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馭妻:腹黑世子妃-----第一百二十一章 置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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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置若地獄

容子清想了下,還是隱瞞了關鍵的對話,說了略帶的線索。

“微臣發現,有兩個女子一直都是每天兩人買相同的胭脂。但奇怪的是,藥膏卻是不同的。”

容子清提到了那兩位小姐。

“可知道那兩位女子的身份?”

蘇長墨問,似乎也對那兩位女子的作為有些好奇。

“微臣曾一起查過所有小姐,因為都是結伴而來的。只是,這兩位小姐對夥計而言,似乎有些特殊。因為她們的關係不錯,所以喜歡用相同的東西。但卻又是有侷限性的相同,而不是盡然一樣。”

白修回答了蘇長墨的問題,也說明了早已查過身份,並沒有一點的問題。

“凝香閣果然有著最多的疑問,留一部分人在那裡守著,其他人調回到皇宮。”

蘇長墨還是更加重視這皇宮的封鎖能力,所以將一部分人調回皇宮。

“是,皇上。”白修應聲。

“對了,這許焌也在凝香閣嗎?”

蘇長墨對許焌是有些不佳的感覺的,所以才會特別問道。

“是的,皇上,可要調回皇宮?”

白修問著蘇長墨,因為他問起了許焌。

“不用了,讓他在凝香閣吧。”

蘇長墨對許焌的心機與心思有些不滿意,所以並不準備讓他進皇宮。

“是,皇上。”白修回答。

“還有什麼線索嗎?”

今日盛婉妤的詢問似乎格外的多,好像是知道了些什麼似的,總是問著。

白修和容子清按照自己的決定,沒有多言,兩人似是同時回答道:“暫時沒有線索了。”

盛婉妤覺得他們雖然同為蘇長墨的得力手下,也時常一起做事,但似乎從來沒有這麼默契。

連回答的都是一樣,而白修和容子清開口後也覺得好像有些太過一致了。

盛婉妤的眼神看的他們有些覺得祕密似乎難以掩蓋,但還是儘量穩定心神。

蘇長墨同樣用著相似的眼神看著白修和容子清,但卻沒有說些什麼。

但蘇長墨卻感覺到了,容子清和白修似乎有些話無法說出口。

蘇長墨經過這麼多的閱歷,似乎學會了揣度人心,而這屬下的心思似乎更是明朗。

他們的眼神告訴蘇長墨,他們知道了一些很關鍵的問題。

蘇長墨想起自己早就明白的關聯,似乎片刻間覺得白修和容子清也知道了這個。

蘇長墨想著,若真是如此,他們很快便會向他回覆。

“你們早些回去吧,明早再來。我們商量一下該怎麼做。”

盛婉妤讓他們明早再來。

“是,娘娘。”白修說道。

“那皇上,娘娘,微臣告退。”容子清告退。

白修和容子清一起走出了念婉宮,向著白府和容府走著。

似乎走進念婉宮是多麼的漫長,走出念婉宮直到皇宮門口似乎也有著相同的漫長。

這一路上容子清和白修的心情都有著說不明的沉重,盛婉妤和蘇長墨的接連詢問有沒有線索,就彷彿像是在**容子清和白修說出他們知道的最重要的線索。

而盛婉妤的一次次問話,讓容子清彷彿備受煎熬。

因為他的內心其實是比白修更要急躁的,他的畫兒消失得太久,彷彿這一別半月已是半年之久。

容子清似乎每天腦海中想起的都是畫兒曾經的歡樂容顏和畫兒在身邊的親切話語,那時的容子清的生活是何等的幸福。

可那時的容子清不曾感受到失去畫兒的傷心絕望,便不能意識到那時自己彷彿置身歡笑中。

或許只有失去了,才知道什麼是最珍貴的,才能體會到自己丟失的是對自己有著怎樣地位的東西。

畫兒是個在容子清生命中留下過美麗痕跡的人,她不該是僅僅留下美好的記憶,便再也不見了。

她不該是容子清生命裡的過客,而該是陪伴容子清直到生死訣別,直到天涯海角的女子。

上官畫的出現或許是容子清所無法預料到的,但卻並不能代表她的離去也會是容子清所無法預料到的。

可事實卻就是這樣讓人難以承受,上官畫的身影在他們要成親之前,在容子清以為只要時間便能與她相守一生時的時候,就好似一陣狂風暴雨一般突然地帶走了。

甚至連一絲絲的痕跡,一片的衣裙,一點的奢望,都不曾留下。

容子清現在方能體會到什麼叫在你以為最幸福的時候,將你打入彷彿永遠都會讓人痛苦的地獄,有多麼的殘忍。

天堂與地獄的差距一直都是這麼相近,當你以為在這世外桃源般的天堂能安享一生時,你是不是從來沒想過下一刻,下一秒,你又會否只能追憶你那時短暫的快樂了。

或許旁人會覺得這話似乎有些太過嚴重了,不過就是失去一個女子罷了,何來地獄之說。但驟然失去心的感覺,會否又疼得讓人覺得精神全無,似在地獄生存。

在很多人眼裡,即便男子女子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但也沒什麼可以如此讓人念念不忘。

