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子墨淡淡頷首,他和雲博遠又聊了一些。
不過軒轅子墨來了這件事情,雲府已經傳遍了!
此事,更是傳到了雲珂和雲落的耳中!
當雲落聽到了此事,她徹底的慌了!
只見雲落抓著雲夫人的手,“母親,大皇子來了,可是為何他沒有召見我,是不是他真的不想再要我了?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呀!母親,你倒是幫我想想辦法呀!”
雲落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是不停的問著雲夫人。
而云夫人的臉色也是極其的難看,雲落想到她自然也想到了!
如果軒轅子墨真的是來找雲落回去的,那麼這功夫早就派人來接了,也不至於是自己府中的婢女傳信回來才知道!
雲夫人只是不停的安撫著自己的女兒,“你別慌,別慌,保持自己最好的形象,快,快點梳妝,我們去見大皇子!”
這已經是最後的機會了!
如果今日軒轅子墨就這麼離去,那肯定是再也沒有機會了,如今只有親自去見軒轅子墨,才能讓軒轅子墨心軟,畢竟她們新婚不久,軒轅子墨的心中肯定還會點選這雲落的!
當然,這都是雲夫人的想法!
在她的眼中,男人都是那個樣子,雲落是他剛剛娶過門的!
雲落僵硬在那裡,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除了那眼中的慌亂,和緊攥著雲夫人衣袖的手之外,再也沒有了其他的動作!
雲夫人強行將雲落按在梳妝鏡前,讓婢女快速的為她上妝,並且將臉上的憔悴,以及……脖子上的紅痕,全部都給掩蓋了過去!
雲夫人看著好了不少,這才拉著她去往了雲老爺的書房。
至於雲珂,也受到了這樣的訊息,晴兒看著雲珂。
“小姐,這大皇子來了,不能是來接二小姐的吧!”
雲珂微微勾脣,她看著晴兒,輕笑出聲,“不會。”
晴兒驚訝的看了一眼雲珂,並不理解她為何會這樣說。
不過雲珂只是停頓了一下,便再次輕聲開口:“他是來送休書的!”
晴兒震驚了!
她看著雲珂,雖然雲珂沒有和她說雲落出的事情,但是這幾日府中的風言風語,她可真是沒少聽,自然知道這裡面的事情。
可是她終究不知道里面的巨日情況,今日又聽到自家小姐說的這麼的肯定。
不過很快,晴兒笑出了聲,臉上帶著濃濃的喜悅!
“休書好啊!讓她們平日總欺負小姐,這就是她的報應!”
雲珂見晴兒那中快意的樣子,她只是淡淡搖頭。
隨即便站起了身子,理了理髮絲,“走,這是一場好戲,雲落那邊肯定收到訊息,並且往那邊趕呢,我們不能錯過!相信看好戲的不止我們一個!”
晴兒聽了,眼中也是帶著幾分興奮,帶著期盼的目光,跟在了雲珂的身後!
當二人走到了雲老爺書房附近的時候,雲珂便停下了身子,晴兒面色不解。
“我們就不用進去了,一會只要聽聲音就好了。”
軒轅子墨,雲珂不熟,也不想去熟悉,憑直覺,她並不喜歡那個男人,但是既然你這齣戲她卻不錯過。
那麼就在這裡聽也是可以的。
正如雲珂所料,雲落和雲夫人已經進了那書房了!
那時雲博遠和軒轅子墨正在聊著什麼,突然雲夫人帶著雲落來了,兩人沒有敢闖進來,還是雲博遠征詢了一下軒轅子墨的意見,這才讓她們母女倆進來的。
雲落淚眼朦朧的望著軒轅子墨,臉上帶著無盡的委屈,僅僅是一日,她就已經憔悴了很多。
即使脂粉什麼的已經在掩蓋著,可是這依舊不能全部隱藏下去,這和往日雲落那種風華相比較,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光是那厚厚的眼帶,以及用脂粉遮蓋卻沒能全部遮蓋的黑眼圈,讓人看著都是隱隱的心疼。
那單薄的身子,甚至還在顫抖著,眼中的慌亂,恐懼,委屈,種種情緒全部摻雜在一起!
“大皇子……”
軟軟的聲音,更是泛著無盡的委屈,僅僅是一夜,就能把人給折磨成這樣,還真是……
雲博遠也是有些震驚,這才一個晚上不見,雲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著實讓他無法相信。
軒轅子墨看了一眼雲落,只是輕聲發出了一個單位元組,“恩。”
雲落緊緊咬著脣瓣,大皇子竟然對他這麼的冷淡了,這完全讓她不敢相信,同時內心的恐懼已經上升了很大的層次!
“我……我是被人陷害的……”
雲落見軒轅子墨根本不想和她說話的樣子,滿心的恐懼,更是想著第一時間就去解釋。
除了解釋,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畢竟那個晚上,她和那個男人的事情,已經讓所有的人都看見了,這簡直就是她的一個汙點。
若是換了其他的女子,說不準早就自殺了,可是雲落惜命,更是不想放棄大皇子妃的位置,還對大皇子有著濃濃的愛意,她不想死,不要死!
她還要和大皇子在一起!在一起!
只是,軒轅子墨根本就不想理會雲珂那麼多了,反而是將桌子上的信封拿了起來,直接扔到了雲落的腳底!
那大大的兩個字,徹底刺痛了雲落的雙眼!
看著那有力的自己,雲落非常清楚,這些都是出自軒轅子墨之手!
是他親自寫下來的!
雲落的面色瞬間蒼白了,即使有著厚厚的脂粉,那也沒有什麼作用了!
雲夫人的面色也蒼白了不少!
雲落怔怔的站在那裡,朱脣張著,可是那依舊讓她感到呼吸很困難,甚至吸進去的,凡是空氣所過之處,都讓她感到了無比的疼痛,堪比撕心裂肺!
“不……不!這不是真的!”
好一陣子,雲落才算是回過了神,她不停的搖頭,雲落是真的無法接受,她曾經是人人景陽,期待的大皇子妃之位!說不準以後就是皇后,可是現在!
她竟然被休了?!
雲博遠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坐在一側,女兒這個樣子,他也很無奈,而是他沒有辦法,她畢竟是自己寵愛了十幾年的女兒,唯一的嫡女,可是如今卻是這麼的被毀了。