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馭妻:腹黑世子妃-----第一百二十九章 深情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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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深情為好

“白大人,我們最近是不是來皇宮的機會都比回府的機會還要多,時間也比從前長。”

容子清似乎說出了他們一直忽略的事情,那就是因為秋棠和上官畫,他們已經習慣了進入皇宮,從皇宮大門到御書房,又從御書房到念婉宮。

每條路即便談不上熟悉不已,卻也是瞭解很多了。

對於他們不屬於深宮的人來說,倒也難得。

“是啊,以前的時候,哪有這麼多。都是很少才進宮一次的,哪裡像現在,來皇宮的時間似乎比回府的時間還長。”

白修也是這麼說的,白修回白府不過是一個棲身之所罷了,可去皇宮卻是為了別的。

自從容郡主一事,白修在白府的時候本就變得少了。如今再加上心愛女子秋棠的失蹤,這個在白府的時間怕是要沒剩多少了。

也只是在白府安睡罷了,可現在卻又難以入眠,白府對白修而言,似乎只是個官職的象徵,只是個居住的地方。

有秋棠的陪伴,有家人,白府才有家的感覺。

本來以為,白府的空蕩不過是因為要過半年秋棠才嫁進來罷了,沒想到現在的白府卻似乎要永遠與空蕩相伴了。

因為,除了秋棠,白修不會讓任何的女子住進白府。所以,白府會隨著秋棠的失蹤而空蕩。

“我的容府也是一樣,我平時很少待在府中。容府似乎給我一種孤單空蕩的感覺。”

從前並未發現白修和容子清原來有著如此相同的想法,但似乎這些事的出現,兩人也變得有些默契了。

可這份默契,白修和容子清或許都不會想要。

因為它的到來,彷彿就告訴著他們失去愛人的痛苦。

記得以前,白修和容子清雖然是蘇長墨的左膀右臂,但何曾把這皇宮當做家一般。

在蘇長墨還是四王爺的時候,白修和容子清來到皇宮,無非就是為了打探訊息或是陪同蘇長墨進宮的,所以時間逗留的不會長。

在蘇長墨登基為帝,入主皇宮時,白修和容子清是為了參加早朝而來,雖然也在宮中任職,但是時間遠遠沒有現在的長。又或者是,進入皇宮是為了與心愛女子會面的。

秋棠是深宮的婢女,所以要與她相見,大多都是皇宮。雖然盛婉妤可以允許秋棠出宮,但是秋棠放心不下盛婉妤身懷六甲,所以和白修見面的地方也是皇宮的每個角落。

容郡主,身份不同,倒是可以時常出宮。但也因為盛婉妤,再說容子清日日都要早朝,所以最理想的地點也是皇宮。所以兩人也約在皇宮見面。

雖然容子清和白修心裡都有些煩心,但是卻不得不每天進宮。

因為,他們失去的不是任何東西或是事情可以彌補的。

最難得,便是兩情相悅,真心待你之人。

既然上天早已賜下良緣,自己已經全然投入這份感情中,怎麼能因為一些意外就斷送了自己的幸福呢?

容子清和白修都是明白這點的,他們擁有的已經是很多人所盼望著的了。

那怎麼還能不珍惜呢?

已經因為自己的疏忽,讓自己失去了她們的蹤跡,難道還有因為自己懶惰讓她歸期遙遙嗎?

白修和容子清是不會願意這樣的,寧願他們再累些,都不會慢下尋找秋棠和上官畫的步伐的。

就一如他們現在的動作一樣,快速地走到了念婉宮。

而此時的盛婉妤和蘇長墨已經起身,坐在桌邊等著他們了。

“微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容子清行著禮,對著蘇長墨和盛婉妤說道,聲音似乎帶著些許的憂傷。

“微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這是白修的聲音,原本只是一個人有著這麼讓人覺得傷心的聲音,現在卻是兩個人。

這兩個人還是與蘇長墨關係最好的兩個人,若非他們的輔佐,或許蘇長墨要坐上這個皇位還需要些時間。

現在,自己穩居皇上的寶座,可他們卻比以前要煩擾的多。

蘇長墨從來沒有見過容子清和白修這樣的神情,帶著傷心的情感,又添著自責的想法,實在是有太多你感覺不到的憂傷了。

蘇長墨看著他們,只覺得心口的石頭似乎又大了些。

容子清今天穿的仍是那件青色的長袍,但卻失去了那種氣宇軒昂的感覺。少了許多的溫潤清雅,換成了許多的憂思煩悶。

而白修呢,也是一身平常的打扮。但感覺也是與從前相差甚遠。

其實,何止是他們,連盛婉妤也與從前給人的感覺不同了。

盛婉妤是一身的藍色長裙,高貴中也透著些憂傷。

蘇長墨的眼睛從白修和容子清的身上轉移到盛婉妤的身上,最後看向前方。

他們三人對他都至關重要,可自己卻沒有辦法讓他們眉間的壓抑褪去,蘇長墨的心裡又是何番的滋味。

“子清,白修,看你們的樣子,昨晚怕是沒睡吧。”