在西寧國裡,男子大多都是三妻四妾。或許有人專情吧,但絕對為數不多。

可在本該冷情的皇宮裡,大概是因為換過人了吧,所以似乎尤其地痴情。

蘇長墨是如此,白修是如此,容子清自然也是如此。

若要分別談說三人,也是容子清相對比較容易被感情所擊垮。

因為容子清的性格是三人間最為穩妥的,穩妥也有著其他的意思,就是太過後知後覺,容子清對於自己的心似乎永遠都比別人慢一拍,但卻是有上官畫願意時常等待。

許是對感情比較不會表達,許是對愛情有些懵懂,許是對甜言蜜語覺得索然無味,容子清專情,深情,卻不會將自己的真實情感毫無保留地呈現。

容子清是屬於那種要別人推波助瀾之人。若是有人點撥,以他的頭腦不會不懂。但相反,若是無人點撥,或許他不會這麼快地便做出決定,特別是感情。

容子清之前和上官畫說的並無半點撒謊的意思,他是想要與上官畫共度餘生。但他也沒有想過這麼快地便道出成親一事。

若非蘇長墨的好心提點,若非那男子的無心促成,或許容子清還會過些時間再提出求娶之意。

容子清現在覺得自己的心彷彿被人用針狠狠地刺了下去,但是容子清似乎一點都不想將那細小的銀針拔出。

因為那種感覺似乎會讓容子清牢記自己對於畫兒的自責和無邊的悔恨。

只有容子清自己明白,當他的畫兒離開的時候,當他得知畫兒好像永遠都不會再見的時候,容子清有著怎樣悲哀心神的想法。

容子清只能將所有的心痛化為尋找畫兒的助力,但每個仰望星空的夜晚,容子清總會記起從前畫兒的每句話。

那夜,似乎與失去畫兒的每一個夜晚都是那樣相同。

一樣的繁星掛於天邊,一樣的月光柔美,光芒照著地面,照在彼此的身上,似乎在這黑夜裡點明瞭一盞閃亮的燈。

那個時候,容子清與畫兒還是在四王爺府。而容子清對著畫兒已經有了情意,但卻從不表露。

夜晚的寂靜突出了容子清的腳步聲,從蘇長墨的書房裡走了出來。

路過盛婉妤所在的院子,看到上官畫正一個人靜靜地坐在石凳上,似在思考,卻又似在欣賞這月亮的英華。

許是這腳步聲,畫兒太過熟悉,也許是畫兒今夜的心情並沒有那麼好。

雜亂的聲音似乎很能讓上官畫感到有人的靠近,上官畫轉頭看到了是容子清。

“子清,這麼晚了,你還在這裡啊。”

上官畫對著容子清,總是喜歡用那最純真的笑容去面對。

可容子清似乎還是從她眉宇間的憂傷感覺到了什麼,應該回去自己屋子的容子清此刻卻是想要留下陪陪上官畫。

“是啊,我剛和王爺談完事。”容子清的聲音在上官畫的面前散發著。

“恩,你回去吧。”這次是第一次上官畫主動讓容子清離開,而不是陪她聊聊。

大概是感情已經有些不受控制了吧,容子清竟然沒有答應,反而覺得自己更應該留下。

因為這樣的上官畫太不常見了,看上官畫的眼睛,似乎沒有了以往的清透,有些朦朧的水痕。

容子清看著四下沒有人,因為恪守禮儀的他還是對著別人的閒言碎語有著擔心。

晚風不猛烈,也不輕柔,吹來時沒有帶來別人的話語聲,只有他們兩人。

容子清坐在了上官畫身旁的石凳上,上官畫似有些詫異,便問:“你不回去嗎?”

這話是上官畫第一次說,因為從始至終容子清從來沒有這樣過。

不知道是不是今日的心情所致,應該很開心容子清的陪伴,但上官畫卻開心不起來。

而且似乎今晚她根本不願容子清在身旁陪著,因為今夜上官畫只想一個人感受著之前她聽到的話。

這是她第一次與盛婉妤有所爭吵,自從來到這四王爺府,盛婉妤似乎與她就是天生的姐妹,從來沒有過任何的不快。

但沒有想到,今天她與她的姐姐會吵了起來。雖然說的話似乎並沒有嚴重的詞語,但卻句句落在上官畫的心上。

是太在乎盛婉妤,所以才會幾句話就讓上官畫這麼一個開朗的女子悶悶不樂。

今夜的上官畫,她想要自己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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