎用任何代表悲傷的詞語都沒辦法真的很好地形容的。

上官慕可以理解白修這樣的神情,但是卻不希望白修是這樣的心情去找自己的妹妹的。白修目前的狀態似乎是很容易衝動的,如果在接下去的線索中再遇到像許焌這樣的事情發生,白修未必不會隨之離開,而忽略了重點。

“白修,你還是回去吧。你這樣的心情,對找線索不一定會有幫助。”

上官慕的話讓白修和容子清都看著他,他的意思是不希望白修再介入這件事情嗎?這對白修而言,太讓白修傷心了吧。白修失去的,雖然不是容郡主,但同樣也是摯愛。況且,在這件事情中,白修還夾雜著對許焌的一種想要問清一切的想法。

如果說,白修不能參與這件事情,白修會很難過的。

白修看著上官慕的眼神,他彷彿在告訴自己:如果自己再處理這件事,也許會是阻礙吧。

容子清為了白修對上官慕說:“我知道白大人現在也許心情不是很好,但很快就可以恢復了。”

上官慕又說:“是這樣的嗎?你難道看不出白修現在被許焌這件事打擊得有多深?”

上官慕現在的聲音似乎就像是一種利器一樣扎進了白修的心,因為白修自己真的就像上官慕所言那樣,被打擊得很痛。原因始終在於,那個人是許焌,是許焌。

容子清當然也是知道白修的情況的,但是上官慕的態度似乎不只是讓白修回去這樣,而是想要讓白修不要再插手這件事情。

容子清是與白修有著切膚之痛的人,那種心愛的女子,即將成為自己夫人的女子突然間離開了自己的身邊,會有多麼痛苦。可是,也因為這個原因,白修不能不參與這件事,不能不參與找線索,不能。

白修聽著容子清為自己所說的下一句話:“白大人與我都是同病相憐的人,他也是有充分的能力去參加所有找線索的事情中的。”

這話每個字容子清似乎都在告訴著上官慕,白修是很有必要參與這件事情的。而在上官慕的眼裡,似乎這話是在說著他不懂白修的心情。

上官慕雖然沒有嘗試過心愛女子的突然失蹤,但並不是沒有受到過心愛女子的離開的。上官慕對於盛婉妤痴心不改,盛婉妤雖然從來沒有選擇過接受,但在上官慕的心裡對著盛婉妤始終都是痴情深情的。

盛婉妤最後的選擇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就是她選擇了蘇長墨。這點上,雖然盛婉妤選擇停下來的地方也許從來都不是上官慕這邊,但那一刻,上官慕還是覺得盛婉妤離開了。這樣心愛女子離開的感覺或許區別於這次的事件,但針對“離開”這個概念卻是相同的。

“我對白修的能力一直都是信任的,但我覺得白修如果面對自己的好朋友未必可以下得了手。”

上官慕說著的話總是在一種情況下傷著白修的心。

雖然許焌很多目的是不清楚的,但是有一點也許在大家的心裡都是想過的。只是,白修在,始終沒有剖開來分析過罷了。

許焌按照目前得知的事情,多番的巧合幾乎已經將許焌劃去了敵對的方向。那既然是敵對的,那難保不會有兩劍相對的情景。如果真的事情到了白修心裡最不想到達的這一步,白修會不會念著曾經的知己之情對許焌手下留情。

還是說,白修會很果斷地以大局為重。白修以前都是很明確重點在哪裡的人,但是這件許焌的風波讓上官慕對於白修的辨別別人的能力似乎開始了懷疑,所以覺得白修在朋友面前未必是可以完全下手的。或許,不會妥協,不會屈服,但卻是不一定能出招奪命的。

“事情不一定會有這麼壞的情況,現在對於許焌的目的還不清楚。”容子清仍舊是這麼對著上官慕說。

但是,容子清的心裡真的不覺得事情會到這一步嗎?大概在容子清自己說的時候,都覺得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所說怎樣,就會怎樣的。