不知是女子細心,還是他們的眼神太過疲倦,盛婉妤點出了他們徹夜未眠的事實。

“微臣昨天失去了秋棠,腦海中全都是秋棠的笑臉。微臣很想睡,但卻怎麼也睡不著。”

白修說著,似乎告訴著盛婉妤和蘇長墨,他不是不想睡,是睡不著。那種明明很疲倦,卻還是睡不著的感覺若非親身體驗,是很難形容的。

“微臣可以理解白大人的感覺,微臣也是如此。”

容子清說自己也是這樣的,盛婉妤和蘇長墨聽了都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白修,子清,可是你們這樣下去,身體怎麼辦呢?這些天,你們都是這樣不眠不休,你們會把自己弄垮的。”

盛婉妤現在就好像一個旁觀者勸說著他們兩個當事人。

“娘娘,微臣斗膽一問,娘娘可曾每天都能睡眠很好,飯菜皆吃呢?”

容子清不是頂撞盛婉妤,他知道盛婉妤是為他們好。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自己都做不到的,何苦還要來勸他們?

盛婉妤明白容子清這話的意思,自己都不願意為了身體勉強自己食之下嚥,又何必還要勸他們呢。

盛婉妤彷彿放棄了勸說,道:“我也和你們一樣。”

白修看著桌上精緻的小點心,又看著點心都未動過,若是盛婉妤吃了,根本不會這麼多。

這點心雖然小,卻玲琅滿目,種類齊全。

分量足夠兩個人享用,可現在還是堆積了起來。

這隻能證明一點,蘇長墨和盛婉妤都沒有吃,連碰都沒有碰。

“皇上和娘娘,與我們也是一樣擔憂的。所以,這早膳也是沒用。”

白修說著,其實,蘇長墨和盛婉妤也同自己一樣,食難下嚥,寢難安眠。

“是啊,朕與皇后都在想著這件事,所以也沒吃。”

蘇長墨說,聲音還是帶著寒冷的氣息,眼睛中也有著冷冽的目光。

“少了的是我們的朋友,也是親人。我們都會費心去找,不能好好休息,也是因為感情過深所致。”盛婉妤說著。

大家都是重情的人。難受,自責,愧疚,憤怒,都不過是重情的特徵罷了。

“感情還是深些好,只有深切的感情才會讓人刻骨銘心。”蘇長墨說。

“我記得,畫兒時常都勸我,說如果有感情來時,不要拒絕。”

盛婉妤說著畫兒一直對她說的話。

“畫兒覺得,與其感情只是淡淡的相交,不如用心讓這份情成為生命中的永恆。”

容子清也說著畫兒時常與他聊到的對感情的見解。

“是該如此,與其只是泛泛之交,到年老時會遺忘。還不如讓它刻骨銘心,而不是蜻蜓點水,點滴而過。”

蘇長墨也不願每段自己全心投入的感情,只是可以像風一樣吹過,不留痕跡的。

“容郡主所言的,其實也是我們所認為的。”

白修也肯定了這個想法是正確的,感情的開始不容易,所以切要真心,珍惜。

他們的意思都是,既然開始了一段感情,那就不要輕易地放棄,也不要只是泛泛之交。

生活在這繁華的京城裡,能夠有份真情在,其實並非很容易的。

愛情,是可貴的。友情,是難得的。親情,也是重要的。

把握好在自己身邊的每段真摯的情感,不要只是淡淡地相交。

若是真心,若是合適,那就讓這段感情成為我們心裡的刻骨銘心吧。

能有一份真心實意,不求任何的感情真的不容易,不要去壓抑自己,也不要去刻意地迴避,放鬆地嘗試,也許就會是難忘的回憶。

畫兒總說,要學會相信,學會接受別人的好意。其實,延伸的意思便是誠心與對方開始一段感情。

從前,盛婉妤似乎總是有很多的理由會不贊同上官畫的意見。

但從自己開始信任她的時候,開始嘗試接受蘇長墨的時候,盛婉妤真實地感覺到了自己的選擇是對的,而上官畫所言的也是對的。

或許,一段感情會讓人感到傷心似乎沒有邊際,又好像現在的自己,或者是容子清和白修。

但盛婉妤看的出來,他們都不曾後悔開始這段感情。因為,他們都曾開心過,都曾身處幸福的暖洋中。

即便事情發展與先前所想完全相反,但他們也依舊堅定不移。

“我記得有次我與畫兒談到這個問題,畫兒對我說,她會用她所有的真心去對待每個真心待她的人,她希望她的生活裡感情越來越多。”

容子清想起了畫兒說這話時的神情,那是一種我願意奉獻真心的感覺。

畫兒是很純真的,所以她的話也不會有假。況且她說的很有道理,確實能夠有份真情在身份,畫兒都不會讓她錯過。

“其實,我們即便身處高位,都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生死。所以,能在我們有能力去愛別人的時候,我們不要拒絕感情的增進。”

蘇長墨說的有些悽慘,因為他是西寧國權利最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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