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馭妻:腹黑世子妃-----第二百零七章 玩弄人心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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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玩弄人心的高手

遇辭的死對藍空的打擊是深遠的,藍空覺得即使今日自己能夠全身而退,也許這份友情會在自己的心裡埋下任何悲傷的種子。這種子會隨著日子的走動而在自己粉碎的心裡繼續生長著。

這種子也許就是遇辭的象徵,遇辭的生命延續化作的物品。

只是,這個種子卻也有著令人痛徹心扉的本領,就好似遇辭一樣,即使在這一刻離開了藍空的身邊,但並不代表遇辭從此都離開了。

遇辭就會像很多人所希望的所說的那樣,永遠活在藍空的心裡,藍空的腦海裡。

鳳很大,從視窗處透進來,很快地便將遇辭的身體吹得冰涼寒冷,藍空撫摸著遇辭的臉頰,卻發現一點溫度的殘留都不存在了。

遇辭的容顏似乎最後的定格就在這閉上眼睛的時候,她的容貌似乎永遠都不會有變化了,因為她的生命也正如很多已成定局的事情一樣不會有變化了。

蘇長墨的話也許根本就是沒有錯的,只是,為什麼藍空還是會覺得這話帶著的是無盡的嘲諷之意?

似乎看著自己粉碎的心慢慢地從自己的身體裡灑落在地上,而自己的悲傷呼喊聲對於蘇長墨和盛婉妤而言,換來的不過是幾句的諷刺。

藍空之前並未與蘇長墨和盛婉妤有過過多的接觸和認識,只不過是個主子吩咐自己聽從的宮女,但卻也不曾發現這蘇長墨和盛婉妤是如此冷漠冷情的人。

畢竟,遇辭也是在應該綻放花朵的年紀死去的。而她掙扎卻還是離去的過程,蘇長墨和盛婉妤並非全然只是旁觀,也有著導致她死去的作用,不是嗎?

為什麼當自己處於人生中很強大的低谷時,蘇長墨的話雖然是對的,但在這個時候說出來未必也有些冷血無情了。

藍空不指望蘇長墨和盛婉妤能夠對遇辭的死有一絲的憐憫之心,但似乎也沒有必要在自己傷口上硬生生撒上一把很鹹的鹽,加重傷口的嚴重化吧。

也許真的是悲傷過度,又或者是對於蘇長墨和盛婉妤面對自己苦苦哀求卻還是讓自己親眼目睹遇辭的死,而有些憤怒和痛恨吧。

蘇長墨的聲音就像無形的一種讓藍空的情緒繼續激化的動力一樣,讓藍空覺得原來蘇長墨和盛婉妤這般冷漠,這麼無情。

為什麼要在自己最疼痛的時候,說出自己最不願承認的事實?為什麼要在自己最悲傷無助的時候,往自己的傷口上撒去一把把的鹽?為什麼要用每個人都明白的鮮明道理,強調責任的起源仍舊在自己?為什麼?為什麼?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的問題,你說的也沒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但你們以為我不會怪我自己嗎?你們又以為在我看到好朋友為我而死時,我能夠坦蕩嗎?”

藍空還是沒有將遇辭的身體放在地上,彷彿一旦放下,便再也很難見到遇辭了。

藍空的聲音每句話衝著的都是安然坐著看著自己悲傷離合的皇上與皇后娘娘,話語裡早就沒有了身為奴婢的卑微,反而是一種質問的態度。

是真的痛苦到了極點,還是悲傷到了一種連她自己也無法承受的境界。藍空一向沉穩內斂懂得知曉分寸,卻今天屢次失控。如今的她生死還不知道,居然如此挑釁般地指責皇上與皇后娘娘的不是。

看來,藍空剛才所說的那一句“願意用命相換遇辭”的話未必也沒有一分可信的成分。

蘇長墨繼續冷言旁觀性地反駁著藍空的每一句錯誤:“你當真把她當成朋友嗎?”