這個問題,容子清相信蘇長墨和盛婉妤也是想過的。只是,他們沒有說出來,可沒想到上官慕在這個時候說了出來。

不過,這個問題也似乎是避無可避的。正像上官慕說的那樣,真的到了敵對的時候,到了該有一決高下的情景,白修未必是佔上風的那一個。

白修聽著,似乎是容子清與上官慕的兩種聲音都在自己的耳中來回地響著。上官慕的真話,容子清的緩言,就像是讓自己的心一瓣一瓣地被人掰碎。

“你能保證,一定沒有這樣的情景出現嗎?據我所知,白修與許焌武功在伯仲之間,也就是說如果白修念及朋友情分放鬆,只要許焌用勁全力,你覺得白修會有其他的結局嗎?”

上官慕的聲音在白修的耳邊似乎壓過了容子清的聲音,原因是什麼,是為了那一句“還會有其他的結局嗎?”

上官慕的話雖然不好聽,甚至可以說是很無情無義,但是一點真實成分都沒有嗎?白修心裡不清楚嗎?

白修知道,自己的武功與許焌不分高低,也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會念在過去的友誼上對許焌不會痛下殺手,但許焌會不會用他的劍來了結自己,白修卻是不知道的。

因為,以前白修總是覺得許焌是自己的知己,自己對他很瞭解。但現在才發現,不是這樣的,許焌也許對自己瞭如指掌,只因自己從來沒有想要隱瞞些什麼。但許焌,卻是如同一個上天賜予自己的禮物,但是卻包著一層又一層的紙。

禮物,是因為有了許焌這個知己,似乎生活裡樂趣多了不少。而這紙就像是許焌的心,從前透過每一件事,白修都會覺得看到許焌的心清楚了不少。但原來紙很多,每一層都只是一點點,許焌有很多張紙,也有很多種想法,自己看到的永遠都是最少的那一點。

“白大人,會盡力的。”容子清的聲音說著。

言語裡是對白修有可能會留情的迴避,只說了盡力。

白修覺得上官慕的意思很明顯,而他所說的問題也是真切的。但是,就像容子清知道的那樣,自己不想回去,更不想不要再進行調查了。

“上官公子,我不會影響我的調查的。”白修似乎是鎮定了自己的情緒,將所有的悲傷留回了心底,對著上官慕說。

“白修,你真的可以忘記昨天的事情,恢復該有的冷靜?”

上官慕繼續問著白修,白修本來就是該冷靜的。

“也許我忘記不了,但我不會影響我的判斷。”白修對著上官慕說。

上官慕看著白修,只再問了一句話:“那當你再次遇到許焌,你會怎麼做?”

上官慕似乎覺得關於問白修會不會手下留情這類的話倒不如直接問白修會如何做來得更好些,因為如果不是動起手來,那許焌出現的可能就會是有別的目的的。

那既然如此的話,白修又會怎麼做?至少,一開始的選擇是怎麼做?上官慕很想知道白修的回答。

這個問題遠比上幾個問題要選擇性大一些,當然範圍也是更廣闊的。但是,如何才能符合事情的發展,又能好好地解決這個問題呢?需要白修的回答。

容子清對著上官慕問的這個問題,覺得白修的回答自己也是想知道的。經歷過昨晚的一番言語,白修與許焌絕對不可能再像從前一樣關係要好,所以白修會怎麼做很關鍵。

白修決定老實地回答上官慕:“我會問他來的目的和很多他沒有解釋過的問題,如果是與這件事有關的,我不會放他走。”

白修的誠懇並沒有讓上官慕感到放心,因為白修的話語裡似乎還是說著他始終對許焌與這件事有關抱有一絲的否定。許焌與畫兒失蹤這件事其實已經很清楚了,許焌不可能沒有聯絡。

只要有關聯,許焌就必然無法脫身。

可白修說的卻是先問他,再去抓他回來。這不是上官慕和容子清想要聽到的答案,但這卻是白修心裡最想要回答的答案。

容子清也不知道現在該繼續說什麼了,因為這個答案似乎容子清可以明白,但也不希望是這樣的過程。

“如果他說的話可以解釋之前的一切呢?你會選擇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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