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非為?”
雲珂淡淡挑眉,對於韓煙說的話,難得的有了些反應。
胡作非為?
她還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的形容她?
她仔細的想了想,從上一世開始,她接到了無數的人物,隨意的殺人,但凡是罪大惡極之人,她從來就沒有手軟過,甚至她還會根據那個人的惡略程度,而用不同的狠戾手段。
即使是那樣,警察得到人死了的訊息,只是象徵性的巡查一下凶手,卻沒有說非要查出個所以然來,首先那個人就該死,奈何警方因為他背後的勢力沒有辦法抓他,二就是因為沒有明確的證據。
所以說,能有人將他給處死了,那簡直就是幫警察們解決了一個令人頭疼的為題。
縱然有人傳出來,這些人的死法,還說是同一人所為,那她也沒有聽過說她是胡作非為的。
這還真是讓雲珂微微的遲疑了一下。
她不過是維護自己,不過就是想懲治一下那些要加害於她的人,就變成了胡作非為?
雲珂微微皺眉。
韓煙見了,臉上帶著幾分嘲諷,以為雲珂是因為她的說法,而擔心了,她剛想好了一套說辭,好好的教導教導她,卻沒有想到雲珂直接說出了讓她有噴血的衝動之話。
只見雲珂摸了摸下巴,神色若有所思,這個詞,倒也不錯。
“為所欲為就為所欲為吧。”
“你……”
韓煙愣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就那麼一個字,差點硬生生的憋出了內傷。
雲珂看了韓煙一眼,笑著很是燦爛,“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形容我,感覺還不錯。”
韓煙深吸了一口氣,用盡了全力的去剋制著自己內心的憤怒。
倒是一旁的杜姨娘和雲裳,硬是憋著,沒有大笑出聲。
若不是因為雲博遠站在這裡,她們完全要好好的消化消化韓煙雲落母女,真是解氣。
雲博遠面色漸漸地劃過幾分不悅,雲珂太放肆了!
“珂兒!她是你的母親!”
雲珂眸子閃了閃,古代就這個最噁心,明明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卻要喊一聲母親,到了自己的母親身上,只能喊姨娘,卻不能開口叫母親,真是夠了。
“她既沒有生我,更沒有養我,她哪裡來的資格?”
她站在那裡,沒有絲毫的畏懼,微風吹動,使得她的髮絲飄揚,連著裙襬也在晃動,那冷然的眸子,充滿了凝然,就彷彿她是這天下至尊一樣,充滿了霸氣與威嚴,讓人看著不寒而慄。
縱然是雲博遠這種久經沙場之人也是有些震撼。
更不要說別人了。
“這是規矩,我縱然嬌慣你,但是你也要有尊卑之別。”
雲博遠的身份就擺在那裡,更會皇子們需要拉攏的物件。
而他更不用去討好這些人,不過該尊重的還是要尊重的。
雖然雲珂是軒轅子晟護著的人,可是她終究是他的女兒,況且若是她這樣的性子被軒轅子晟知道了,日後豈不會和雲落髮生了一樣的下場,縱然不會讓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和別的男人苟合,那也會驕傲自滿等一系列的壞毛病而犯了七出。
他可不想將老臉都丟盡了,有一個,他可不想再有第二個了!
雲珂微微勾脣,那眸子就彷彿能夠洞察一切,貫穿到雲博遠的內心。
“嬌慣?父親,我從小是怎麼過來,你應該知道的比我還多!最起碼我還有不記事的時候。”
雲博遠微微張脣,卻被雲珂的話給堵塞的不知說什麼。
“若不是我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說不準我早就被這些狼子野心之人給打死了,試問,連個婢女都能欺負到我的頭上,父親,你確定我是你的親生女兒?縱然我是庶女,可也畢竟是你雲將軍的女兒!被婢女給欺負,難道這不是丟您的面子麼!可是我這所謂的母親呢?她什麼都不知道?那二姐的婢女欺負到我身上,她還要反告我一狀,甚至我還因此受了很重的內傷,父親,這你還記得麼?”
韓煙張了張脣,眼底也劃過了幾分慌亂,老爺可千萬不要心軟啊!
“雲珂,你滿口胡言!我若是在,何曾讓人欺負過你?!”
雲珂聽了,倒是贊同的點了點頭,更是用著很肯定的目光望著韓煙,“沒錯,你說的對極了,因為你從來沒有看過我一眼,若不是因為我是給廢材,影響不到你女兒的前程,更對你沒有任何的影響的話,我怎麼還能活著,頂多是別人打幾次而已,相對於命來說,這都輕多了,是不是雲!夫!人!”
雲珂冷冷的望著她,那如同千年寒冰的眸子釋放出來的冷然,讓雲夫人的身子都不由自主的一顫。
雲夫人氣的直咬牙,可她卻是跪在那裡,雙手抬起,拍在了地上,臉上都是委屈。
她沒有正面回答雲珂的問題,卻是極其委屈的望著雲博遠。
“老爺啊……您看看,珂兒對妾身是有多麼的不滿意啊,妾身從來沒有說苛刻過她,月俸什麼的都不曾少過一個銅板啊。”
她的聲音委屈極了,更是大有傷心欲絕的趨勢。
這時候,雲落爬到了韓煙的身邊,一手握著雲夫人的手臂。
“母親,您不要難過,您還有落兒……”
韓煙聽了,只是點了點頭,輕輕的將雲落抱在了懷中,但是淚水滴滴滑落,那簡直傷心到了一定的程度……
雲珂冷嘲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這戲演的真是一絕了。
不得不說,她很佩服韓煙,這眼淚說下來就能下來,還能連貫,要是讓她這樣,打死她都做不到這一點,對於殺人如麻的她來說,哭是最難的。
雲珂冷然,“父親,我也不想和你兜圈子,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我覺得她們母子就可以發揮的淋漓盡致了。首先這個侍衛,是三皇子給我的,若是不信,父親可去三皇子那裡查證,至於今日的事情,我也懇請父親為我做主,正室欺壓妾侍,我從小過的就是生不如死的日子,月俸不曾少半個桐子?那我這麼多年來承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