這話蘇長墨和盛婉妤心裡都有些分寸,藍空或許是將遇辭當做好朋友的,但絕對不會像藍空所表達的那樣深沉,那樣真摯。

上官慕看著藍空手裡還抱著的遇辭,遇辭的臉龐和她感覺瘦弱的身體似乎真的不會再有變化了,想不到對於遇辭的離去,上官慕也會有些感觸。

這遇辭從自己進來盛婉妤的屋子時,就沒有過一句真話,但卻是一心一意地為著藍空,甘願承受任何的責難。這樣的深情,也許就是上官慕感到有些想要表達的感覺吧。

遇辭,如果說她身上有著一種優點,那上官慕,盛婉妤和蘇長墨都會覺得,那就是遇辭對於友情的執著和保護。

上官慕雖然沒有問過盛婉妤和蘇長墨,但上官慕還是覺得如果當時遇辭能夠早些明白,或許她的生命不會這麼快地失去。

不過,上官慕所有的感觸也只有片刻而已。現在的他,心裡想著的仍舊是自己的妹妹。況且,藍空這邊事情還沒有完全了結,所以需要問的還是要問的。

“當然。”藍空很理直氣壯地回答著蘇長墨,但是她的眼睛中看到了蘇長墨嘴角的諷刺的笑容。

他們都是不信自己對於遇辭有友情的,為什麼在所有的情況下,皇上與皇后娘娘永遠都不會信任自己。

“為什麼皇后娘娘,我在你的眼裡也看到了嘲諷?”也許是計劃的誕生離不開盛婉妤的懷疑,所以藍空才會更介意盛婉妤的看法,而不是蘇長墨的看法。

藍空的眼睛看著盛婉妤,而盛婉妤說的話讓藍空覺得無論自己做什麼,都不能完成自己想要留在盛婉妤身邊侍候的心願。

“因為我也覺得你從來都沒有把遇辭當成過朋友,否則為何涉險的是她?”

盛婉妤的聲音彷彿資字珠璣,而藍空卻是聽得被粉碎的感覺揮之不去。

儘管藍空覺得自己說什麼似乎都無法扭轉盛婉妤和蘇長墨的想法,但遇辭已經送命了,藍空不想再像上回一樣,很多問題沒有問清楚,沒有解釋清楚。

所以,藍空對著盛婉妤,也告訴著盛婉妤身旁坐著的蘇長墨說:“我讓遇辭下藥,是因為我不方便去御膳房,而遇辭卻在御膳房做事,所以我才會將藥給她,讓她下藥。”

藍空的話聽上去還是一樣的合理,是因為自己下手不方便,所以才讓好朋友代替下藥的。但似乎是合理的,但真相卻是同樣也是用著這樣的理由將危險轉嫁給別的人的,不是嗎?

盛婉妤現在不僅是眼神裡帶著諷刺,似乎嘴角更是配合般地露出了與蘇長墨一樣的嘲諷的笑容。

“藍空,我雖然讓你離開念婉宮,但你別忘了,除了念婉宮的人知道,御膳房的人應該不會這麼早地就知道的。”

盛婉妤的話好像讓別的不知情的人聽不懂,但在盛婉妤屋子裡的都是聰明之人,所以都是聽得懂的。而藍空,也不是愚笨的人,所以這話裡的意思,藍空又豈會不知?

盛婉妤是這樣說過讓藍空離開念婉宮,從今以後再不能踏進念婉宮半步,但盛婉妤只是嘴上一說,算是皇后娘娘的口諭。但卻不是實實在在的可以看到的紙質的東西,而且盛婉妤今日並未離開念婉宮,所以這事也只有念婉宮中的人知道。

盛婉妤沒有特地讓人去告訴皇宮裡的其他地方,按照時辰的速度,御膳房不會知道的這樣快。所以說,藍空當時對御膳房的人而言,還是皇后娘娘身邊的貼身婢女,那為皇后娘娘端藥也是理所當然,那又何來不方便下藥,要藉助遇辭的手呢?

還是說,藉助遇辭的手是假,只是心思歹毒到想要既完成這個看似不錯的計劃,又讓自己全身而退的另一種謀劃呢?

藍空知道盛婉妤這話的意思和指向,藍空看到了遇辭的容顏,終於還是在遇辭的遺體面前承認了自己對於遇辭所使用的計謀不只是試探這麼簡單。

當時藍空對遇辭說,自己不能下藥的原因時,其實藍空的心裡是沒有底的,因為藍空是可以下手的,未必方便度會低於遇辭。

只是,遇辭似乎真的絲毫沒有考慮到這一層,甚至還主動地為自己說,自己不適合下藥的種種原因,最後順應了自己的計劃,讓這下藥的事情由遇辭承擔了。

當時的藍空覺得遇辭也許是匆忙間要完成計劃,所以才會思慮沒有如此周全。

遇辭答應下藥後,藍空雖然坦言自己對遇辭產生試探,但卻還是沒有說出自己可以下藥的這個層面的意思。

怪不得蘇長墨和盛婉妤會用著諷刺的眼神看著自己,連自己都覺得諷刺。自己為了安撫遇辭和試探遇辭,說了多少的虛偽的話語,甚至還虛偽到說出不捨得遇辭這樣的話。

可結果呢,當被別人看出自己的算計地步的時候,藍空卻覺得諷刺已經難以形容了。

就好像是一個做錯了很多事的孩子用了很多的謊言去掩蓋自己的虛偽與自私,用了很多的試探去填補自己話語裡的漏洞,也用了很多的技巧去讓別人對自己覺得非幫不可,卻在自己以為沒人看穿最終歹心的時候,被人用嘲諷的目光深深打擊。

而自己居然還有臉理直氣壯地為了自己的悲傷而去質問別人,但其實不過是個掩耳盜鈴的事情。

自己用自己的言語去以為能夠抹滅掉自己所做的所有錯事,卻是自欺欺人。從開始引導遇辭覺得如果沒有人幫自己,就不能完成計劃的時候,藍空就已經變成了一個玩弄人心的女子了。

說到玩弄人心,藍空卻似乎是高手。一步一步算計著遇辭,也許從離開念婉宮的那一剎那,這個精心設計的計劃就在藍空的腦子裡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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